金輝大酒店門前的空地上。
秦澤一身風衣破碎,露出強壯的體魄,額頭上滴落著汗水,腳下狠狠一踏,一聲低沉道:“斷山拳!”
全身陰力凝于拳心,每一步踏出,氣勢高漲一節(jié),踏出第三步之時,虛空都隱隱顫動。
斷山拳,三步崩山!
“流火!”
陳隆雙眼怒瞪發(fā)出一聲低喝,身上爆發(fā)出鮮艷的紅光,身上的肌肉一根根分明的血管突起,右拳宛如燃燒的炮彈,強勢轟出。
砰!
兩只碩大的拳面相撞,火焰和冰冷的寒氣相互膠著。
周圍的空氣瞬間炸裂,傳出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
酒店的玻璃被強橫的余波震蕩,出現(xiàn)蜘蛛般的裂痕。
“死!”
秦澤眼中閃過森冷的殺機,左腿下壓,右腿猶如一道長鞭,向陳隆腰間甩去。
“呵!雕蟲小技?!?br/>
陳隆左手五指張開,宛如一道擺錘向體外搖擺。
砰!
手掌牢牢擋住秦澤的右腿,隨后猛然一抓,捏住秦澤的腳腕,一股炙熱的火焰從掌心爆發(fā)。
“你的腿,我要了!”
陳隆面目猙獰,體內(nèi)的氣勁瘋狂運轉(zhuǎn),身上的火焰越發(fā)濃烈,右手化拳為肘,狠狠向左手中的腿部一砸!
這一擊顯然是要廢掉秦澤的大腿。
“我怕你要不起?!?br/>
秦澤面露冷笑,在噩夢中他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次戰(zhàn)斗,想要他的腿?
秦澤左腳腳尖剎那間向下一踩,身體向上飛起,鋪在地面上的石塊出現(xiàn)一個深深的腳印。
借著身體的慣性,秦澤右腿彎曲,堅硬的膝蓋撞向陳隆的肘部。
砰!
化解了陳隆這一擊后,秦澤雙肘如同兩道砸落的鐵錘,沖著陳隆的雙肩落下!
砰!
陳隆的雙肩隨著秦澤的雙肘砸落,肉眼可見的看到皮膚深陷。
轟!
陳隆面容兇狠,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燃燒著火焰的身軀,拳頭狠狠轟在秦澤的胸口。
砰!
秦澤身體在空中倒飛,轉(zhuǎn)瞬間翻身落地,右手捂著胸口半跪在地,看著前方發(fā)出劇烈喘息的陳隆。
陳隆顯然在第四階位沉浸許久,一舉一動之間十分精煉簡潔。
而秦澤在噩夢中身經(jīng)百戰(zhàn),更是有怪物的零碎記憶傳承,戰(zhàn)斗風格同樣簡單利落。
打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半斤兩。
就看誰會有失誤,被人抓住機會,痛下殺手。
“殺!”
秦澤就仿佛是一頭兇殘的猛獸,腳下一踏,再次向前沖去。
這里是青林市,是陳隆和秦澤的老巢,以秦澤明面上的勢力和陳都督麾下的勢力對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畢竟陰暗面只是現(xiàn)實社會的衍生產(chǎn)品,和統(tǒng)治局這等執(zhí)掌普通人生死,掌控一個城市命脈的勢力相比,完全不同言語。
雖然現(xiàn)在時機不對,但既然陳隆找上門來,秦澤怎能避而不戰(zhàn),委曲求全。
呼!
陳隆深吸一口氣,面露獰笑道:“小畜生,有兩下子?!?br/>
嗖!
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剎那間出現(xiàn)在秦澤身前,全身火焰大盛。
砰!砰!砰!
二人拳拳到肉,發(fā)出沉悶的砰擊聲,面容兇悍,就仿佛是兩頭狂暴的野獸,張著尖銳的獠牙相互碰撞。
不遠處,以二人圍成一個圓形,身穿黑色西裝的魁梧漢子和身穿制度的警察近身格斗。
一方氣勢陰冷,渾身宛若萬年冰山,重擊難傷。
另一邊格斗技巧極為豐富,面容肅然,招式簡潔。
而在不遠處暈倒著一批的普通人,路過的車輛更是形成了嚴重的堵塞,不知情況的司機狂按喇叭,發(fā)出刺耳的鳴笛聲。
整個現(xiàn)場一片混亂,更有一輛輛警車和黑色的轎車被堵在街道,下來一批批警察和黑衣大漢。
正是來自統(tǒng)治局和東陽區(qū)的援兵。
酒店的大廳內(nèi)站著三十多名氣勢非凡的眾人,看著外面的情況紛紛低聲議論道。
“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我們?nèi)驼l?是幫陳都督還是幫秦澤?!?br/>
“一個統(tǒng)治局老大,一個極道社老大,幫誰最后都是我們吃虧?!?br/>
三十多名殺伐果決的大佬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敢輕下賭注。
陳都督本身對于他們就充滿惡意,恨不得將他們一夜鏟除,幫陳都督完全是自掘墳墓。
而秦澤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要一統(tǒng)陰暗面,讓他們成為小弟,這場宴會的目的本就讓他們敢怒不敢言,現(xiàn)在去幫秦澤?
真是開玩笑。
“住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聲厲喝猛然響徹眾人耳邊。
咔嚓!
酒店的玻璃瞬間被聲音震碎,一群人發(fā)出驚呼。
而在酒店外面,一個年邁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秦澤和陳隆中間。
嗚
年邁的老者身上呼嘯著狂風,如同扭曲的巨龍盤旋于周圍。
蹬蹬蹬!
秦澤感覺到身前傳來一股摧枯拉朽般的力量,身體止不住的向后退去。
陳隆身體同樣退后兩步,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老人的面孔?!凹诧L武道館,巡察使張遠康?”
張遠康作為東川省唯二的巡察使,作為鷹派的代表人物之一,陳隆如何不知。
陳隆身上火焰散去,露出冷漠的笑容道:“你們疾風武道館真要插手我和極道社的事情?”
張遠康的實力據(jù)傳言,至少是第六階或者是第七階的強者。
陳隆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不是這個老人的對手。
但并不代表,就懼怕張遠康,在帝國的鷹派中,頂尖高手也不少。
“呵呵,陳都督誤會了?!?br/>
對于陳隆,張遠康自然也有所了解,淡淡的解釋道:“帝國和武道館的禁令難道你忘記了?禁止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超凡絕學,以防引起sn,你們在干什么。”
陳隆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老人道:“張遠康,張大人,我犯錯誤自然會有制裁隊懲罰我,我現(xiàn)在問的是,你們真準備插手我和極道社之間的事情?”
如果疾風流派真的參與此事,陳隆必然報備到省局,請上面的鷹派大佬出面。
分裂青林,這可是重罪!
“當然不?!?br/>
張遠康淡淡的笑道:“你們與極道社的恩怨,跟我疾風流無關(guān)。”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秦澤,張遠康面容有些陰沉的道:“收編極道社為分館的考核,失敗!”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