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市今日天朗氣清,高空之上自有狂風吹拂,葉重云抱著管秋弦御劍飛離山海大學,遠離是非之地,這些事情自然不能為外界所知。
管秋弦此刻踩在飛劍之上,心情激動又忐忑,下方的高樓大廈凈收眼底,數(shù)千米的高空足以讓她摔的粉身碎骨,所以她下意識的摟緊了葉重云的腰肢,卻又好奇的四處張望。
“你是神仙嗎?”管秋弦終究忍不住開口了。
“不是...只是修仙之人罷了,離神仙的境界還差的遠?!比~重云解釋道,他倒是一臉淡然。
“修仙之人?難道傳說都是真的?”管秋弦張開小嘴,久久不能合攏。又是魂念,又是御劍都讓她看見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真的假的都不重要,所謂仙人也不過是力量強大的普通人罷了,而今人類有了新的機緣每個人都能成為所謂的仙佛,就像那嚴雕龍,如果把他的能力用在正途,他便是能成為普度眾生的菩薩?!比~重云解釋道,這些話曾也是他師尊告訴他的。
“好了,我們從這里走回去吧?!比~重云帶著管秋弦繞了一圈,二人落在山海大學外的一處山坳之上。
管秋弦落地后立馬拉開距離,警惕的看著葉重云。
“怎么了?”葉重云看著管秋弦突然表現(xiàn)出來的敵意摸不著頭腦。
“我知道的,你想抹除我的記憶對吧?!惫芮锵椅站o雙拳,比了個架勢防止葉重云偷襲。
葉重云看著管秋弦的模樣噗嗤笑出聲來,“傻丫頭,我沒這個打算,何況以我目前的實力也做不到抹除你部分記憶?!?br/>
管秋弦聞言才放下心來,然而她又問到:“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
葉重云愣了愣,說到:“這的確是個麻煩,這里人跡罕至,要不就在這兒把你毀尸滅跡了吧?!?br/>
管秋弦一陣哆嗦,看著葉重云嘴角的壞笑說到:“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br/>
“不是哪種人?你我才認識多久,你真的了解我嗎?”葉重云玩味道。
“就像你相信我不會泄露你的秘密一樣,我也相信你不是壞人?!惫芮锵液V定道。
葉重云看著管秋弦的模樣倒是心神一蕩,“女孩子有時候太聰明也不好?!?br/>
管秋弦收起拳頭走到葉重云身邊,又說到:“不管怎么樣,這次都是你救了我,你想見我祖爺爺?shù)氖虑?,我會盡量幫你想辦法,但不保證一定能成功?!?br/>
葉重云聞言露出一抹微笑來,“好好好,也不枉我替你承受那些落石。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清理一下吧?!?br/>
二人這才注意到,他們身上的衣物和臉上都沾染了塵埃,臟兮兮的。
隨便找了個旅館清洗了一番,二人才回到山海大學中。
管秋弦的長發(fā)此刻還有些濕漉漉的,沒有完全干透,卻別有一番風情。郝仁元此刻已在葉重云的寢室之中等候多時,當他看見二人時露出異樣的眼神。
“你們?”郝仁元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管秋弦反應過來,眼前的郝仁元似乎誤會了什么。
“郝叔叔,別誤會,我們只是去旅館清洗了一番。”管秋弦解釋道。
然而她越解釋越糟糕,郝仁元張大嘴,這才多久連房都開了?這個葉重云真是膽大包天。
葉重云拍了拍郝仁元的肩膀,淡定道:“沒有你想的那些事情,你怎么來了?”
年輕人的事情郝仁元也不好插嘴,只說回正事,“不明飛行物出現(xiàn)在山海大學上空,還有之前的大爆炸都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我自然趕了回來。你可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葉重云嘆息道:“山海市的防空措施還真是形同虛設啊,山海大學內的海妖已經(jīng)被我誅殺,另外那幾樁奇案的緣由也已經(jīng)調查清楚。”
“清楚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郝仁元急切問到。
葉重云將之前的事情娓娓道來,毫無保留。
“原來如此....那嚴雕龍竟然覺醒了這么可怕的能力,他還是無序之井的人,這下可麻煩了,要再想抓到他恐怕難如登天。還有那個蘇白我也會繼續(xù)調查清楚,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這一次辛苦你了?!焙氯试粗~重云感激道。
“這個...我跟秋弦有些私事要談。”郝仁元突然又說到。
葉重云自然明白,“你們聊,我先送小亮和小文離開,這一次也麻煩他們了?!?br/>
山海大學校門口,小亮和小文同時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葉大哥,你真不考慮加入我們‘游戲人間’?這可比為新行協(xié)工作自由多了。”饒小文勸到。
“不了,人各有志,待我跟緋緋問好?!比~重云揮了揮手,送別二人。
寢室之內,管秋弦終于問到:“郝叔叔,那個無序之井是什么?葉重云又到底是什么人啊?”
郝仁元耐心解釋道:“無序之井是一個存在近三百年的神秘組織,專門收容窮途末路之人,他們行蹤不定,隱匿于人世間。我們更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只知道許多大奸大惡之人都被他們收容,但也并未再作惡。至于葉重云,他自己沒跟你說嗎?”
管秋弦搖了搖頭,“他什么都沒跟我講?!?br/>
郝仁元思索片刻后說道:“既然他沒講我也不便多說,我只能告訴你他的正式職位是新人類第二十三研究所所長?!?br/>
“他就是那個神秘的研究所的頭?”管秋弦瞪大眼睛,新行協(xié)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新人類研究所是獨立于新行協(xié)的特殊機構,雙方是親密合作關系,并非上下級關系。二十三所正是五年前成立的特殊機構,其存在目的以及研究方向都是絕對機密。
管秋弦思量許久,對葉重云更加好奇,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新二十三所又到底是怎樣的機構?
“這次的任務你完成的很好,我會按照之前的約定調你到我們特別行動組來。”郝仁元最后說到。
管秋弦小臉上寫滿了激動,加入特別行動組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這也算是她對管家的貢獻。
葉重云去而復返,對二人說到:“我也要離開山海大學了,走之前請你們吃個便飯吧,以后可能還有麻煩你們的地方?!?br/>
郝仁元推遲道:“我就不去了,張山身上可能還有什么線索,我手中也還有一些要事。你帶秋弦去就好了,難得你這么大方一次?!焙氯试贿呎f還一邊給葉重云使眼色,其意不言自明。然而他的好心卻被葉重云給無視了,“你不去那也是你的損失,算了,晚上我和秋弦兩去吧?!?br/>
夜幕降臨,葉重云和管秋弦并肩走在山海市的大街之上,塵埃落定,明明是慶功宴,卻彷如兩個人的約會一般。
管秋弦忍不住打破沉默,“沒想到這一次的案子如此離奇,若非查出真相,我還以為這世間還真有什么神罰呢?!?br/>
“你就那么確定嚴雕龍說的都是真的?”葉重云突然問到。
“你的話是什么意思?”管秋弦愣了愣。
葉重云說到:“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以《七魔女》這本小說為導火索,雖然死去的六位死者都是參與者,然而真正逼迫顏文心的卻是張山,若嚴雕龍心靈扭曲,一定要為顏文心報仇,為何會獨獨放過張山?雖然張山是無辜的,但其他六人哪個又是罪有應得?”
“另外,這個蘇白到底是什么人,他要帶走嚴雕龍的目的又是什么?他為何會對山海大學發(fā)生的這些案子感興趣?我不信六個普通大學女生的死亡真的會讓他這個基因改造人出手?!比~重云心中充滿了疑惑。
“基因改造人......我似乎聽過這個傳聞。”管秋弦好奇道。
“所謂基因改造人便是結合人類和海妖基因孕育的‘怪胎’,他們不需要覺醒就能擁有一部分海妖的能力,這種技術是被新人類聯(lián)盟明令禁止的,掌握這項技術的勢力據(jù)我所知的有末日神教、天理會以及生命法庭,但無論是他們中的哪個,都不應該對山海市中的這些案子有如此濃厚的興趣。這案子背后恐怕還有其他秘密?!比~重云解釋道。
“對了,那個張山和蘇白聯(lián)系緊密,他恐怕知道些什么?!惫芮锵姨嵝训馈?br/>
葉重云卻搖了搖頭,“蘇白敢直接暴露身份,我不認為張山那個小人物身上能查出什么。他恐怕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說話間,葉重云便領著管秋弦來到了路邊的一個燒烤攤旁,這里似乎是一家臨時開的燒烤攤位,此刻天色尚早,生意還并不算火爆。
“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吃的大餐啊?!惫芮锵铱粗媲暗臒緮倹]好氣的說到。
“沒錯,夜王燒烤,吃過都說好。我可是把我認為最好的一家介紹給你了?!比~重云領著管秋弦找了張干凈的桌子坐下。
“第一次請客是在商業(yè)街的館子里,這一次是在燒烤攤。葉重云,你還真是夠摳門的。你知道多少人寧愿包下整個五星級酒樓請我吃飯我都不去的?!惫芮锵铱粗車喡沫h(huán)境有些懊惱,不求葉重云多重視,但也不能這么應付吧。
“姑娘,此言差矣,我這家店雖小,我卻不認為自己的手藝會比那些五星級餐廳的大廚弱,何況吃飯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和誰吃而不是吃什么,對不對?”正在燒烤的老板突然開口道,他大概四十來歲的年級,樣貌平平,面色微黃,穿著襯衣,打扮的卻很是整潔,手中竹簽飛舞,各種肉串在火上起舞。
有了老板這句話,管秋弦也不計較那么多,葉重云也沒多解釋,等到二人點好的烤串上了上來,等到管秋弦輕啟朱唇將肉串放入口中,一切都無需解釋。管秋弦雙眼放光,她家境優(yōu)渥,什么美食沒有吃過,然而這些其貌不揚的烤串的美味還是讓她無法拒絕,大快朵頤。
一個傳說中的名字在她腦海浮現(xiàn)——暗夜廚神!
管秋弦瞪了葉重云一眼,“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葉重云笑到:“我說了,我給你的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