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神對我們人類的懲罰!對我們種種惡行的懲罰!誰也逃脫不了!包括你們!
過去十年的寂靜,不是一切都過去了。只是黑暗,在養(yǎng)精蓄銳,準備一次性侵蝕這一切,不留下任何機會!
黑蟲鉆入地下,靜靜觀察著城市的一切。
幾個啃著瓜子的婦女坐在板凳上談天說地,幾個小孩在空曠的草坪上踢著足球,校園內學生們專注聽著老師講課。南天城,表面上一切都那么,但是城市地底下,成千上萬的未知的黑色小蟲,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他們。
危險逐步向城市走進!
下午5:00
南天中心醫(yī)院
曾睿謙坐在醫(yī)院內的板凳上,靜靜分析著今天早上的手術。突然一絲莫名感覺浮現(xiàn)心頭,一種不安的感覺。
也許,是幻覺吧。
c—304病房,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閉著眼躺在床上。三條竹簽般大小的黑色小蟲,慢慢的從窗口爬進,悄悄的沿著墻根,爬至床腳,爬向那正在睡夢中的男子。三條蟲嗅到他的氣味,頓時眼光大盛。紅光,嗜血的紅光,從那蟲眼中射出。三條蟲加快了移動的速度,宛如靈動的黑色液體。
三條蟲附在男子的臉上,這時,淡黃的液體不斷的從他們的身體中分泌出來,不到一秒,這淡黃的液體便被男子的細胞吞噬。
三條黑色小蟲的身軀漸漸鉆進他的皮膚,而男子卻不感到絲毫的疼痛。蟲的軀體使男子臉頰上鼓起一道道凸痕,蟲發(fā)瘋似的瘋狂鉆入他的肉中,不停的蠕動著。
“嘎嘰?!辈》看箝T被推開。
就在這時,三條蟲如黑色的閃電般,一瞬間鉆進男子的體內,宛如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是時候做手術了。”兩名護士從門外走進,慢慢的扶起床上的男子。其中一名護士,給男子打上一劑麻醉藥,就推著病床,走出了病房,前往手術室。
一切表面上還是那么平靜。
下午6:00
手術開始
這個男子,是做切除胃結石的手術。曾睿謙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整個手術的過程。肥醫(yī)生有條不亂的操作著一切,身邊的助手更是使他對手術得心應手。
腹部,被鋒利的手術刀劃開,手術室的無影燈照在一絲不動的病人身上,肥醫(yī)生專注的控制著手術刀。一旁的心電圖,有序的上下起伏著,一切都那么的順利。
開始給病人縫針,手術已經接近了尾聲,雖然手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經驗豐富的肥醫(yī)生卻絲毫不敢大意,一絲不茍的為病人縫起被切開的腹部,就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醫(yī)生…快看!”一邊的護士驚慌喊道,護士指著一旁的心電圖。肥醫(yī)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漂浮不定的心電圖。
“給他打強心劑?!狈梳t(yī)生向助手吼道。助手飛快的給老人打上一針。心電又恢復了正常。
“呼”肥醫(yī)生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再次轉過身,繼續(xù)給男子縫針。
“嘀”手術室內發(fā)出一聲長鳴,肥醫(yī)生手上的動作停止了,雙目失神。心電圖原本那曲折的電光現(xiàn)在已經化為一條直線,發(fā)出哀鳴。男子安詳?shù)奶稍谑中g臺上。
“快,用心臟起搏器。”肥醫(yī)生向身邊的助手吼道。
電擊聲,在手術室回蕩,但是心電圖卻始終是一條直線。
當醫(yī)生十幾年來,從未遇到過的情況。病人手術過程中一切順利,但就在縫針的時候,卻突然死亡,雖說手術過程中,會有突發(fā)事件,但這一切,都超乎想象。肥醫(yī)生雙手撐在手術臺上,身體劇烈抖動著。
站在一旁的曾睿謙,同是驚訝的看著這一切,一切都轉變的那么快。
手術失敗,在醫(yī)院的記錄中被寫下了這次手術,記錄著“病人死因:不明!”
男子冰冷的尸體被送進醫(yī)院內部的太平間,等待著以后死因的查明。
醫(yī)院同時繼續(xù)著其余病人的手術,曾睿謙在手術室中待了一天,這一天,整個醫(yī)院籠罩在死亡的氣氛中,一名名病人被推上了那冰冷的手術臺,就跟著這個世界說聲永別,他們的一切到被留在這手術室里。
醫(yī)院里眾說風云…
寂靜、黑暗籠罩著這個城市,夜幕降臨。那大醫(yī)院只留下幾十名夜班醫(yī)生。那肥醫(yī)生靜靜的坐在辦公室內,認真的翻閱著醫(yī)學書,視圖查找有關今日在手術室內發(fā)生的事,也就是患者離奇的死因。
市中心一件小屋
“曾睿謙,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們醫(yī)院發(fā)生的事?”何茈玚坐在一名男子旁,皺著眉頭,靜靜的說道。
“是手術的事嗎?我也在現(xiàn)場。”曾睿謙啃著瓜子,呆呆的回應著。
“你在現(xiàn)場?說說什么情況?!焙诬氆`好奇的問著。
“每次手術將完畢時,患者的心電圖都會出現(xiàn)異常的波動,打了強心劑后,只能維護三、四秒。過后,患者的心跳都突然停止。這肯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痹Vt詳細的為身邊的女友做分析。
“難道是主治醫(yī)生在搞鬼?”何茈玚問道。
“應該不會,這樣做,他得不到什么好處,算了,別亂想了,明天還要上班,睡覺吧?!痹Vt說完這最后的一句,燈熄了,屋子又變得黑暗。
大街上沒有一絲人氣,涼風吹得地上的落葉打卷。夜幕中,只有一絲陰暗的月光從烏云中透露出來。今晚的一切似乎太過于安靜。
大醫(yī)院的熱感自動門緊閉著,醫(yī)院內的走廊上只亮著幾盞孤涼的青光燈。夜班醫(yī)生們躺在床上歇息,只有一間亮著淡淡燈光的辦公室,肥醫(yī)生還在鉆研醫(yī)術。
醫(yī)院內部,停放尸體的太平間,在這地方,一聲聲細小而陰森的聲響回蕩,就像是皮肉被撕裂的聲音。黑暗中,模糊的見到一個被貼上“c—304,16號,死因不明”的鐵柜被打開,里面原本冰凍的尸體已經不在,只留下一個空蕩的鐵柜。
寒冷的白色霧氣在這巡回,寒冷的停尸間內,隱隱約約見到一個黑影蹲著,口中嚼著什么東西,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太平間外,肥醫(yī)生還在埋頭思索這今天的事,很明顯,現(xiàn)在的醫(yī)學書上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
凌晨三點。
紅色的血絲布滿肥醫(yī)生的雙眼。一天的勞累使他差點倒下,就在他將要熄燈上床休息時,那空蕩無人的走廊上傳來一陣陣緩慢的腳步聲,腳步聲愈來愈近,肥醫(yī)生走出辦公室。
幽幽燈光下,醫(yī)院的走廊空無一人,天花板上的吊燈,就像一只只幽靈吊在天花板上。
腳步聲在轉角處傳來。一條腿邁了出來,緊接著,整個人也走了出來。
肥醫(yī)生看著他,目光呆滯,四肢在這微弱的燈光下顫抖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
那個在轉角處走出來的,是身穿“c—304”病服的男子。他腹部的位置,病服被染成血紅色,或許昨日被破開的腹部還沒縫好。一條條血淋淋的腸子從破開處流出,掛在腹部,在地上拖出一大條血痕。口中還沾著一攤鮮血,病服已被鮮血染紅。現(xiàn)在的男子,看來簡直就是一副活死人。燈光照在他白皙的臉上,仿佛一塊腐肉,眼球已化為黑色的血痂。
“靠?!狈梳t(yī)生慌了神的沖進辦公室,鎖上門,喘著粗氣,呆呆的站在門后。
死人復蘇,這一幕打破了他腦中標準的醫(yī)學定律,思維完全混亂。
“砰”從辦公室的玻璃窗傳來一聲悶響,肥醫(yī)生睜著通紅的眼睛,盯著窗外拍打玻璃的喪尸,一共幾十副尸體,涌在辦公室外,一個個要么斷臂,要么被開膛破肚,露出一條條血淋淋的腸子,腸管中,隱約可見一條條黑油油的蟲在撕咬著尸體的肉。
肥醫(yī)生緊盯著那沒上鎖的窗,倒吸一口涼氣,抬起那被嚇得麻木的雙腿,奔向窗戶,伸出手想要上鎖,那一具具喪尸無神的目光盯著他,血腥味沖上腦門,他此刻感到胸口被堵上,呼吸不暢。
“嘩”窗戶被喪尸推開,肥醫(yī)生與它們之間沒有一絲隔閡,頓時被嚇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具具惡臭的喪尸從窗戶跳進。
冰冷的手抓住肥醫(yī)生的腿,那一群剛從太平間復活的“人”包圍了他。那一只只青黑的手把他開膛破肚。一聲慘叫,響徹夜空。
整座南天中心醫(yī)院籠罩在殺戮與恐懼之中。
黑暗的來臨,光明的散去。
“叮,叮,?!鼻宕嗟聂[鐘鈴聲從一所小屋傳出,小屋內一對男女咽完了早餐,急匆匆的出門了。
天氣,正是寒冬,黑色的夜幕還未退去,陰暗的大地上刮著嗖嗖的冷風,街上毫無人氣,大概人們都還在夢鄉(xiāng)。
醫(yī)院就在眼前,那高大的醫(yī)院樓還有一間辦公室亮著燈光。曾睿謙在醫(yī)院外,昂起頭看著那亮著燈的辦公室說:“現(xiàn)在還在研究醫(yī)書,看來昨日手術室內的事對主治醫(yī)生的打擊還不小啊?!?br/>
“走吧,別遲到了?!焙诬氆`說道,便拉著曾睿謙走了。轉過角后,醫(yī)院門口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透過醫(yī)院的熱感自動玻璃門看去,一個個人在醫(yī)院內如行尸走肉般走動著,身上的病服還有斑斑的血跡。
“病人怎么都走出醫(yī)院大堂了?”何茈玚在刷卡機上刷了刷卡,就跟著曾睿謙匆匆地走進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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