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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花核毛筆 宗巖再這樣下去又要擦槍走火

    “宗巖!”再這樣下去又要擦槍走火了,我現(xiàn)在無比惱火,因為我不想被他吃干抹凈后再羞辱一次。

    我可憐的自尊在這種時候又出來作祟了,我做不到放下所有的廉恥去討好迎合他,我也不愿意。

    其實,我想到表白被他無事多多少少還是郁悶到了現(xiàn)在吧?

    我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這樣小氣,不是每一個人付出了感情都能有所收獲的,愛過就好。

    就在我自我安慰時,宗巖從后面把我撈進了他懷里。

    肉貼著肉的感覺讓我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剛扭動身子想要掙扎,他忙低斥道:“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再動來動去我就又想要你了。”

    看我不說話,他賤兮兮地用嘴巴在我臉上蹭了幾下:“還在生氣???顧小檬,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其實是想說,你雖然大著肚子,但是魅力一點都沒削弱。”

    我扯開他的手臂,用浴巾包上身體后率先走出了洗手間。

    我趁他出來前迅速換上了睡衣,率先爬到床上閉眼假寐。

    他在旁邊躺下后喊了我好幾聲,就在我快睡著時,他喃喃地說道:“顧小檬,這世上的感情不是付出了就能有所回報。遇到對你好一次兩次的人很容易,始終對你好的卻很難遇到……你懂嗎?我挺喜歡你的,但不是非你不可。所以啊,你個小丫頭,千萬不要愛上我,喜歡喜歡就收心吧?!?br/>
    我沒回應(yīng),眼淚卻默默流了下來。

    這時他的心里話,“不是非你不可”這幾個字凌遲著我的血肉,最后入的夢竟然也是噩夢。

    半夜被噩夢驚得哆嗦了下,要睜眼時,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摩挲我的臉,良久后我聽到了宗巖的嘆息:“老是裝得那么堅強干什么,我看你承受能力也滿弱的,我不就說了幾句話嗎?這一晚上做了多少噩夢了?”

    我以為他知道我醒了,剛想開口,他忽然摟住了我。

    本想聽聽他接下來還會說些什么,但沒過多大會兒我就聽到了他勻稱的呼吸聲。

    我睜開眼,就著微弱的小燈貪婪地看著他的臉。

    他的眉眼很好看,濃眉、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眼角有時候乍一看會有種妖嬈的感覺。我說過我不喜歡他的薄唇,可這一刻,我竟然看得血脈賁張。等確定他已經(jīng)睡著后,我忍不住慢慢湊近偷了個吻。

    我的婚嫁很快要結(jié)束了,我媽跟著我們住在宗巖爸爸家,白天得空時,老爺子就帶著我媽去周邊景區(qū)轉(zhuǎn)轉(zhuǎn),宗巖則四處找關(guān)系處理那篇媒體報道的事情。

    網(wǎng)絡(luò)上傳得很快,他找了朋友四處刪帖,幾天就肅清了。

    我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等我媽回家時,家里那些大爺大媽又會不分青紅皂白地說閑話。那是我媽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往后也會一直住下去,被人指指點點的生活環(huán)境對她不好。

    準(zhǔn)備打道回府那天,我起得比較晚,他爸帶著我媽去參加書展了。我洗漱完想出門找東西吃時,隱約聽到書房里有李紳的說話聲,就想過去打個招呼。

    不過我剛走到門前,就聽到李紳問道:“宗巖,你不會真打算讓顧小檬這么干吧?你們雖然是形婚,但她好歹是你名義上的老婆,你真舍得讓她跟別的男人接觸?”

    “必須舍得。她也想報仇,我們不能感情用事。何文濤現(xiàn)在連周子山那邊的幾個當(dāng)官的都搞定了,誰知道再磨蹭下去他的人脈會積聚到什么時候?他短時間內(nèi)迅速升職,跟這些人脈絕對有關(guān)系?!?br/>
    “但人得講良心。我知道你跟綿綿有約定,但我看得出來,顧小檬也是對你動了真感情的,你這么做怕是會讓她傷心?!崩罴潽q猶豫豫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他們想干什么?終于打算讓我參與到復(fù)仇中去了?

    宗巖笑了:“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兒們似的?!?br/>
    李紳又道:“宗巖,其實我一直覺得顧小檬有點眼熟。你真不記得她了?”

    良久,宗巖才輕描淡寫道:“當(dāng)然記得。”

    李紳笑了:“那你……怎么沒兌現(xiàn)之前的諾言?那時候你可說過要跟她好一輩子的?!?br/>
    宗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時候多大,現(xiàn)在我們多大了?小孩子的話也能當(dāng)真?你可真是搞笑?!?br/>
    難道我們早就認(rèn)識了?宗巖跟李紳家好像一直是世交,所以宗巖在懷疑所有人時還能去找李紳幫忙。

    “那時候啊,我記得是小學(xué)六年級,顧小檬當(dāng)時多大?一年級學(xué)生吧?哈哈!想想你那時候的傻泡樣就搞笑,我記得你當(dāng)時兩只眼睛都看直了,看到有人欺負(fù)他,你比誰都英勇……”

    經(jīng)過他這么一提醒,我隱約有了印象。

    小學(xué)一年級時我瘦瘦小小的,班里總是有人欺負(fù)我,那時候已經(jīng)放暑假了,可有個別小孩還是會堵著我在我身上搜零食。

    那次我又被他們推倒了,一屁股坐在了石子上,硌疼了我就就哭,然后有個小胖墩沖上去就把那幾個小孩揍了一頓。打架期間有人踩到了我的手、腿,我好像一直哭到他們打完架。

    我記得小胖墩后來還送我回家了,而且是背著我回家的。

    那個小胖墩,就是宗巖?

    回憶結(jié)束后,宗巖很愉快地輕笑了一陣子:“時光一去不復(fù)返啊。我答應(yīng)過綿綿會離婚娶她,這是必須得做到的。至于顧小檬……離婚后我會賠償她一大筆錢,足夠她跟她兒子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我咬著牙就想沖進去,可還沒抬腿就忍住了。

    “話是這么說,可你讓她犧牲色相……這點我真不贊同。哎,她現(xiàn)在畢竟是個孕婦,萬一出點什么事,唐喬得罵死我?!?br/>
    色相?我蒙了,什么意思?

    “你也說了,她是個孕婦,章鵬不會對她做什么的,最多摟摟抱抱。顧小檬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何文濤欺負(fù)的包子了,你放心,我相信她能保護好自己?!?br/>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妥。章鵬一出現(xiàn),何文濤就會知道你的目的。他已經(jīng)用過這樣的手段來利用周子山的人脈了,你在用這種方法拉攏章鵬……最后章鵬發(fā)現(xiàn)你在騙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我恍然大悟,宗巖想給我的寶寶找個假爸爸!

    宗巖沒說話,李紳又嘟囔了一句:“而且,章鵬可是已經(jīng)結(jié)了婚了,到時候驚動了他老婆,上門揍顧小檬怎么辦?”

    “正因為他有老婆,他才不敢對顧小檬繼續(xù)做什么,這點你難道想不通嗎?”宗巖有些不耐煩了,“跟你討論這些沒用,待會兒等她醒了我去跟她談?!?br/>
    李紳唉聲嘆氣道:“顧小檬的脾氣我都了解了,你還能不了解?你跟她提,她絕對會答應(yīng)啊。唐喬說她就是死鴨子嘴硬那種人?!?br/>
    “唐喬唐喬,你現(xiàn)在心心念念想女人了是吧?切,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都比不上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小女人?你快點滾蛋!我聽得耳朵都要生老繭了。”

    李紳嘆著氣沒再說話,我趕緊躡手躡腳地回了房。

    重新走進洗手間里假裝在刷牙時,宗巖進來了。他好像壓根不記得剛才跟李紳討論的事情,走過來從后面擁住了我,還很自然地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餓了吧?我跟你和寶寶準(zhǔn)備好了早飯,快點出來吃。”

    我如常地沖著他笑,到餐廳里吃早飯時李紳已經(jīng)走了。宗巖很隱忍,很耐心地陪著我喝了點兒粥,然后陪著我回房收拾東西,又跟我說可以把我媽帶回去跟我們一起住一段時間。

    那片報道雖然撤了,但以前看到的人肯定會議論,等風(fēng)波過去后我媽再回比較好,到時候也不用聽那些閑言碎語。

    我笑著點點頭:“好啊,待會兒問問我媽同意不同意?!?br/>
    收拾好東西他又陪我在房里看電視,快到午飯點時,他才假裝靈光一閃地亮了眼睛:“顧小檬,我有個方法可以對付何文濤,但是可能需要你幫忙。”

    我假裝疑惑:“什么方法?說說看?!?br/>
    宗巖遲疑地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立馬配合地追問:“說呀?!?br/>
    “這個方法得委屈你了。我現(xiàn)在查到何文濤在把資金往境外轉(zhuǎn)移,我懷疑他近期可能會有大行動,子藍(lán)那邊的消息是何文濤最近準(zhǔn)備了各種銀行卡,分批次往里面存了不少錢,而且各個銀行卡的名字還不同,我們估計他這是要開始行賄?!?br/>
    “然后呢?我怎么才能傍上忙?”

    宗巖繼續(xù)跟我解釋道:“子藍(lán)查到其中兩個銀行卡的姓名,這兩個人都是管進出口方面的大官,我懷疑他是準(zhǔn)備搞垮我的公司了。顧小檬,現(xiàn)在我們復(fù)仇的資金全部靠這家公司,一旦垮了,我們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重頭再來。所以……我想復(fù)制何文濤的方法,給你肚子里的寶寶找個冤大頭爸爸。”

    我心里發(fā)冷,他是果真不把我當(dāng)成他的女人,連李紳都在替我擔(dān)心,宗巖卻還是殘忍地跟我提出了這個建議。

    我無力地扯了下嘴角,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好,需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說,我會配合你的。早點大仇得報,我們也就能早點還彼此一個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