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是摩梭門的風雷箭!”夢成真十分肯定!
瞬殺,是星空豪門的禁忌,風雷箭是大人物的噩夢!
但是,瞬殺是摩梭門的殺手!風雷箭的煉制?是摩梭門的秘技!
若論被風雷箭襲擊最多的人?是夢之坊的老大水幻幻!
哼哼,滅殺瞬殺最多的人,同樣是水幻幻!
海倫喝一口仙露,是夢天堡自釀的仙露,反問道:
“摩梭門雖是元氣盡復,但是,卻不是夢之坊的對手,與虛月宗更不是一個量級,惹惱了虛月宗?再強橫的摩梭門,旦夕可滅!”
夢成真被噎住,隨即苦笑,走眼了!
想當初,誰都認為,荷馬是一伙“自由人”智囊、首領。
呃,好像,自進了夢天堡,荷馬一直“占”著首領的位置。
可是,昨日一戰(zhàn)?夢成真才知道,海倫,美麗的海倫,貎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海倫,才是戰(zhàn)力最強、且心思縝密的首領。
海倫不了解摩梭門,不知道瞬殺,更沒有見過風雷箭。
一切,仿佛不重要,關鍵?摩梭門沒有對付水夢天的理由!
海倫盯住水夢天,意味深長:
“小天,沒有那么復雜,你眼里看見的,都是真實的,沒有誰演戲!釋心惠是想與威廉安心過日子,然而,事件的發(fā)展,卻是逼得釋心惠走向另一個極端,威廉是活該!落得如此的下場,是罪有應得!”
水夢天驚訝,沒有人操控?
海倫的眼神悠悠:
“須彌山的實力迅速擴張,原想拿夢之坊開刀祭旗,順勢將虛月宗卷進局中!可是,才出手哩,就被揍得灰頭土臉!”
“釋心惠被無色宗排擠,被其夫君與無色聯手壓制,忍無可忍之時,倒戈?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釋心惠并未脫離華嚴宗!”
水夢天冥思苦想,還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竅。
海倫嘆氣,水夢天少了閱歷,對于人心的揣摩,還不夠透徹。
“霜雪仙子對太虛宗的恨,是刻骨銘心,懂了嗎?”
水夢天頓悟,同理,釋心惠對無名的恨,可不是假的!
“須彌山諸支,無色宗、無欲宗走的上層路子,穩(wěn)妥而強勁,但是,耗費的時間太過漫長;華嚴宗自號大乘,載已渡人,實力、勢力的拓展一時無兩!無名調遣華嚴宗打頭陣,無論勝負?都是贏!”
水夢天的思緒,漸入佳境,是的,若華嚴宗勝了,果實是無名采摘;敗了,華嚴宗的實力大降,再不能與無名爭鋒!
可是,釋心惠與門羅嫣的爭斗,又是怎么回事?
海倫似猜到水夢天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伊麗莎將釋心惠收編,本是想削弱須彌山實力、壯大自身!懷柔?是伊麗莎的既定方針,將威廉雄啟‘嫁’入心惠牧場,就是伊麗莎的初衷,假如沒有意外,此番爭鋒?神山是最大的贏家!”
“神山能平衡須彌山,是諸勢力樂見的事!”
“無名,其雄心、野心極度膨脹,將矛頭對準了虛月宗,策劃了一連串的大事件,結果卻是出人意料,不但華嚴宗的實力大損,須彌山的名望亦受到重挫,暫時,只能潛隱!”
“現世的實力比拚,又回饋百處據點!門羅嫣錯判了形勢,趁勢布局,是想通過威廉雄啟拿下心惠牧場,使之徹底折服!”
“呵呵,門羅嫣不了解華嚴宗,它不僅僅是須彌山的附庸,更是聲名顯赫的仙家宗門,哪怕血拚到底,也不會將道統(tǒng)交給外人!”
點到為止,海倫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再多話。
水夢天有了清晰的脈絡,又詢問道:
“海倫,憑你的經驗,釋心惠、門羅嫣不會就此罷休?須彌山、神山會趁勢而動?夢天堡管不了晨風星域的事,只考慮自身安危!”
海倫微訝,莫非,你與虛月宗有了齷齪?
隨即失笑,怎么可能?
若論投入,夢之坊送給水夢天的裝備,是虛月宗的頂格配置!
于是,海倫對水夢天的了解,更加深刻。
水夢天,不是熱血少年,而是沉穩(wěn)的首領,做任何事只量力而行。
“須彌山驟遇重挫,不會再行征伐,神山暫無余力對付無名;其余的勢力,只會冷眼旁觀,不會挑起事端,現世是安穩(wěn)的!”
“須彌山,其教義的核心,是勇猛精進,奮發(fā)前行!”
水夢天心領神會,門羅嫣判斷失誤,是捅了釋心惠的心窩!
憑著釋心惠的性格,是要繼續(xù)鬧騰,直到大獲全勝,或被打趴下!
海倫瞟了瞟遠方,眼神更幽:
“小天,夢天堡就是夢天堡,云上坪的九十九處據點,都是我們的潛在敵人,記住,我們沒有朋友,更不會有盟友,要慎思慎行!”
水夢天微愣,時時刻刻將九十九處據點,當敵人?
霜雪仙子曾來邀盟,難道,所言是虛?
海倫搖頭,數落道:
“云上坪的百處據點,除了福得楷是低階星尊,其余的,至少是日尊,而且大多數是高階日尊,小天,你知道日尊意味著什么?”
水夢天醒悟,任何人,只要修至星尊?其道已成,再無法更改!
月尊、日尊無一不是宗門的中堅,其道心如深潭死水,再無波瀾!
是的,霜雪仙子恨福星,釋心惠欲將無名千刀萬刮,但是只要與其它的宗門、勢力有爭斗,無需別人提醒,她們會無怨無悔的去戰(zhàn)斗!
只要諸勢力與虛月宗有了利益沖突,諸首領仍會針對夢天堡。
海倫又嘆氣,無奈道:
“虛月宗是土著,只要有機會,外域勢力肯定會下死手,會落井下石;即使沒有機會,也要制造事端,不把夢天堡揍趴下,不將夢之坊弄散架!虛月宗存在一天,針對行動就不會停止!”
水夢天、夢成真的心里一凜,理,就是這個理!
海倫很欣慰,又笑道:
“不是摩梭門,那么,是誰針對我們?”
水夢天也笑了,真有線索,它還有出手的動機!
“摩梭門的地盤,擴大到五百余萬新陸,它一直瘋狂地培養(yǎng)瞬殺!唉,兩百多年了,培養(yǎng)瞬殺的秘技,早不是什么秘密!”
“培訓瞬殺?是戰(zhàn)者、武者、三圣系的官員,不是仙家!”
“不是仙家,但是,仙家能提供地盤,能聚集人口,能提供培養(yǎng)武者所需的條件,簡言之,某仙家,是幕后黑手,是主謀!”
夢成真的眼睛亮了,水幻幻一直鄙視欲*焰,曾言道,欲*焰是武夫、打手,不適任統(tǒng)領,更不是合格的統(tǒng)帥,眼下,我要好好地表現!
“混跡晨風星域的仙家,都有實力培養(yǎng)瞬殺,但是,能一次出動百名頂階瞬殺的宗門?嘿嘿,至少,是遠古星空道門!”
遠古星空道門?九成九的星空道門,被洗清嫌疑!
“百名瞬殺*精通的隱遁之術,是化影之法!”
“呵呵,正好,我見過,晨風聯盟的慶典上,太虛盟的總瓢把子福星來過幻之堡,是帶著一條影子來的,水幻幻問過狐媚兒,他叫影老,是福星的貼身護衛(wèi),是《影》的首領,瞬殺隱匿的風格與之類似!”
水夢天失笑,只要你肯上心,日后必是一軍統(tǒng)帥!
“太虛宗有數目不詳的白手套,像是《戕》、《夜梟》、《影》,不排除是影老的手筆,也有可能,是福星另起爐灶建立的殺手組織!”
海倫盯著水夢天,試探道:
“小天,太虛宗貎似虛月宗的朋友,你與霜雪仙子曖昧不清!”
趕緊搖頭,堅決否認,水夢天撇清道:
“此言大謬!霜雪仙子只是來了幾回,我跟她不熟!太虛宗是龐然大物,我惹不起,更不會攻打霜雪牧場!不過,從現在起,只要有殺手混進夢天堡,是發(fā)現一個宰一個,出現一伙要全滅!”
呃,不是瞬殺,也要殺?
管事們驚愕,手段是不是太激烈了?
海倫笑著擺手,盯著夢亦幻,丫頭,以后看你的了!
夢亦幻的臉紅了,百名欲*焰操控夢天堡,夢成真主戰(zhàn),夢亦幻主幻,像是混進了殺手?是夢亦幻失察,沒有想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
不過,水夢天是首領,他的話,就是軍令!
有一事不明,水夢天望著海倫,希望她能解惑:
“海倫,大佬們弄了云上坪,到底有何玄機?”
海倫的眼神悠悠,感喟不已:
“晨風星域存世三百年了,第一個百年,虛月宗孱弱不堪,一個星級豪門可一鼓而滅!第二個百年,虛月宗有一搏之力,然太浮宗、太虛宗相互掣肘;第三個百年,虛月宗成了氣候,能參與角逐!”
“神山、須彌山、太浮宗、太虛宗是外域勢力,其目的,是顛覆虛月星庭,并取而代之!但是,時機不再!虛月星域是新興的宇宙,是大一統(tǒng)的宇宙,哪怕是四宗門聯手攻打畫仙大陸,也要??!”
“四方勢力,只能求其次,是多占地盤,奴化凡民,再漸次控制天道,徐徐影響天道、天道意志,最終,還是要取代虛月宗!”
“福星是星空奇才,所思所謀,是千年計、萬年計!諸勢力不愿火并,云上坪應運而生!用低烈度的決斗,解決其爭端!”
“五方息戰(zhàn),是福星的建議!諸勢力的老祖?zhèn)兘涍^無數次的推衍,最后才達成的一致,就是虛月宗,也默許了!”
“簡言之,五方勢力將晨風星域的未來,早推衍得清清楚楚,是一萬年,誰也瞞不過誰,只有突發(fā)的變數,才是關鍵!”
水夢天恍惚,星帝、神皇聯手遮蔽自己的命理、運道,就為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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