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看著你儂我儂的兩個人只能打哈哈的說道,“阿儀的男朋友?!?br/>
眾人看著這兩個人親密的程度,還有那男孩子的動作。
他又笑呵呵的說道,“男朋友,比較黏人?!?br/>
到最后,江慎不得不將眾人帶走。
江慎陰沉的臉仿佛滴的下墨汁。
壓低聲音說道,“譚小姐,那些人里很可能有一個就是他,
你這樣做會讓我們所做的前功盡棄!
如此違背合約!”
譚桑如黛的眉毛輕輕一挑,本是嬌軟的樣子,說出來的卻是囂張的話語。
“我想江先生你也沒有坦白吧,畢竟,令妹也有男朋友??!
而那人的身份可是犯罪集團(tuán)的頭,你連實(shí)情都不愿說,又可將我們的合約放在心上?”
江慎一怔,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詫異,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是了。
那人一直喜歡著阿儀,從亡命歸途的幼年開始,到如今權(quán)力滔天。
可阿儀早有心上人,與他相別十載,更無感情可言。
他身為哥哥,又怎能讓妹妹進(jìn)入那個火坑?
所以想到找人代替。
可旁人不是沒有貴家小姐的氣質(zhì),就是沒有那膽量。
只有譚桑。
不告訴完實(shí)情更好!
先讓她答應(yīng)。
可人就是這么自私,即使讓別人送命,也沒什么。
聿川聽明白了,他垂著眼眸,一片青黑掩蓋殺人的戾氣。
他江慎怎么敢?怎么敢讓囡囡以身設(shè)險?
譚桑松開聿川的手,整個人又癱在沙發(fā)上,紅唇輕啟,“江慎,這事先過了,我可以幫你,條件得加一條?!?br/>
聿川雙瞳孔放大,囡囡怎么能答應(yīng)?
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拉了拉她的上衣,卻觸碰到她腰上的肉,細(xì)膩的肌膚讓他心間一顫,他連忙低下眼眸。
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譚桑細(xì)長的眼角微微吊起,慵懶的眼里多了一分不知明的情緒。
聿川如潭水般深的眼睛染上了紅色,仿佛說一句話就能讓他哭了。
心里低低的罵了一句小兔崽子。
還裝可憐!
江慎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答應(yīng),馬上應(yīng)了聲好。
譚桑拿起餐桌上的紅酒,優(yōu)雅地晃了晃,將酒杯輕輕抵住紅唇,輕輕一抿。
譚桑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唇角微微向上揚(yáng),很是愜意的樣子。
“江慎,如今只有用激將法引他出來?!?br/>
江慎冷硬的臉上很糾結(jié),但是不得不說只有這樣,道,“你有什么計劃?”
聿川手指握住她,柔若如骨的手,輕輕一捏她虎口上的軟肉。
譚桑低下眼眸看向他,眼神里有著告誡的意思。
她的聲音不似平常懶散,很是冷靜,“譚家家主與江家獨(dú)女的訂婚宴?!?br/>
譚家家主?
看著他眼里的詫異,她艷紅的唇輕輕一揚(yáng),“怎么?我養(yǎng)的童養(yǎng)夫還不能當(dāng)著譚家家主嗎?”
聿川猛的抬起頭,往日清冷的眼里,竟含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歡喜。
囡囡是要跟我訂婚?
就算是假的,那又怎樣?
江慎一下子明白了。
可是,他從沒有想過譚桑會真的喜歡上一個落魄了的人。
小奶音如同幽靈般隨時出沒,“宿主小姐姐,你要和小哥哥談戀愛嗎?”
譚桑向它丟了一記白眼,“說你蠢還真蠢,我乃地府公主,會看上他?”
“我這是在完成任務(wù)!”
經(jīng)過這一出,那個人一定知道了聿川,肯定會默默除掉聿川,還是把他帶在身邊好。
一時間空間猛烈的晃動。
系統(tǒng)小心翼翼的扶在墻上,好不容易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小姐姐又Get到了什么點(diǎn),居然能動系統(tǒng)空間。
差一點(diǎn)把它晃出去了。
嚶嚶嚶,宿主小姐姐就是個暴躁狂。
哪里像隔壁家的小姐姐,溫柔善良又對統(tǒng)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