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出手,同時將她擒住。
唐溪只是微微挑眉,并沒有掙扎。
她倒是想看看,路玥到底要做什么。
“算你識相。”黑衣女子冷哼。
二人將她架著上了馬車。
此時,隔壁的鋪子幾乎關(guān)了一大半,對面的燕春樓又暫時被查封,幾乎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然而,正帶著風若淺準備親自來提人的花玄,正好瞧見這一幕。
“唐……嗚!”
“噓!”
風若淺剛要開口喊人,卻被花玄捂住了嘴。
“小溪怎么沒反抗呢?”花玄疑惑。
以唐溪的武功,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莫非……她是故意的?
花玄眼睛微瞇了瞇,他松開了捂住風若淺嘴的手,低聲道:“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風若淺點頭,二人同時運動輕功,迅速跟在馬車身后。
“弄琴,不用將她綁住或弄暈嗎?”
其中一名黑子女子問。
那叫弄琴的黑衣女子嗤笑一聲,道:“用不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憑咱們兩還制不住她?”
“說的也是?!?br/>
唐溪唇角微微一勾,雙手環(huán)胸,靠在車廂上閉目養(yǎng)神。
“你不覺得,她太過鎮(zhèn)定了嗎?”那黑衣女子面露狐疑。
按理說,一般的小姑娘被抓,應(yīng)該大喊大叫才對,車上那位,卻淡定得叫人不安。
“杜鵑,你能不能別老疑神疑鬼的?”弄琴蹙眉,“她又打不過我們,不安靜著被抓,難道還要大吵大鬧等著被毒死啊?”
杜鵑微微蹙眉,她總覺得這小姑娘不太對勁。
就是因為打不過,才要掙扎喊叫不是嗎?
而這位,好像是知道要去見誰,而且,似乎還無所畏懼似的。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當然,這個虎,當然是指她們家主子了。
杜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忍不住冷聲問:“你是不是知道,我們要帶你去見什么人?”
唐溪沒有說話,杜鵑心下一跳,本以為她逃跑了,忙掀開簾子一看,卻見她不知何時,正拿著一顆蘋果慢悠悠地啃著。
見她看過來,甚至還朝她燦爛一笑。
杜鵑只覺得一股寒意瞬間襲來,比這滿地的雪還要寒冷。
她剛打了個哆嗦,簾子就已經(jīng)被弄琴扯下。
“你做什么?”弄琴很是不滿,“別忘了,她可是謝城主的人,你這樣掀著簾子,也不怕被別人瞧見。”
“怕什么?”杜鵑淡聲道:“這天這么黑,誰能看得見車里的人是誰?”
想到唐溪方才的笑容,她總覺得有些瘆人。
“真是見了鬼了!”她搖了搖頭。
弄琴這人可真是白叫了這名字,人不僅沒半點文雅,還很粗心大意。
一個小姑娘被人拐了還這么淡定,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yīng)嗎?
她越想越是覺得,主子這次把人抓來,絕對是個錯誤。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以主子的武功和毒藥,還怕制不住一個小丫頭嗎?
這么想,她的心瞬間靜了許多。
唐溪掀開窗簾子,看著熟悉的路徑,不由淡淡一笑。
她正將窗簾子放下,余光卻瞥見馬車后邊似有兩道黑影在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