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攬住了她的身體,將她抱住。
盡管是在水中,盡管腦子里有點混沌,她卻也明顯地感覺得到,那貼近自己的體溫,暖洋洋的,像個火爐一樣。
同時,手上抓著的那個不知是啥的玩意兒,在迅速臌脹著,一瞬間變得壯實了許多,將她本來緊握著的手指都撐開了一些間隙來。
手心有一種熱乎乎的感覺,便像是有一股火要燃燒起來了似的,但那種觸感,呃呃呃,好像,還挺舒服的?
只是恍惚了一下,她就被帶出了水面!
腦袋伸了出來,浮出水面,并下意識地甩了一下,甩掉頭上的水珠,然后睜開眼睛,喘了幾口氣,整個人才覺得呼吸順暢了很多。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才轉頭,朝身后看去,就見阿海在她身后,緊貼著她的身體,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她。
那種眼神,也不知該怎么形容,反正,挺怪異的!
看得她都有一種內心好像被窺視、被洞穿的感覺。
然后,想起手中抓著的東西,她不由轉過了身,低頭,順著手看了過去,往水中看去,朝下方看去,只是看了一眼,不由“啊”了一聲,迅速松開了手,背過了身,臉一下紅到了脖頸處,滾燙滾燙的!
她也是會游水的,之前是因為從高處跌下,沒有防備,而且有點懵,才被嗆了一下的。
所以,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之后,她立刻游過了一邊,遠離阿海,背對著他,來到岸邊,雙手扶在岸上,有一種很羞恥的感覺。
一時間,她都不知該怎么面對阿海了。
總覺得很尬!
哎喲媽!
自己怎么搞的???
怎么抓了別人不該抓的地方呢?
雖說自己思想開放,但也沒有開放到這種地步啊!
身后,聽到水花的聲音,阿海上了岸,擦了身,撿了衣服穿了,然后走到了她的身前,朝她伸出了手。
雖然很尬,但也不知怎的,她還是抓住了他伸來的手,從水中出來,上了岸,然后紅著臉道:“我、我去換身衣服……”
就遁入了空間。
剛進去,門外,就有人敲門問:“二少爺,剛剛好像有什么動靜,有沒有什么事情?”
阿海瞥了一眼房間的門,走了過去,開了門,就見那兩名侍衛(wèi)站在門外,明顯是聽到了剛剛的動靜,就過來查看了。
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將他們打發(fā)掉,關了門,就回了房間。
范思然已經(jīng)換了衣服出來,看著阿海,眼神都有些躲閃了,支支吾吾道:“呃,剛才,對、對不起,我……”
不知該怎么說。
真它娘的尬?。?br/>
也難怪當時阿??醋约旱难凵衲敲垂之悾?br/>
“我沒有要偷看你洗澡的意思?。 彼忉屩?,臉還是羞紅的,“我只是閑著無事,想著來找你,沒想到你會在洗澡,一個不小心,才從上面掉下來的……”
越解釋,越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賊心……
阿海倒是神色淡定,沒看出有什么不對的,感覺與往常差不多,好像對剛剛的事情沒啥反應。
邀了她,往屋內的另一個房間走去,找了位置坐下,翻出了那個智能屏幕,寫道: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為了化解尷尬,范思然趕緊從空間里掏出了今天在街上買的一堆好吃的東西,堆在桌面上,嘿嘿一笑,眼神一閃一閃的,道:“這些,是我逛街時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嘗一個唄?”
撿了個包好的雞腿,遞給他。
阿??戳丝此?,臉上波瀾不驚,眼底卻似乎隱藏著一種什么情緒,伸過了手,接過了她遞來的雞腿,一點一點地剝開了外面的包裝,露出了金燦燦的雞腿來,一股肉質的飄香迅速地擴散開來。
他咬了一口,然后點點頭,表示味道不錯。
范思然嘿嘿傻笑,軟著身體,趴在桌面那里,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吃雞腿,眼里波光盈盈,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思緒。
見她趴在桌面看著自己,阿海不由打了個手勢,在問:你不吃嗎?
桌面,可還有不少吃的東西呢。
范思然舔了舔嘴唇,道:“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吃了呀,這些,都是買給你的,你盡管吃,不用管我的!”
阿??戳丝此?,又看了看桌面上堆著的吃食,就挑了一個,給了她,讓她也吃。
范思然接過了,嘻嘻一笑,道:“謝謝!”
剝開外殼,懶洋洋地吃了起來,看樣子,吃得津津有味的。
吃了一會,歪著腦袋,問:“阿海,你喝酒嘛,我最近可是屯了一些好酒哦!”說話之間,已經(jīng)從空間里取出了兩壇酒,放在桌面,“這酒,是在夜京最出名的夜來酒館買的,價格不菲呢,嘿嘿!”
還拿出了兩個碗,打開了其中的一壇酒,倒了兩碗,瞬間酒香四溢,沁人心脾,她將一碗推到了阿海面前,“這是你的?!?br/>
然后自己拿了一碗,“這是我的?!?br/>
范思然平時其實是不喝酒的,此刻不知腦袋在想些什么,忽然來了喝酒的興趣,拿了自己的那碗,不管三七二十一,仰頭就喝,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卻是將一碗喝盡了。
美酒入喉,但給她的,卻是一種辛辣的感覺,有點不適應,頓時像是被嗆了一樣咳了幾聲。
見狀,阿海不由晃身過來,來到身邊,替她輕輕地拍了一下后背,她趕緊擺手,嘿嘿笑道:“我沒事,你怎么不喝???你也喝啊!我自己喝,多沒意思?。 ?br/>
說著,又往碗中倒了酒。
倒了滿滿一碗。
阿海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而是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拿了自己那碗,喝了,也是一飲而盡。
見他喝了,范思然又是嘿嘿地笑,還撿了桌面的一個吃食,給他,讓他吃,“美酒是要配美食的。”
小空嘻嘻地笑,道:“還要配美人?!?br/>
范思然在心里哼了一聲,回了小空,“你少踏馬插嘴。”
小空不由無辜著神情,道:“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呢?!备溃骸半y道,主人不是美人么?嘿嘿!”
范思然不理她,繼續(xù)與阿海邊吃東西,邊喝酒,時不時扯那么幾句。
不知不覺,桌面上的吃食就被吃了大半,兩壇酒也被喝得差不多了。
范思然只覺得頭暈暈的,醉意熏熏,可是,卻莫名地覺得高興,腦袋一熱,就蹭到了阿海的身上,軟若無骨地趴在他的懷里,便跟一只粘人的小貓咪似的。
“阿海,你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她一臉迷糊地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知道么,其實,我也挺茫然的。雖然經(jīng)常在找事情做,讓自己變得忙忙碌碌的,可是,究根結底,仔細去想,卻又不知道自己干這些是為了什么,總覺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怪了?!?br/>
“反正,就總覺得,像是缺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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