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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第八色澀澀澀澀愛 丞哥哥阿姐為何還不

    “丞哥哥,阿姐為何還不回來?”

    靖兒在自己的小房間里,整日都玩著自己心愛的木頭。

    但是他還是想念阿姐了,丞哥哥說阿姐去了金陵。

    他的心里很是擔(dān)憂,畢竟那個惡毒的女人便是在金陵的。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為難了阿姐。

    靖兒那雙小小的眼睛里帶著深深的擔(dān)憂,他很害怕那種親人不見了的感覺。

    雖然爹爹跟祖父待他也是極好的,但是還是沒有與娘親與阿姐來的自在。

    現(xiàn)在阿姐不在,他覺得好像少了什么一樣。

    “你阿姐——”

    宴丞的眉頭微皺,她怕是遇到麻煩了。

    盡管已經(jīng)給她遞了信了,也不知道她想出應(yīng)對的法子了沒有。

    ————

    “大膽鄒遠(yuǎn)!”

    “你還想將此事隱瞞到什么程度?”

    賢王在御書房里那是勃然大怒,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從前繁榮昌盛的江左鹽幫,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且最可惡的是,鄒遠(yuǎn)竟然是一聲不吭。

    如果不是他派去的探子來報,江左鹽幫出了這樣的大事,只怕是他現(xiàn)在還被瞞在鼓里。

    鄒遠(yuǎn)其實已經(jīng)防備的很好了,但是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有人將消息遞了出去。

    賢王派來的探子,幾乎是悄無聲息的就潛入到了江左。

    現(xiàn)在江左的一切,都是要大白于天下了。

    他就是怕,要連累那女娃子了。

    “臣惶恐!”

    “臣有罪!”

    鄒遠(yuǎn)知道自己不能做再多的辯解,現(xiàn)在也只能認(rèn)下罪來。

    賢王不是什么糊涂的人,他也知道要是江左一旦出事了,整個江左就要亂了。

    所以他才會將自己召至金陵,想來細(xì)細(xì)查問此事。

    但是他現(xiàn)在是絕對不能將那女娃子給供出來的,他派出去的探子來報,那女娃娃眼下也是在金陵。

    他就是不知道,賢王這事知道了多少。

    “你惶恐?”

    “你有罪?”

    “你要是有罪,你就不會用這樣的事情來隱瞞本王了!”

    賢王是氣瘋了,原本鹽幫是掌握在朝廷的手里的。

    但是現(xiàn)在可倒是好,這鹽幫的掌控權(quán)沒了。

    就連朝廷都要被那人牽著鼻子走,這樣實在是太被動了。

    “說,那人是誰!”

    賢王是想要將那人手里的權(quán)力給拿回來了,不然的話,鹽幫落入到旁人的手里,那不是意味著朝廷的另外一項收入就要減少了嗎?

    “臣,不能說!”

    鄒遠(yuǎn)跪在賢王的面前,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那女娃娃于江左來說,有恩,他自然是不能將她給供出來的。

    “鄒遠(yuǎn),你應(yīng)該知道,你要是不說的話,不僅僅是你們鄒家,就連江左鹽幫都要生存不下去!”

    “本王會,將它盡數(shù)鏟除!”

    要是這個鹽幫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那就干脆不要了。

    鄒遠(yuǎn)的臉色慘白,他當(dāng)然知道賢王這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要是江左鹽幫沒了,江左老百姓可怎么活下去?

    “鄒遠(yuǎn),你既然這么為難的話,本王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你考慮清楚了,想明白了,再說話!”

    ————

    “鄒大人,來金陵了?”

    織越收到消息之后,心里立馬就清楚了。

    看起來,這個賢王還不一般??!

    這么隱蔽的消息,竟然還是被知道了。

    看來鄒遠(yuǎn)還是沒有防住??!

    而且按照賢王的手段,還有鄒遠(yuǎn)的樣子,他很有可能是扛不住的。

    鄒遠(yuǎn)是個好人,但是也是一個好官,他將大家的利益放在最前面。

    “去將將軍請來,就說我要同他進宮!”

    與其這件事情被動,她還不如主動站出來,這事還有回旋的余地。

    ————

    “怎么樣,鄒大人,此事考慮的如何了?”

    賢王身邊的太監(jiān)忙不迭的想要邀功,所以就趕忙來問問鄒遠(yuǎn)。

    但是鄒遠(yuǎn)現(xiàn)在還在糾結(jié)之中,且不說是知道那個女娃的身份,就算是不知道那個女娃的身份,他這樣做也是不道義的。

    “大人啊,項上人頭要緊??!”

    這位老大人可真是倔的很,要知道賢王雖然是代理朝政,但是處決一兩個人還是有這個權(quán)利的。

    尤其是這位老大人,縱然是幾朝元老,要是做錯了事情,還是照樣要罰的。

    但是要是不從這位老大人的嘴里翹楚一點有用的東西來,那也真不是賢王的風(fēng)格了。

    賢王看著賢明的很,其實私底下是什么樣的人,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更是清楚不過了。

    “告訴賢王,臣下,不愿妥協(xié)。”

    鄒遠(yuǎn)思考了很多很多,江左的百姓們,本就是已經(jīng)失去了鹽幫了。

    這是早就發(fā)生的事情了,也不是只有今日才有。

    這,不過就是正常的事情。

    其實江左鹽幫的人,早就心知肚明的很,不用他來過多的解釋。

    至于他的一命,更是不值錢。

    “你!”

    “哎——”

    真是個倔脾氣,他揮揮手,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毒酒給拿了上來。

    “既然如此,那便請鄒大人,上路!”

    賢王是不可能留下這種不聽話的臣子的,鄒遠(yuǎn)已經(jīng)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了。

    ————

    “顧將軍,您怎么進宮了?”

    這剛從鄒遠(yuǎn)處回來的公公,這一轉(zhuǎn)頭,就碰上了顧震。

    他有些疑惑,這朝早就下了。

    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一般顧將軍是不會進宮的。

    顧震其實也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自己的女兒央求著自己一定要進宮。

    他實在是拗不過,就帶著她來了。

    “你剛剛,去做什么了?”

    織越?jīng)_了上來,看到了他后面那個小太監(jiān)端著酒杯。

    “蔣公公,真是抱歉,小女——”

    顧震略帶抱歉的說著,覺得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無礙,無礙!”

    這蔣公公雖然笑著,但是卻對她充滿了惡意。

    這小女娃娃,可真是一點也不懂規(guī)矩,遲早是有苦讓她受的。

    “顧小姐啊,這人要是不聽話的,這小命啊就要保不住了!”

    “咱家就是奉了皇命,送人上路咯!”

    這蔣公公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讓人忍不住的發(fā)憷。

    送人上路!

    鄒大人!

    織越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他們剛剛走來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們,是不是要殺了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