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竟然準備御駕親征?”陸星茗聽著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就狗皇帝的身體能夠撐得住嗎?
“看來是我給他的威脅太大了?!鳖櫥从栎p笑一聲,沒想到自己能讓他這么緊繃。
不過這路上危險這么多,保不齊哪天就被刺殺了。
也不知道被刺殺那天他會不會嚇得馬上躲回京城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問題?!标懶擒f著。
以他們現在實力來看,還是可以抵抗的。
“練兵的事情也不能落下,讓大家都吃得好一些,不然就那單薄的身體可不行?!彼肓讼胗值?。
皇帝手下的兵大多數都吃不飽飯,就他們瘦弱的身體也成不了大事。
“交給你安排,錢糧不夠了就來找我?!鳖櫥从椟c點頭,作為一個將軍他一直都知道下面的人要吃飽,不然一點力氣也沒有。
……
遠在潞州的莫忘聽著端王起義的消息也坐不住了。
“大人,我想……”
“去吧,我潞州會是你最堅實的后盾的?!币粋€年過花甲的男人摟住莫忘,用著自己的胡茬在她的臉上蹭了蹭。
莫忘熟稔地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m.
“我就知道大人最好了,等著妾給您帶好消息回來?!?br/>
那男人開懷大笑起來,隨后對著莫忘上下其手,只是須臾屋里就傳來了旖旎的聲響。
周圍的人也像是習慣了一般,只是低著頭靜靜等著大人出來。
只是半盞茶的工夫男人就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你好生歇著,剩下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br/>
莫忘嬌嗔著點點頭,最后又和男人親昵了一會,等著男人走了,她這才坐在案桌面前。
她手握一杯茶水,望著建州的方向,捏緊拳頭。
“小姐,我們到了?!毕氯丝粗跷跞寥恋慕ㄖ菀灿X得不可思議。
潞州已經是他見過最繁華的州府了,這一路上過來他們也路過了不少地方,但都是凄涼無比。
沒想到這建州竟然人這么多,大街上的男男女女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莫忘透過馬車的布簾也看了一下建州的風景,確實治理得不錯。
但這是她的仇人建立起的州府,她要做的就是毀掉它!
“去端王府上?!彼朴普f著,隨后倚靠在一旁,腦海里浮現出那些人的模樣。
又過了兩炷香的時間,馬車終于到了端王府邸。
“來者何人?”
“潞州刺史家的小姐來訪,麻煩通報一聲?!蹦鼛淼娜巳藥變摄y子在看門人的手中。
那人皺了皺眉,但聽著是潞州刺史家的貴客,他又遲疑了。
“銀子就不必了,我先去和管家說一聲?!彼麑y子塞了回去,王妃說了他可是端王府的門面,例銀什么的都是給得最多的,自己可不能做貪污受賄的事情。
不然這好工作可就輪不到他了。
管家聽了門房的話也覺得有些奇怪,潞州和他們建州相隔十萬八千里,怎么會突然來訪呢?
而且還是一個小姐帶人來的,總覺得這里頭偷著一些詭異。
“你先帶人去木花閣里稍坐一會,我這就回稟王爺王妃?!?br/>
總歸是貴客,他們也不能丟了禮節(jié),還是要好生照應著。
顧淮予和陸星茗聽著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疑惑極了。
“這潞州和我們并沒有什么交集,怎么會想著這個時候來訪呢?
“狗皇帝還想著御駕親征,他們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陸星茗眉頭緊皺,就像是管家說的一樣,這里頭處處都透著詭異。
“我們先去看看?!鳖櫥从璺畔率种械氖聞?,站了起來。
“走吧,我們去會會她們?!标懶擒嗍欠畔率种械臇|西,兩人一同朝著木花閣走去。
木花閣內,莫忘看著面前的擺設,眼里滿是嫌棄。
原以為這些人起義成功了,能過得好一些,沒想到還是這樣的寒酸。
她聽著有人走來的動靜,又將眼里不屑收了回來,繼續(xù)扮演著嬌嬌小姐的模樣。
“不知小姐前來,有失遠迎。”陸星茗一進門就說著場面話,隨后細細打量起來她。
這人長得就是清秀小姐的樣子,看上去沒有問題。
只是感覺骨子里透出了一抹詭異,總覺得不像是真人。
莫忘站了起來柔聲對著兩人輕了一禮,“是我們貿然前往,打擾王爺了?!?br/>
“我是潞州刺史莫驚天的女兒莫忘,此次前來是想和您商量投誠一事?!?br/>
陸星茗挑了挑眉,怎么那種老狐貍會派一個女兒家出來投誠呢?
她就不信,那些老古板能有那么開明。
除非……
她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顧淮予,除非是沖著顧淮予來的。
畢竟美人計,少有人能逃過。
顧淮予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事情也沒做,為何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呢?
“刺史大人就放心讓你一人前來?”她盯著莫忘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眸總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誰。
“女兒家出行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不然家父也不舍小女出來?!蹦]有因為這打量慌了神,而是鎮(zhèn)靜自若地回答著。
“確實,不過如今有能耐的不止我們,你們?yōu)楹蜗胍蛭覀兺墩\呢?我記得牧州距離你們更近一些,他們才是你們應該選擇的合作伙伴吧!”
“那自然是家父看重王爺的能耐,不然怎么會讓我千里迢迢地過來呢?”
“家父已經在潞州備了千萬斤的糧食,只為向您投誠?!?br/>
“如若您不信,可以跟著我去潞州看看?!蹦⒅櫥从璧哪?,想邀請他前去潞州。
這次她們有兩個計劃,要不是將端王引到潞州殺了,要不就是她想辦法嫁給端王,然后給他們投毒。
只要是讓他死,無論是哪一種計劃都可以。
“信,我們怎么會不信呢?”顧淮予都將自己的不相信寫在臉上了,但嘴上還是說著相信。
要是一個刺史真有這么多的糧食,先不說百姓如何想,就是皇帝也容不下他。
所以這糧食十有八九就是一個幌子,想要騙他去潞州的。
“那我們即日前往潞州,如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