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奪天工的臥房里,宮司朗光著膀子,只穿一條褲衩,腰上搭著一條薄毯。
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薄涼朔從外面進來。
上身還穿了一件純白薄體恤,目光移至他t恤之下……同款暗藍色休閑短褲。
“晚上睡覺穿這么多?看著就挺悶的,脫了吧?”
宮司朗歪躺在床頭,眼睛亦步亦趨追隨薄涼朔,見他一手拿著平板在看,往床上一坐,雙腿就上來了,宮司朗細心的掀開薄毯子給他搭在身上。
“涼朔你聽到我說話了么?”忍不住往他身后靠近,在他耳邊問。
薄涼朔猶如被火爐抱著,“你給我躺那邊去!”
“我是說……你脫了褂子和褲子更好睡!”
“不勞你費心,我就喜歡穿著衣服睡?!?br/>
薄涼朔面上掛著惱怒。
鬼知道他這會兒有多難受,早曉得就不留他在薄家莊園過夜了。
攤上這么個奇葩男人。
不用看他光著的膀子,就猜到他肯定穿的少。
正因自己潔癖嚴重。
即便是在日內(nèi)瓦留學期間,他也申請了單間公寓,拒絕和任何人同寢。
更是見不得別的男人在眼前穿的很少,晃來晃去……
“我們男人晚上睡覺要穿的少,睡得才舒服!我?guī)湍忝摚俊?br/>
宮司朗邊說著,自告奮勇的去掀人家t恤。
“宮司朗!你給我住手!”
“誒……真生氣了呀?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毖垡姳鏊肥钦娴膼懒?,宮司朗又笑嘻嘻的雙臂抱住,枕在他耳邊,一條腿很自然的壓在他腰上。
“喂宮司朗!你給我滾下去!”
“這樣舒服……”
入夜之后,寂靜的薄家莊園草坪上,巡邏值夜的保鏢忽然隱約聽到樓上來自二少爺房間萬分暴怒的聲音。
大家紛紛朝那道亮著燈的窗戶望去。
厚厚的窗簾遮住了好奇的目光,什么都看不見,值夜的聳聳肩只好作罷。
軍區(qū)的校場上,兩個人影在跑圈子。
這二位正是下午犯了錯被宮老大罰夜跑300圈的,瞿季萌和未婚妻向嘉寶。
瞿季萌是男生,又經(jīng)歷了五年的魔鬼訓練,這點兒懲罰真不算多。
可向嘉寶的訓練任務不及他多和強度大。
這會子才跑60圈,就已經(jīng)顯露出跑不動的架勢。
“萌萌哥,我們歇會兒吧?我快累死了?!?br/>
夜里很涼,向嘉寶跑得滿臉是汗水,終于在越過第61圈時,漸漸慢下來。
最后干脆跪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瞿季萌趕緊倒回來,蹲在她面前,幫她擦了擦汗,“寶寶,大腿酸了還是小腿?”
“小小腿兒……酸的不得了——”
“我給你捏捏?!宾募久纫补懿涣怂麄兌自谶@邊,會被校場上空的監(jiān)控拍到。
向嘉寶干脆往地上一坐,“快給我捏捏,要痛死啦?!?br/>
“寶寶小心地面寒涼之氣重?!?br/>
瞿季萌雙手抱住要坐到地上的丫頭,“我抱你去那邊大石板上坐會兒?!?br/>
“誒?”
向嘉寶腦袋昏昏的,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抱了起來。
瞿季萌抱著未婚妻,健步如飛,走到校場邊上,宮老大喜歡坐的地方。
把人放在石板椅子上。
向嘉寶坐穩(wěn)了才發(fā)現(xiàn)屁股下軟綿綿的,石板上墊著一塊厚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