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打著,慕容鉞見對方衣衫不整,心想說不定他剛才沒干好事兒。想到這壞水就冒出來了,他問道:“剛才那個小妞味道如何?陳兄不會還沒有盡興吧?要不你先回去辦事兒,然后再打?”
這句話正刺到陳明要害。他現(xiàn)在剛把那兩個女孩的影像從腦袋里刪除,被慕容鉞一說又回來了,他那東西又開始不安份起來。他嘴里大吼一聲:“老子抓住你把你賣到美國作男妓!”然后他又沖手下人大聲喊道:“給我殺,誰殺得敵人多,我房間里兩個小雛就是他的了!”
此話一出,群情激奮,陳明手下小弟的戰(zhàn)斗力頓時提高了幾個點。慕容鉞暗罵道:“真他媽的是什么元帥什么兵!一群畜牲!“想到這招數(shù)加緊,恨不得一刀把對方戳的倒地不起。
陳明雖然色,雖然壞,但是他還是有兩下子的。由于林曉龍有令,生擒陳明,所以慕容鉞下手留了幾分情面,取勝更加不易。
慕容鉞干脆學(xué)起了天涯兄弟,他不停的和陳明說話,不停的氣他,一會說自己前些天逛妓院時遇到了陳明的父親并且和他搶一個女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女人是陳明他媽;一會有說陳明眼窩深陷,肯定是房事兒過度;一會又說他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看著自己,是個連男人都想要的兔……
他說來說去,簡直把陳明一家三代人都罵了個遍。陳明終于被激怒了。如同每個人一樣,陳明憤怒起來同樣會失去冷靜的判斷。他的刀法漸漸變得有勇無謀,攻多守少。慕容鉞抓住這個機(jī)會,避其鋒芒只手不攻,慢慢等待著對方的破綻。
陳明見對方只有招架之功,頓時覺得占了上風(fēng),大吼一聲接連劈出五刀,到刀奔對方致命之處;慕容鉞眼見最后一刀奔自己頭頂砍來,連忙招架——兩把刀相撞火花四射。
連股力量一上一下僵持了十多秒,慕容鉞突然收力,緊接著身子閃向旁邊——這缺德招數(shù)不止林曉龍一個人會用。陳明身子收不住猛地向前趴倒;此時如果慕容鉞隨意在他身上哪處要害來一刀都足以致命。可是林曉龍要得是活的。所以他閃身同時刀鋒沖上找陳明拿刀的手腕,只見紅光崩現(xiàn),陳明手腕已經(jīng)齊刷刷被砍了下來。
少了只手,又沒了兵器,陳明哪能再戰(zhàn)?輕松的被慕容鉞生擒。慕容鉞在他斷腕上勒上點東西止血,派人押回總部。
將是兵的膽,主將被抓,手下人哪還有心戀戰(zhàn)?想跑得想跑,投降的投降,慕容鉞告訴手下:“這種畜牲一個不能留!”說話間投降的就地正法;逃的快些的得了性命,慢點被戳成蜂窩。
慕容鉞此戰(zhàn)生擒陳明,也算在江湖中立了威。從此后提起他的名字,哪個總要稱贊一番。
林曉龍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墻上掛鐘的時針正慢慢指向一。就在這時,有人傳來捷報:江南手刃平鳳,攻下大世界夜總會;上官瞳一馬三刀取蘇定首級;長孫夢敗中取勝刀劈楊楓……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風(fēng)雷和古云天已經(jīng)被生擒,帶回總部他讓手下把兩人收壓起來,等候處理。緊接著又傳來消息說陳明被生擒,正在解往總部的路上。
林曉龍笑呵呵的把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道:“風(fēng)雷這人是林月兒手下的金牌打手,對林月兒忠心不二。這種人不能收降只能利用!”
坐在他一旁的南野一鶴笑道:“兄弟智計無雙,做哥哥的佩服!”
林曉龍淡淡一笑道:“哥哥過獎了!”
這場戰(zhàn)斗知道凌晨兩點鐘才結(jié)束,被派出去的人員陸續(xù)回來交差。轉(zhuǎn)眼間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林曉龍滿意的看著會議室生龍活虎,談笑風(fēng)生的兄弟,嘴角滑過一絲笑意。他慢慢站起來,干咳了兩下,等大家都靜下來后才說道:“兄弟們今天辛苦了,明天江南和天涯去把這幾家場子接收過來,現(xiàn)在食風(fēng)區(qū)總算又全部回到我們手中了!明天晚上我在火鍋居給大家慶功!”
有個中層干部不知道林曉龍的來路,大聲提議道:“我聽說中華樓的烤乳豬不錯,老大干脆請我們?nèi)コ钥矩i吧!”
林曉龍的真實身份目前還只有五柄刀和那幾個復(fù)姓的年輕人知道,對其他人還是秘密。畢竟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曉龍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問江南道:“那的烤豬好吃嗎?”
江南心想你烤的肉都快成整個食風(fēng)區(qū)的招牌了,我說不好吃得有人信呀?他干笑兩聲道:“聽說還可以?!?br/>
林曉龍對那個中層干部說道:“明天我要吃火鍋,哪個兄弟要想吃烤肉,改天可以單獨(dú)去吃,費(fèi)用我報銷!”
老大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哪還有人疑義?再說了,可以免費(fèi)吃兩頓,何樂而不為?所以大家都高高興興地散去了。只有南野一鶴沒有離開,他知道林曉龍有話跟自己說。
見眾人都走光了,林曉龍從口袋里掏出煙來,遞給南野一鶴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兩人沉默片刻,這才露出會心的笑容。林曉龍的確是有話要說,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計劃,但細(xì)節(jié)處還是要和南野一鶴商量下……
——中華樓——蘇雪兒陪著陳勝男在大廳里坐著,她們在等林曉龍。陳勝男最近覺得林曉龍外出的次數(shù)貧乏了,而且晚上經(jīng)常很晚才回來,她不由起了疑心。雖然蘇雪兒三番五次的解勸,說林曉龍不會做對不起他們的事兒,大可以放心去睡覺;但是陳勝男卻上了死扣,她今天要等在這里看看林曉龍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林曉龍終于在她的熱切盼望中走進(jìn)門口——他剛進(jìn)門就知道事情不妙。陳勝男就像條發(fā)現(xiàn)獵物的獵犬撲了過來,在林曉龍身上使勁聞著。林曉龍輕輕把她抱在懷里,小聲說道:“你怎么這么小心眼,你看蘇丫頭都沒這么多事兒!”陳勝男沒有在她身上聞出破綻,但是仍舊沒有解出懷疑。她逼問道:“這么晚了,你去干什么了?前天就是這樣,今天還是——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個滿意的答復(fù)就別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