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張阿姨被康母的語氣嚇到了。
都是認識了好幾十年的老姐妹了,她天天掛在嘴邊的都是讓康雅趕緊結(jié)婚嫁人,現(xiàn)在眼看著喜事就要成了,她沒理由找借口推辭和搪塞,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康雅真的出事了。
“你快消消氣,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雅雅只是出差了,用不了幾天就回來了嗎?”
“張阿姨,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直說了吧,現(xiàn)在雅雅根本就聯(lián)系不上了,我這心里一天比一天不踏實,蘇家那邊你就暫時先幫我推了吧?!?br/>
康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康母現(xiàn)在真的沒心情去應(yīng)付這個了。
張阿姨聽到康母這么說,也不敢在追問了,趕緊答應(yīng)了下來。
康母掛斷電話,沉不住氣把電話給304醫(yī)院,院長辦公室打了過去。
院長一聽是康母,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
“王院長,我家雅雅到底去哪兒了?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俊?br/>
康母一個勁兒的追問著。
“康雅媽,其實你不來這個電話,我也準(zhǔn)備打給你呢。有件事,我希望你聽了千萬不要激動……”
康母的心臟病手術(shù)就是在304做的,她的情況,他很清楚。
實情告訴了她,怕她承受不住,可是不告訴她,現(xiàn)在顯然也是拖不過去了。
康母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半個身子都麻了。
“她怎么了?你快說啊,她到底怎么了?”
“她失蹤了?!?br/>
康母手里的話筒吧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康雅失蹤了?!
什么叫失蹤了?
這怎么可能!
楚佳樂坐在火車上,看著火車緩緩駛?cè)胭M城火車站。
現(xiàn)在她的心情跟之前的兩次比起來,簡直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后這座繁華的大城市,就是她展示能力,施展抱負的舞臺。
從今天開始,她的身上在也沒有任何的壓力和包袱,她要努力向大嫂看齊,出人投地,成為人人都敬仰的大繡師。
拎著行李走下火車,朝著擁擠的人群尋找著。
她過來之前就給初夏打了電話,說今天回到費城,她說了會安排人過來接她。
看了一圈,也沒找到任何人。
楚佳樂也沒在站臺等著,隨著人流往火車站外面走。
火車站外有不少報刊亭,剛開始她并沒有注意什么,直到她聽見兩個站在報亭前面的人議論的話。
“這年頭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誰能想到初夏竟然會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其中一個男人捏著報紙,臉上的神色鄙夷到了極點。
楚佳樂的腳步猛的頓住。
他剛剛說的名字是……初夏?
“誰說不是呢,她還是個軍嫂呢,竟然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兒……”
“你們說誰不要臉呢?”
楚佳樂一下子就火了,名字叫初夏,還是軍嫂,除了大嫂之外,肯定不會在有第二個了。
兩個男人顯然沒想到旁邊竟然會突然“冒”出個人來,被嚇了一跳。
“小姑娘一看你就是從外地來的吧?好奇心還挺重的,買份報紙看看就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