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蕭遙問道,“別以為你歲數(shù)大又是殘疾人,哥就能容忍你吹牛啊!”
“吹牛?!哼!”屠夫卻是輕蔑的一笑,不說話了。
“怎么,沒糊弄的了我,就沒話講了?”蕭遙倚靠在鐵門上,喊道。
隔壁又是一陣沉默,蕭遙剛要再說幾句什么,那屠夫卻是突然又開了口。
“我知道,一直有人想殺我!”
“的確?!笔掃b回答道,自己就差點成為一個。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周玉康指使的,恐怕你在這兒遭受的一切,也是他指使的!”屠夫聲音仿佛很淡定的說道。
“什么?!他指使的?!為什么?!你跟他有仇還是說我跟他有怨?!”雖然通過種種渠道、尤其是徐算子的密信,蕭遙已經(jīng)感覺到所有的懸疑背后,一定是個大老虎在作祟,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周某人,可是征兆一旦真的凸顯,卻是有些措手不及。
對方的級別太高了!能量也太大了!哪里是他一個小小的刑警能夠接觸和想象的!
卻聽屠夫繼續(xù)說道,“你怎么得罪他的我不知道,但是近幾年被送進這里的,都是他進入常委以后特批的!也就是說,如今的羅布泊,就是他的私人監(jiān)獄!”
“怎么可能?!”蕭遙驚訝道。
“這里的一切,都是他操縱的!生、死、升、降、去、留!無論民警還是犯人,都是他的棋子!”屠夫冷冷道。
蕭遙卻是聽得目瞪口呆,緩緩道,“有這么嚴重么?!你看得這么透之前咋不說?!”
“那是因為,之前我覺得他會放過我,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他依舊是陰魂不散的來索命了,我的,當然也有可能包括你的,甚至其他人的!”
“輪椅美男,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個克隆科學家么?!”蕭遙驚問道,突然感覺到這個老家伙肯定不簡單。
“沒錯,我是個克隆科學家,可是進來之前我還有個身份,那就是...周玉康的秘密復制專家!”
“什么?!秘密復制專家?!什么鬼?!”蕭遙扒在窗口問道。
“就是為他復制器官以備絕癥時的不時之需、甚至復制活人完全體的專家!”
“活人完全體?!什么意思?!有什么用?!”
“替身!”屠夫只簡單的說了兩個字,蕭遙立馬懂了。
“周玉康這個人,表面上是個嚴謹實干、踏踏實實、一身正氣的國家領(lǐng)導人,可是他的上位,都是靠著買官跑官、打擊對手的卑劣手段而來,而且私下里,他從年輕時就開始拉幫立派、結(jié)黨營私、貪贓枉法、奸佞專權(quán)、黨同伐異,禍國殃民、魚肉百姓、作威作福,大搞山頭主義!如豺虎肆虐一般無惡不作,罪惡罄竹難書,甚至還要陰謀顛覆國家政權(quán)!”
“我的個親娘!真的假的?!”蕭遙聽得冷汗直流,背后濕了一片。
“當然是真的!”屠夫緩緩說道,“就是因為我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實面目,而我自己給他搞得又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為了自保,我才搜集了他大量的罪惡證據(jù)。”
“可是,你不是已經(jīng)關(guān)了很多年了么?哪里搜集證據(jù)的?”
“我從三十年前就跟著他,而且沒多久就開始搜集證據(jù)了,正好是在二十年前事發(fā)被捕的!”
“那這二十年來的事情呢?你怎么搜集的?”
“呵呵,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而且他一定也知道!”屠夫笑笑。
“然后被他發(fā)現(xiàn)了!就要殺你滅口?!”蕭遙嚴肅道。
“沒錯,只不過我搜集的證據(jù)一直沒有被他找到,所以他還不敢殺我,就一直將我關(guān)在這里!”
“那...現(xiàn)在就敢殺你了?!”蕭遙問道。
“恩,他一定是在外面上了高位,又這么多年沒發(fā)覺什么異常,以為我被關(guān)的黔驢技窮,證據(jù)難存,有志難伸,事情不可能再東窗事發(fā),才決定過來滅掉我,以絕后患?!?br/>
“滅掉你不至于吧?人家一個堂堂國家領(lǐng)導人會親自過來巴巴的殺你個輪椅男神?”
“呵呵,殺雞焉用牛刀,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他的子彈!”
“或許,他真的是過來視察的,跟你沒關(guān)系,可能早就忘了你了。”蕭遙隨口說道。
“不,他當年用靠山的關(guān)系在將我送到這邊來之前說過,以后他會親自來看我,那時就是我下地獄的時刻!”屠夫冷冷道,“我了解他,他這個人心狠手辣,說到做到?!?br/>
“額!”蕭遙有些無語,緩了緩說道,“你說了這么多,到底要拜托我什么事?”
“我想將周玉康的犯罪資料,交給你!”
“什么?!犯罪資料?!給我?!”蕭遙一驚。
“怎么?!作為人民警察的你,不是打黑除惡進來的么?!你的斗志呢?你的正義呢?!你還是原來那個嫉惡如仇的蕭遙警官么?!”
“喲?!你挺了解我啊,調(diào)查過?”
“哼!難道我說錯了?!大英雄?!”
“哎哎,別給我戴高帽子哈!跟這些沒關(guān)系,主要是你這事兒太大,我怕...”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什么?!英雄虎膽,這是你的責任!”屠夫吼道。
“好好好,讓我想想好不好?!”
“還想什么?!難道你不想為國家清理蛀蟲?!不想為人民懲治腐?。?!不想立功回家?!不想保護自己的性命?!”屠夫吼道。
“有這么多干系么??”蕭遙有些無語。
“怎么沒有?!這就是個天大的籌碼!”
“可是,你就不怕我拿了交給周玉康?!”蕭遙問道。
“不會,我看人不會錯,而且...你交給他,他更要弄死你!你懂得!”屠夫直愣愣的說道,可是慢慢語氣又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央求的語氣,“小子,拜托你,我們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任由這種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跟你開玩笑的!”蕭遙自然知道自己的處境,說實話這也激發(fā)起了自己的斗志和戰(zhàn)意。
“那個...你把它藏在哪?這東西挺難藏的吧?”
“恩,是一個小優(yōu)盤,就在我屁股...”
“靠!你不是藏在屁.眼里吧?!我不要了!你找別人吧!”蕭遙感覺有些惡心。
“你說什么呢!藏在我屁股下輪椅坐墊里,你把它隔開,就能看到!”屠夫哭笑不得。
“哦,那就好那就好!”蕭遙訕訕。
“記住!一旦我出事!第一時間拿東西!拜托!”屠夫喊了兩句,便又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