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真帶勁啊,你心理承受能力應(yīng)該扛的住吧?!?br/>
聽到谷冷說出自己的專業(yè)后,林柴內(nèi)心也有些許驚訝,但遠不及張立的萬分之一,谷冷這句話對于林柴的傷害跟找到一輛自己喜歡的車卻沒有車鑰匙一樣,完全無法起步。
“怎么了?”
谷冷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立問道。
看著面容凝滯的張立,林柴慢慢將目光轉(zhuǎn)向谷冷:“沒啥,就是我們專業(yè)有個作業(yè),大概就是我們要找一個異性組成一個臨時家庭,后天交報告?!?br/>
聽到林柴都把基礎(chǔ)講出來了,張立也不準備憋了:“對,你可以和我組成一個臨時家庭嗎?”
“我……算了,爸!我不做了,太傷人了!”谷冷看著張立說道。
“?。俊惫壤溥@句話讓張立一臉懵逼。
算了、爸、不做、傷人、多個詞匯同時鉆入張立大腦,他完全無法將這幾個詞匯與剛剛的談話相連接,大腦在持續(xù)的工作中緩緩發(fā)熱,張立頭發(fā)上冒出一絲絲白煙。
“喂!又冒白煙!”說著林柴接了一碗水向一臉懵逼的張立潑了過去,隨即拍了拍張立的臉。
“誒?他怎么了?你潑他干嘛?”
谷冷疑惑一聲。
“可能是你剛才說的那些詞吧,他雙核的大腦,沒辦法思考你那四核的問題,強行思考就會出問題,也就是cpu給干燒了?!?br/>
“沒事吧!”林柴拍了拍張立的臉頰。
張立蒙圈的面孔緩了過來:“???你說……什么意思?”
林柴點了點頭:“對呀,你剛剛說的什么意思啊,牛頭不對馬嘴,也難怪他cpu會燒?!?br/>
“???我剛剛cpu又燒啦?”
“對啊,我給救回來了,沒那腦子你說你想那么多干嘛?”林柴搖了搖頭。
“嘖?!睆埩稍宦暎骸拔铱磽Q你,你應(yīng)該也要我掐人中吧?!?br/>
張立轉(zhuǎn)頭看向谷冷:“但是谷冷,你剛剛說的什么意思呢?”
“小冷!別!聽爹的!”
谷冷嘆了一口氣,隨即將手伸向耳朵,一個極小的肉色球球被取了下來。
“這是!”林柴雙眼微微一怔驚呼道。
“這是什么?”
看著林柴的震驚感,張立以為林柴見過,隨即問道。
林柴歪頭看著谷冷:“谷冷,這是什么?”
“切!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谷冷閉上眼睛,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哎呀!好煩啊,我都說了我不需要的?!?br/>
“我其實接近你,是要拿你東西的?!?br/>
谷冷低著頭喃喃道,林柴臉色微變:“我知道啊,你不就是貪圖我的美色嗎,我早就知道了,因為張立我才沒揭穿你的?!?br/>
“?。俊?br/>
谷冷和張立兩人同時疑惑,兩人臉上的神情極其相似,都迸發(fā)著懵逼之情。
“我就知道,為什么一開始谷冷只找你不找我了,我的確在美色這一塊稍遜與你,但你也不比我高多少,只是你那綠藻頭支撐罷了?!?br/>
張立直瞪著林柴的頭發(fā),而聽到張立話語的林柴慢慢將凜凜的目光掃向張立:“不可能,我的是整體,綠藻頭只是一個襯托?!?br/>
聽著兩人對話谷冷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才不是!”
谷冷打斷兩人對話:“我是為了它來的!”說著伸手指向剛鬣。
兩人的目光順著谷冷的手指方向看去,此刻剛鬣正呆在一旁看著幾人對話,看著谷冷的手指指著自己,小腦瓜里迅速轉(zhuǎn)動,隨即慢慢張開嘴巴:“啊……”
“剛鬣?”林柴眉頭微皺說道:“你不會是要搶它吧!”
“呃……明確的來說,是偷。”
“什么?。 ?br/>
林柴、張立兩人同時驚呼,看著谷冷的目光還在剛鬣身上,林柴立馬抓起剛鬣捧在懷里:“這可是我的吸金獸,偷了我當(dāng)場黑化!”
嘆了口氣后,谷冷慢慢將目光轉(zhuǎn)向林柴:“不偷了,這些都是我爹叫我做的,我不做了?!?br/>
“哦!”回應(yīng)一聲后林柴將剛鬣放回了桌上,隨即掏出一顆軟糖塞進它嘴里。
“哦?”
谷冷疑惑一聲:“你不怕我騙你的啊?!?br/>
“不怕啊,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如果哪天剛鬣消失了,那肯定就是你偷的?!?br/>
“以現(xiàn)在的警察,你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闭f著林柴點了點頭,似乎在肯定警察的實力。
“你為什么要偷剛鬣???你不是已經(jīng)在御獸學(xué)院了嗎?”張立問道。
“不!”谷冷搖了搖頭:“我剛剛不是說過我是后勤專業(yè)的嗎?”
“后勤專業(yè)?”張立歪頭。
聽著谷冷的話語,林柴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嘶~!我好像聽過這個專業(yè),好像是在戰(zhàn)爭時為前線運送物資和保障的。”
“對呀,我就是這個運送物資的?!?br/>
“但是我爹他很不滿意,我們家并不是很富有,他從小就想我進入御獸學(xué)院成為一名御獸者。”
“你們知道全球御獸協(xié)會每年會給御獸者多少補貼嗎?”谷冷看著兩人問道。
“補貼?沒聽說過啊?!?br/>
“是啊,還有補貼嗎?”
谷冷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有,而且很多,每年100萬的補貼?!?br/>
“一百萬!這么多!”張立雙眸中透露出些許震驚之色。
林柴點了點頭:“還真挺多的。”
“可能一百萬對你們來說并不是多大的錢,但是對于我家來說可能在以后是救命的稻草?!?br/>
“在沒被御獸學(xué)院錄取時,我勵志要成為一名出色的御獸者,收到御獸學(xué)院錄取通知書那一刻我更是高興的沒頭?!?br/>
“不過……哎!”說著谷冷嘆了口氣:“不過,打開它的那一刻,我和我父親無比失望,那竟然是后勤保障專業(yè)?!?br/>
說著谷冷搖了搖頭:“從那以后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那么久的夢想在那一刻破裂,從那以后我就騙我自己說,當(dāng)御獸者沒什么好的,搞不好會在戰(zhàn)斗中犧牲,那賺再多的錢也沒用。”
“但是我爸并不認為,他跑去御獸學(xué)院給人塞錢,請學(xué)院領(lǐng)導(dǎo)吃飯,但是錢花出去了,事卻沒辦成?!?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