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郭昊在熟悉不過了,他曾經(jīng)把郭昊堵在一個死胡同里幾乎下死手打了一頓,要不是郭昊命大,恐怕就會直接被他打死了。而且,此人坑掉郭昊的錢也是最多的,估摸著他每次搶掉的錢,是郭昊辛辛苦苦攢一兩周才攢得夠的。
“喲呵,今天是個好日子啊?!蹦莻€頭頂黃毛的殺馬特晃晃悠悠地走向了郭昊,目光中滿是不屑和輕蔑。因為黃毛對郭昊的先入為主,使他完全忽視了郭昊身后那輛價值不菲的賓利。
“呵呵?!惫焕湫ΓF(xiàn)在的他可與以前大不相同了,要是黃毛偏要來找死,他也不會拒絕。
“怎么,又來給你哥送錢來?。亢谜f好說,先把這幾年欠的利息換了,看你穿的這身,就……一萬吧?!秉S毛獅子大開口。
“一萬?”郭昊攔住想要替自己出頭的褚衍邢,語氣漸冷。
“不錯,一萬?!秉S毛絲毫沒有預感到即將到來的風暴,作死地說,“要是給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心慈手軟?!?br/>
他說著,吹了聲口哨。一時間,散布在周圍虎視眈眈的社會人,全都聚攏在黃毛的身后。
“呵,黃毛,你這是自尋死路啊?!惫灰矎氐资チ撕忘S毛耗下去的耐心。
“自尋死路?我看自尋死路的人是你!”黃毛仰天大笑,“拿不出錢,你就去死吧!”
這時,有幾個眼尖的青年看見了郭昊倚靠著的賓利,震驚地說:“黃毛哥,你看他背后那車,那得好幾十萬吧。”
“放屁,那是幾十萬買得到的車嗎?那得幾百萬!”
“這車我好像在電視上看到過,叫什么賓利的,就這輛,得要一千萬打底吧。”
聽著被越炒越高的車價,黃毛眼皮直跳,天哪,這小子是發(fā)達了呀,那可是一千萬一輛的車,郭昊的身價?
想到這里,黃毛不由得做起了青天白日夢。
“嘿嘿,小子,沒想到你現(xiàn)在混得這么好。不如這樣,你把你的這輛車送給我,我認你做小弟!”
聽到這里,不僅僅是郭昊,就連黃毛身后的那群社會青年也被黃毛的智商感動了。拜托,那是一千萬的車,不僅僅是意味著這人是個大款,同時也代表了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們招惹的起的。
我以前怎么就被這么個家伙坑了那么久……
郭昊感覺沒錢的時候大概智商也欠費了。
“怎么樣,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秉S毛完全沉浸在了夢里,屏蔽掉了周圍所有異樣的目光。
“不用,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惫粚︸已苄蠐P了揚手,“先把這個傻子放倒。”
一秒鐘之后,黃毛殺豬一般的叫聲幾乎可以和吵鬧的學校媲美。他倒在地上抽搐著,似乎不敢相信郭昊居然敢和他動手。
這還是他認識的郭昊嗎?
郭昊早就不是原來的郭昊了,只不過黃毛還是原來的黃毛。
“怎么?還有人想替他出頭嗎?”郭昊挺起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這幫混混哪里還敢造次,生怕哪個跑得慢了一點就成出頭鳥,全都一陣風似的跑了,將黃毛一個人孤零零留在原地。
“回來!你們這群叛徒!”黃毛凄慘地大叫,感覺身后寒意襲來,不由得顫抖起來。
“黃毛,你還有什么遺言嗎?”郭昊笑得很慈祥。
“我……你……你不敢動我的!”
“不敢?就憑你區(qū)區(qū)一個小混混,我還有必要畏手畏腳嗎?”郭昊不屑,“褚衍邢,給我往死里打?!?br/>
褚衍邢應聲上前,一拳一腳全都往痛處打,疼卻不致命,實在是種折磨。打了才三分鐘不到,黃毛已經(jīng)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似乎已經(jīng)瀕臨死亡。
“起來,你身上一點皮都沒破,別裝死!”褚衍邢一把將黃毛提了起來,“剛才是熱身,現(xiàn)在才正是開始!”
黃毛一聽,險些又暈死過去。
褚衍邢只用一只手便將他往地上砸去,又隨心所欲地將半死不活的黃毛踢出去半米遠。黃毛只感覺五臟六腑都挪了位,渾身筋脈被絞成一團,一
口血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痛苦得要死要活。
“不……不要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黃毛一把鼻涕一把淚,自己已經(jīng)快被摧殘的半身不遂了。
“這就不行了?”郭昊戲謔地看著黃毛,正像黃毛幾年前如此看著他一般?,F(xiàn)在他已步入殿堂,而黃毛卻仍然混吃等死。他們兩個的差距,已是云泥之別。
“褚衍邢,把他扔掉。”郭昊指了指旁邊的那個垃圾桶。
褚衍邢把黃毛的兩只腳抓住,將他拎起來丟了進去,就好像是隨手丟掉的垃圾一般。
咣當一聲,黃毛頭朝下砸在了垃圾桶里。
“我真是善良?!惫粦n郁地扶額。
這時,遠處漸漸傳來了馬達的轟鳴聲,一輛輛色澤鮮明的跑車呼嘯而至。這些個跑車的價格加起來,怕是可以在華夏資產(chǎn)榜上排個名次了。
“郭少,”謝天翼自己開了一輛還沒掛牌法拉利,顯然是為了讓郭昊滿意火急火燎地買了輛新車,“他們一聽到郭少的名字,都不用我說,一個個地全來了?!?br/>
謝天翼說這話一點水份都沒有,在這南州的一畝三分地上,郭少,就是同姓的都得謹慎對待。
“郭少好!”身后的一眾大少齊聲高喝。
剛從垃圾桶里晃晃悠悠爬起來的黃毛一看到這場景,嚇得魂不附體,連忙鉆回了垃圾桶。
“他們知道為啥來嗎?”郭昊有些懵,自己不過隨口說了一句,咋就來了這么多牛批的人物?
“不知道?!敝x天翼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
郭昊:……
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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