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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漢子對視了一眼,疤痕男嘴里吐著臟話回道:“你個小娘們又在耍什么花樣?”

    “我沒有,你們把我手腳都捆起來可怎么欺負(fù)我啊。”

    “嘿,大哥,她說的沒錯,不然我們怎么方便……”圓潤男猥瑣的笑著。

    疤痕男猶豫了片刻,“行,我可以給你松綁,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兩位大哥,我一弱女子怎么敢在你們眼皮子底下?;ㄕ小?br/>
    疤痕男松開了于安彤手腕上的麻繩,她兩手撐在地面上悄悄握緊了拳頭感受一下自身的力度如何,還不錯,此刻她渾身都是勁。

    眼看著腳腕上的麻繩也快松綁了,隨著繩子的掉落,于安彤毫不猶豫的抬腳就給疤痕男一腳,正中鼻梁。

    疤痕男吃痛仰躺在地上,伸手捂住鼻子一看手上都是血,站在一旁的圓潤男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女人會整這一出,趕緊過去將他扶起。

    “他娘的!”疤痕男一聲咒罵,“敢陰老子?!”

    于安彤已撤退到窗邊,手中緊緊握住從頭上取下來的銀簪,全身心防備的看著他。

    疤痕男使出蠻勁向她逼去,想用暴力制服了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眼看著快要接近了,他紅著眼欺身上前,卻沒想到撲了個空,揮起手臂的女人讓他脖頸一熱,刺痛感襲上全身,渾身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失去力氣,毫無預(yù)兆的倒在了地上。

    圓潤男驚恐的望著倒在地上的疤痕男,奔過去一看脖頸上血流不止,已然沒有了呼吸。

    “大哥!”死亡來的太突然,誰能想到前一秒秀色可餐可以任他們擺布的小貓咪,下一秒?yún)s成了抹脖子殺人的女魔頭。

    圓潤男面色通紅,騰的一下站起來大喊:“我跟你拼了!”

    于安彤順勢快速的閃到門口,嘲諷的笑著說:“拼?為那個姓于的女人拼?她給了你們什么好處,連性命都不要了?”

    圓潤男愣在地上,臉上已沒了表情。

    “這種差事,她不做,來個順手牽羊讓你們做?呵,可真是一個個四肢發(fā)達(dá)頭腦愚蠢的莽夫!”

    “你給我閉嘴!”圓潤男內(nèi)心有些動搖,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個女人好好的質(zhì)問她一番。

    “你不是我的對手,最后也會跟他一個下場。我留你一命,好讓你跟那個女人討個說法。”

    “錯就錯在,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

    于安彤丟下最后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尉遲放接到于婉儀落水失蹤的消息,匆忙的趕了回來,此時已過了一個時辰。

    原本熱鬧非凡的軒云樓已在各個樓層和各個出口派重兵把守,方圓五公里也派有流動的衛(wèi)兵搜尋于婉儀的下落。

    湖面四周聚集了很多老百姓,都在張望涼亭下皇宮之中的人,還有的低頭看著湖面,以為能看到掉下水的于婉儀。

    “怎么樣,還是沒找著嗎?”尉遲放神色緊張的連忙詢問從湖里游上來的尉遲影。

    他渾身濕透,衣衫凌亂,早已沒了往日翩翩公子的形象。

    尉遲影喘著氣挨到地上就坐下了,“我找了很久,差不多整個月湖都被我找遍了,就是沒找到于婉儀。”

    “那再往下呢?”

    “皇兄,是真沒有。”尉遲影有些失望,又轉(zhuǎn)念一想說道:“到底是不是寧貴嬪推下去的?還是有人想借此機(jī)會對于婉儀下毒手?”

    尉遲放不語,腦海中似是過了幾個來回的思考。

    是跟于安彤不對付的人嗎?

    還是左相的人?因為于婉儀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所以殺人滅口以絕后患?

    尉遲放思來想去還是很后悔,滿滿的自責(zé)涌上心頭。

    午膳的時候他給她灌了那么多的酒,完全是處于捉弄玩味的心態(tài),他想試探她的酒力如何,是不是真的就是尚書的嫡女,結(jié)果她不僅不能喝,而且一喝就醉,要知道之前可是傳聞尚書嫡女的酒力極好的……

    所以他離開想派人仔細(xì)打聽關(guān)于尚書府里有關(guān)于安彤的記事,卻沒想到在他走之后的那段時間,于安彤落了水,現(xiàn)在生死未卜還不知所蹤……

    尉遲放越想越揪心,對站在身后的獨(dú)侍說:“陸緡,多派些人手在這京安城內(nèi)仔細(xì)尋找,不要漏下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

    “是!”

    他慢慢平復(fù)了心情,回到眾娘娘聚集的地方,寧心愿滿臉疲憊的站在原地,青菱則跪在地上還在默默的流淚。

    李公公搬來了椅子請尉遲放坐下,他坐下后看著寧貴嬪說:“給朕好好說說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如有撒謊,后果你是知道的。”

    寧貴嬪抬頭看著他,微微張開了嘴回道:“當(dāng)時臣妾看于婉儀在柵欄邊上看龍舟比賽,臣妾便過去與之說了幾句話,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于婉儀疼的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下,臣妾想拉她一把可還是沒來得及,結(jié)果她就落下了水……

    于婉儀真的不是臣妾推下水的!”

    “好了,只憑你一言不能完全證明,許芳林,聽說是你看到寧貴嬪推于婉儀下水的?”

    “是,皇上。臣妾看到她們兩因為什么事起了爭執(zhí),后來寧貴嬪生氣竟狠心將于婉儀推下了水?!痹S芳林很是肯定的回道,還不給寧心愿留好臉色。

    “你!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我與你無冤無仇的干嘛栽贓于我。”

    “可是眾人皆知你最討厭的就是于婉儀啊?!?br/>
    ……

    “好了!現(xiàn)下不是爭論的時候。寧貴嬪回宮繼續(xù)閉門思過,待到于婉儀找到脫了干系再出來。”

    語罷,尉遲放拂了袖子離開了。

    眾人也都隨著皇上陸續(xù)離開了涼亭。

    寧心愿心如死灰,好好的端午佳節(jié)竟被于安彤這個賤人發(fā)生成這樣,為什么每次碰到她都這么倒霉?還真是個禍害,簡直死有余辜。

    她氣的擺弄著自己的裙擺,準(zhǔn)備離開,忽然想起來了什么連忙對身邊的初蝶說了幾句話。

    初蝶面露難色,有些猶豫。

    “還愣著干嘛,快去??!”寧心愿不耐煩的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