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什么事?莫醫(yī)生?!?br/>
“這花送給你吧,你找個地方安置一下?!蹦獣蕴彀鸦ㄍ龖牙镆蝗拔蚁茸吡?,你幫我鎖門吧!”
“莫醫(yī)生是要去約會嗎?”小王護士曖*昧地眨了眨眼睛,笑著問。
“別胡說!”莫曉天嗔了一句。
“天天,我們又不是偷偷摸摸的,怕什么,讓他們說去!”陸海成笑了一下,攬住了莫曉天的腰:“走吧?!?br/>
“哦,莫醫(yī)生終于有人要了!”小王護士笑嘻嘻地嚷著。
“小王!”莫曉天回頭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天天,你瞧你,總是這樣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誰還敢靠近你呀!“陸海成笑了一下。
莫曉天瞟了他一眼,“我這個德行也沒嚇跑你不是嗎?”
陸海成笑了,“我……我是例外。”
莫曉天訕訕地笑了。
到了電影廳,陸海成一直很興奮,全權(quán)打理一切,買票,買吃的,買飲料……簡直殷勤得讓莫曉天有些不好意思。
“都準(zhǔn)備好了,我們進去吧?!标懞3蓽?zhǔn)備好之后,拉著莫曉天的手就要進去。
“曉天!”突然,于慧喬的聲音響起了起來。
“你也在???”她驚訝地問。
莫曉天回眸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竟有些心虛。
“你們也來了呀!”莫曉天掃視著凌梟,淡然地問。
凌梟的眼眸淡淡地看著她,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是啊,我們剛剛吃過晚飯,過來消遣一下。”于慧喬眉眼含笑地瞧了凌梟一眼,淡淡地說。
“真巧?!蹦獣蕴煺f了一句,卻是暗暗觀察著凌梟。
為什么這么巧呢?不會是凌梟暗中跟蹤他們吧?
可是……看凌梟的表情,分明不是啊!人家的眼里根本就沒有自己,顯然不是沖著自己來的,或許是她自作多情了吧?
莫曉天暗暗地自嘲了一下,笑著說:“你們買票吧,我們先進去了?!?br/>
她說完,眉頭輕蹙了一下。
“請問,有沒有和圍巾有關(guān)的電影?”凌梟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莫曉天頓時挺直了脊背,向后看去。
“對不起,沒有呢?!笔燮眴T滿眼桃花地看著凌梟,諂媚地回答。
“怎么會沒有呢……”凌梟仿佛自言自語。
“凌總,您說的是剛剛上映的片子嗎?”于慧喬不明所以,認真地問。
“嗯,恐怕還沒有公映?!绷钘n抿著嘴唇若無其事地往身后掃了一眼,挑著好看的眉,唇角現(xiàn)出一抹似笑非笑。
莫曉天暗暗地咬了咬牙,這個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拿這件事開玩笑會死?。?br/>
她這頭滿肚子的火氣,卻沒辦法發(fā)泄,人家根本不和她正面交鋒!
“天天,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們走吧。”陸海成輕輕地攬著莫曉天的腰,柔聲地說著。
莫曉天看了他一眼,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輕輕地笑了,“沒什么,又不是在一起,怕他干什么!”
不過是看場電影而已,至于因為某人而取消嗎?
“天天,謝謝你!”陸海成緊緊地抱了莫曉天一下。
找到了座位,陸海成安排莫曉天坐下,又把吃的喝的一股腦拿了出來,安靜地等著電影開演。
今天演播的是最新上映的愛情片,正適合談戀愛的情侶觀看。
莫曉天坐下之后,就認真地看了起來。
“天天!”陸海成忽然叫了一聲,莫曉天猛地側(cè)過臉,狐疑地看著他。
陸海成朝著莫曉天的身后努了努嘴,莫曉天回眸一瞧,險些沒氣過去,這家伙居然坐到了她的旁邊!
“你……”莫曉天輕輕地問了一句。
“噓!”凌梟淡然勾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看電影一定要專心?!?br/>
專心你妹!
莫曉天真是氣急了,凌梟和于慧喬竟然坐到了他們的身旁!
“天天,不然我們走吧。”陸海成輕輕地握了握莫曉天的手,問著。
“為什么?”莫曉天倔勁上來了,他們又沒有做什么丟人的事,憑什么要給別人讓道?
莫曉天挎住了陸海成的胳膊,“我們是光明正大的戀愛,為什么搞得像是見不得人似得?”
陸海成愣了,繼而又笑了。
是啊,天天說的沒錯!
得意忘形之際,陸海成突然在莫曉天的臉上親了一下,弄出了動靜。
莫曉天愣了,她猛地側(cè)頭,結(jié)果就被陸海成給吻住了。
莫曉天的心頓時抽搐著。
雖然演播廳里不甚明亮,可是屏幕的光芒偶爾也會射過來,她……她居然在這里被人吻了……
莫曉天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恍惚間忘記了阻止。
忽然,他覺得腿上一涼,頓時有人用著磁性動聽的聲音說:“對不起。”
莫曉天身子一震,頓時推開陸海成站了起來。
“天天!”陸海成叫了一聲。
“我去洗手間!”莫曉天的聲音有些冰冷。
她恨恨地瞪了凌梟一眼,悄悄退出了演播廳。
真是倒霉!莫曉天已經(jīng)說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一方面不情愿的被陸海成偷親,一方面又被可恨的凌梟撞破,簡直是氣憤!
凌梟,他怎么就坐到了自己的旁邊呢!
莫曉天一邊恨恨地想著,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
“感謝我救了你吧!”這時候,莫曉天陡然聽到身后一道戲謔的聲音,她猛然回頭,冷冷地瞪了凌梟一眼。
“姓凌的,你說話不算話!”莫曉天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哎?我怎么就說話不算話了?”凌梟淡淡地勾唇,訕笑著問。
“你……你明明說不會再糾*纏我的?為什么還跟來?”莫曉天恨恨地問。
“莫小姐,請你搞搞清楚,我們可是偶遇,偶遇你懂嗎?這電影廳又不是您包下來的?我不能來嗎?再說了,我也沒想到會遇到您呀!早知道我會看到這樣惡心的一幕,我還懶怠來呢!”凌梟似笑非笑地看著莫曉天,唇角劃過一絲的嘲諷。
“你……你才惡心呢!”莫曉天毫不示弱地反擊。
“不惡心嗎?”凌梟俯下身,一張俊臉湊近了莫曉天尷尬的漲紅的臉,“我看你惡心的要死呢!所以我才順手幫個忙而已?!?br/>
“誰用你幫忙啦!”莫曉天往后躲避著某人氣勢逼人的臉,“人家享受著呢!”
她故意歪著頭,挑釁地說著。
凌梟暗暗地凝眉,臉色鐵青,他冷嗤一聲,“莫曉天,你真的沒必要故意演戲給我看,我看你演的痛苦,這里也疼。”
凌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你怎么知道我演的痛苦?”莫曉天故意問。
凌梟淡淡地勾唇,剛想要靠近莫曉天,忽然耳朵一豎,腳步如風(fēng)一般閃進了男衛(wèi)生間。
莫曉天訕笑了一下,剛想轉(zhuǎn)身,忽然聽到陸海成問:“天天,怎么了?”
他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抓著莫曉天問。
“沒事,灑了一點飲料而已。”莫曉天淡淡地說。
“我來幫你吧!”陸海成說著,也不等莫曉天表態(tài),半蹲著身子開始幫著莫曉天擦拭褲子。
“喂,海成,我自己來!”莫曉天連連后退,臉色通紅,躲避著陸海成。
陸海成長臂一伸,阻止了莫曉天后退的動作,同時另一只手依舊摩挲著莫曉天的腿。
他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yīng),一時沖動之下,猛然間抱著莫曉天沖進了衛(wèi)生間。
“海成,陸海成,你要干什么?”莫曉天完全被陸海成的瘋狂嚇到了,她抖著顫音,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
“天天……”里面陸海成只說了一句,便沒了聲音,剩下的只是莫曉天哽在喉嚨里的嗚咽聲。
陸海成發(fā)瘋般抱著莫曉天,親*吻著莫曉天,撫*摸著莫曉天。
莫曉天被他擠在墻上,毫無掙扎之力,她又羞又憤,狠狠地咬住了陸海成的嘴唇。
“啊!”陸海成叫了一聲,見莫曉天掙扎,一下子又擠住了她。
莫曉天感覺到下面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簡直覺得怒發(fā)沖冠,她猛地抬腳,高跟鞋一下子踩在了陸海成的腳上。
陸海成頓時放開了莫曉天,抱著腳痛呼。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陸海成回頭看了一眼,剛想要說話,卻被莫曉天推開了,她打開門,沖了出去。
很奇怪門口竟然沒有人!
顧不上那么多,莫曉天只覺得心口怒氣升騰,她咬了咬牙,徑直往外走。
陸海成這個家伙,居然如此沖動,這跟凌梟有什么區(qū)別呢?
“天天!天天你聽我解釋!”陸海成在后面追上了莫曉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我!”莫曉天恨恨地回頭想要甩脫陸海成的手。
“天天,你聽我解釋!我……”陸海成焦急地皺著眉頭,尷尬地說:“天天,我錯了,可我也是情不自禁啊!我……這么多年,我對你的情意,你是知道的,我一時有些忘乎所以,沖動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陸海成抓著莫曉天的手不肯松開,臉色焦急地辯解著。
“陸海成!”莫曉天恨恨地叫了一聲。
“天天……”陸海成緊皺著眉頭,拉著莫曉天到了一處角落,“天天,我不是人,你原諒我吧!”
他竟然主動扇了自己嘴*巴。
莫曉天目瞪口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