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還是風(fēng)光無限,高高在上的南天‘門’無生大帝,自以為神,睥睨眾生,視天下蒼生為螻蟻,可是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死狗一般的廢人,這樣的心理落差,讓任何人都受不了。
“王小石,你殺了我吧,王不會放過你的?!?br/>
無生真人臉‘色’被鮮血染得血紅,臉上肌‘肉’‘抽’搐,整張臉看上去,就像地獄里面逃出來的惡鬼似的。
王小石嘿嘿一笑:“殺了你,我怎么跟你的幾萬信徒‘交’代?你這個欺世盜名的神棍,我要讓你的信徒看看你的真面目?!?br/>
他說著,忽然拖著無生真人的一條‘腿’便走,無生真人斷‘腿’剛剛被廢,這一下斷骨反刺出肌‘肉’,頓時疼得無生真人鬼哭狼嚎,眼淚鼻涕橫流。
他也不傻,只哀嚎了一聲,便陡然醒悟過來:“你要把我游街示眾,王小石,你這個惡魔,你好狠.........”
王小石打了一個響指,嘿嘿一笑:“答對了,平時你高高在上,接受眾人的頂禮膜拜,如今老子就是要把你這一身神仙的外衣給撕下來,讓你的教徒看看,你無生真人不是什么真仙神人,也一樣會痛會殘會拉屎放屁,以免以后拜月教裝神‘弄’鬼,欺騙世人。”
“王小石,你殺了我吧,你這個惡棍,我死了也不放過你.......”
無生真人一聽,比丟入油鍋更為恐懼,就連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大叫大嚷,掙扎不已,只是他身負(fù)重傷,又被王小石廢了雙腳,哪還有半點氣力,無論怎么掙扎,都被王小石拖著向前走去,臉和手臂擦在木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馬球和劉躍武、徐國立正浴血奮戰(zhàn),死死守住橋頭,就在此時,只聽幾百教眾后面?zhèn)鱽頍o數(shù)‘激’烈的槍聲,三人同時大喜。
原來青州軍分區(qū)的支援部隊已經(jīng)趕了過來,足足一個特種營,控制了山上山下的所有的道路。
超過一個連的特種部隊,根據(jù)王小石提供的情報,找到了入口,一路沖殺進(jìn)來。
特種部隊可沒有王小石的人文情懷,只要膽敢向部隊發(fā)起進(jìn)攻的邪教教眾,都被猛烈的火力打成血篩子。
只一瞬間,后面的拜月教眾便被清剿干凈,剩下的全部嚇得雙手抱頭,趴在地上投降。
等王小石將無生真人拖到南天‘門’的時候,所有的教眾都已經(jīng)俯首就擒,雄赳赳氣昂昂的軍人荷槍實彈,通道路口架起重機(jī)槍,已經(jīng)控制住了局面。
不過,就算全場處于暫時的安靜氛圍,等王小石將殘廢的無生真人拖到南天‘門’上,好像死狗一般丟在石階下之時,全場的教眾,還是崩潰了,哭嚎聲驚天動地,震動山谷。
“無生大帝啊,不死不滅,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無生大帝是天上的神仙,怎么會被這些凡人抓住........”
“無生老祖保佑,請降下天罰,收了這一群妖孽吧........”
.........
在一幫人哭嚎聲中,帶隊沖鋒的特種營營長親自上前,對著王小石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大聲報告:“報告,青州軍分區(qū)31軍司令部直屬猛虎特種營營長趙興華向首長報告,現(xiàn)已經(jīng)完成戰(zhàn)場搜捕任務(wù),請指示。”
那趙興華濃眉大眼,一身彪悍之氣,雖然是和平時期,但也能看出來,這一支特種部隊的軍事素質(zhì)極高,這也是平時艱苦訓(xùn)練,‘摸’爬打滾才能形成的軍人氣質(zhì)。
王小石點了點頭,向趙興華還禮,兩人握手,趙興華看著猶如血葫蘆似的無生真人,有些疑‘惑’:“首長,這是........”
無生真人雖然不容于政付,但是靠著邪教洗腦的本事,和一身出神入化的武道功夫,在民間傳說之中,可是神仙佛祖一類的人物,能飛天遁地,騰云駕霧,這一次趙興華奉命執(zhí)行任務(wù),可沒有指望能抓到無生真人。
王小石莞爾一笑,指了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無生真人:“讓你看看傳說之中的神仙真人,是什么德行,這就是拜月教主無生,我和他打了一場,終于抓到了他?!?br/>
“啊.........”
趙興華頓時大吃一驚。
過度吃驚之下,趙興華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稍微有些結(jié)巴:“首長.........你真的抓到了無生大帝.........哦不,妖孽無生?”
看得出來,就連作為軍人的趙興華,都對這個無生真人無比忌憚。
他仔細(xì)地去看無生真人的臉,再掏出一個電子終端,調(diào)出無生的檔案,終于確定了無生真人的身份,卻更加驚訝了:“天啊,這果然是無生妖孽,首長,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小石對于趙興華的表現(xiàn),一點都不意外,這些結(jié)丹成神的高手,在普通人看來,原本就是不死不滅的神,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可是,所謂的神,居然像條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這種劇烈的心理反差,不是當(dāng)事者,根本不明白。
這種感覺,就好像某年某月莫一天,你發(fā)現(xiàn)傳說中的‘玉’皇大帝,就是隔壁老王一樣讓人不敢置信。
現(xiàn)在,王小石要做的,就是破除籠罩在無生真人身上的神話光環(huán)。
他大踏步走了過去,一把將無生真人高高舉了起來,大聲喝道:“各位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天天頂禮膜拜的無生大帝,看看他的真面目,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只是一個人,一個又老又臟的老道士而已,并不是什么真仙神人。”
“他也會疼,他也會失敗,他也會流淚,他也吃五臟雜糧,和大家一樣呼吸空氣,拉屎放屁,看清楚了,這個世界上,并沒有所謂的神仙,如果真有的話,那也是某些用心叵測的家伙裝神‘弄’鬼。”
他說著,隨手一丟,無生真人好像破口袋似的,被他丟到人群之中,好像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
所有的教眾都圍了上去,看著只剩下一口氣的無生,不由得面面相覷,忽然有人捶‘胸’跺足,后悔不迭:“原來無生就是個老道士而已,老子還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捐給了拜月教,受騙了啊,受騙了.........”
“次奧,你算什么,我還把老婆‘女’兒都獻(xiàn)了出來,無生,我次奧你十八代祖宗,你還我老婆兒‘女’來........”
........
一時之間,群情洶涌,要不是有守衛(wèi)森嚴(yán)的部隊鎮(zhèn)壓著,那些教眾都能一擁而上,把無生真人撕成幾截。
王小石‘摸’了‘摸’鼻子,搖頭苦笑,褪了這一層神仙光幕,無生真人哪里還是威風(fēng)凜凜的無生大帝,簡直就是個騙財騙‘色’的人渣。
要不是這些教眾舉報,王小石對他還有幾分尊重之意,畢竟一個結(jié)丹成神的高手,是極為罕見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忍了忍,還是忍不住一口唾液,吐在地上:“無生,你好歹也是一代武學(xué)高人,卻如此下作齷齪,打你真是污了我王小石的手?!?br/>
他是真正感覺到惡心,一想到這個老道士,竟然連教眾的妻子‘女’兒都騙,王小石除了白眼,還是白眼。
王小石呸的一聲,頓時提醒了眾人,雖然礙于軍隊戒嚴(yán),但是不能對無生真人做點什么,但是吐口唾液出口惡氣,還是可以的。
圍著無生真人的人群紛紛呸呸呸吐個不停,無生真人滿臉滿臉都是唾液口痰,偏生無力反抗,只好抱著頭夾著襠,好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巍峨的南天‘門’下,增長天王被持國天王攙扶著,增長天王面如死灰,看著無生真人狼狽的樣子,心情極為復(fù)雜,王小石一眼看見增長天王,心中一動。
持國天王徐國立一眼看見王小石,立即立正站好,啪地一聲,給王小石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天龍八部原天神部上尉徐國立,見過首長,并請求歸隊。”
他身材太過魁梧‘肥’胖,而且敬禮的時候,明顯已經(jīng)不習(xí)慣,同時眼眸之中淚光閃閃,很是‘激’動。
王小石嘿嘿一笑,拍了拍徐國立的肩膀:“忍辱負(fù)重,臥底十年,徐大哥辛苦了,待我回去把你的檔案調(diào)出來送給軍機(jī)處勘察,你便可以辦理歸隊手續(xù)了,我替天神部謝謝你,歡迎你歸隊。”
徐國立‘激’動地又敬了一個軍禮,響亮地回答:“是?!?br/>
因為是母親的老部下,王小石對徐國立很親切,拍拍他的肩膀豪氣干云地說:“說到輩分,我都要叫你叔了,今天剿滅拜月邪教,徐叔又立下大功,謝謝你,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我個人能滿足你的,盡量滿足,如果個人幫不了的,,姥姥個熊,咱找方泰去,就算是不吃飯不睡覺,咱水磨工夫,非纏得他幫忙不可?!?br/>
徐國立嘿嘿一笑,他是王燕如帶出來的兵王,對王小石天生便有親切之意,一翹大拇指:“不愧是總教官的兒子,我這里真有事情請你幫忙?!?br/>
“啊.........其實我是隨便說說的,你別當(dāng)真,習(xí)慣就好,嘿嘿,習(xí)慣就好”原天神部上尉徐國立,見過首長,并請求歸隊?!?br/>
他身材太過魁梧‘肥’胖,而且敬禮的時候,明顯已經(jīng)不習(xí)慣,同時眼眸之中淚光閃閃,很是‘激’動。
王小石嘿嘿一笑,拍了拍徐國立的肩膀:“忍辱負(fù)重,臥底十年,徐大哥辛苦了,待我回去把你的檔案調(diào)出來送給軍機(jī)處勘察,你便可以辦理歸隊手續(xù)了,我替天神部謝謝你,歡迎你歸隊?!?br/>
徐國立‘激’動地又敬了一個軍禮,響亮地回答:“是?!?br/>
因為是母親的老部下,王小石對徐國立很親切,拍拍他的肩膀豪氣干云地說:“說到輩分,我都要叫你叔了,今天剿滅拜月邪教,徐叔又立下大功,謝謝你,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我個人能滿足你的,盡量滿足,如果個人幫不了的,,姥姥個熊,咱找方泰去,就算是不吃飯不睡覺,咱水磨工夫,非纏得他幫忙不可。”
徐國立嘿嘿一笑,他是王燕如帶出來的兵王,對王小石天生便有親切之意,一翹大拇指:“不愧是總教官的兒子,我這里真有事情請你幫忙?!?br/>
“啊.........其實我是隨便說說的,你別當(dāng)真,習(xí)慣就好,嘿嘿,習(xí)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