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周昕一聽就跳腳,不敢相信的反問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兩萬?!崩习逍Φ?。
“我說大叔,兩萬你也敢叫?還不如我那把刀給你去搶銀行算了,五百,愛要不要!”周昕大聲道,真當我水魚了,就這破石頭也敢叫兩萬,真看得起我,當即還價。
“得了,我說小兄弟,往天喊價落地還錢,你還真敢還錢啊,五百不可能,一萬五?!崩习蹇嘀樀馈?br/>
“大叔,你看看你這石頭,那手工的痕跡也太重了吧?就這樣的石頭給你一千算多了?!?br/>
老板臊得慌,沒想到周昕直接就指出那坑坑洼洼是作假的,幸好是做了多年的生意,沒有表現(xiàn)出臉上來,還是腆著臉道:“得了兄弟,明說吧,這石頭是上面的坑是有些假,不過這石頭確實是帕敢老坑來的,品相都很好的,當初也叫出幾十萬上百萬來,不過就是有一處地方不好,所以才被我收來,一句話,五千你拿走,我老胡包你開出綠來?!?br/>
“真帕敢老坑出來的?”周昕一聽老胡這么說,心思不由的活了,暗想是不是自己開始走運了。
“說帕敢就是帕敢,我老胡從不騙……從不說假話。”說到騙人的時候想到自己做的手腳,老胡臉上一紅,換了個說法。
“哪不好了?只給我看看,要真合適我就要了石頭?!?br/>
老胡將那石頭翻了過來,指著一條縫隙道:“小兄弟,你看,就這條縫隙,滲入一指長了也不見白棉,就算有綠也是很小的一塊,你要買下來也虧不了你。”
周昕湊上前,瞇著雙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想到網(wǎng)文上說的就看向老胡道:“大叔你借個手電筒給我看仔細了。”
“喲,小兄弟還是行家??!”老胡笑著從自己口袋里掏出自己平時用的手電筒遞給周昕。
周昕接過手電筒,趴在上面看石頭,笑道:“大叔真會說笑,我那是什么行家啊,也就百度了點東西就來現(xiàn)現(xiàn)眼?!?br/>
“嗯?!”周昕眼中閃過一絲綠意,不敢相信,抬起頭看了一下遠處,有趴在上面看了起來,這下看著真切,縫隙的深處是有一絲綠意,但這綠意不濃,幽幽的光澤看不真切,又是手電筒的光線一晃就看不見了,周昕腦海閃過千萬念頭,抬起頭,裝作很懊惱的樣子,將手電筒遞回給老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周昕不知道,老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道有戲,不動聲se的接過手電筒,問道:“怎么樣?”
周昕暗暗喪氣道:“什么都沒有?”
“這樣啊,看來你是不要了,算了,等下我自己解了,都這么久了,就當自己玩玩唄,做這么久的原石生意老胡我都沒有沒有解過石頭,今天就好好的玩玩嘍?!崩虾f著就要將石頭搬回去不擺了。
眼看著石頭就要被老胡搬回去,周昕心急,道:“別介啊,大叔,我要?!?br/>
老胡心中暗道上鉤了,但還是不動聲se,道:“你要?不是什么都沒有你還要???”
“要啊,我也就是來這里玩玩賭石,試試解石頭的感覺,到哪不是買啊,就你這塊了。”周昕笑道,隨后面露難se的道:“只是價格有點高,你看是不是地點啊?!?br/>
“我說小兄弟,不高了,五千塊錢是成本價來的,你要的話拿去,價錢是不能再低了?!崩虾軋詻Q的拒絕。
“真不能少?”
老胡看著周昕,見周昕真想買的樣子,沉吟道:“要不這樣,價錢呢我是不能再少了,但是解石頭的手續(xù)費我可以免了你的?!?br/>
周昕看了看著小攤也沒發(fā)現(xiàn)可以解石的工具,疑惑道:“大叔你這里還可以解石頭?”
“行,五千塊包解石,錢去你店里刷卡?!敝荜恳ба溃c頭道。
“好哩,我們走。”老胡說完就將石頭搬到板車上,推著向對面店里去。
走進店里,周昕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很大的鋪子,裝修簡潔,很多柜臺上擺著翡翠制品,也有一些大架子上放著翡翠原石,明碼標價,里面有個伙計看見老胡搬石頭進來,打了個招呼就過對面去看攤子。
老胡抱著石頭向里面走去,看著收銀臺的年輕男子道:“兔崽子,給這小兄弟刷卡,五千塊,辦完手續(xù)后帶他來后面的解石間,哦,對了,給你吳老打個電話,就說解石頭了,叫他過來看看?!?br/>
年輕人應了一聲就打電話,講了幾句就掛了,然后用最有快的速度辦完手續(xù),開了發(fā)票,帶著周昕來到了解石間。
解石間有兩間客廳那么大,里面放著許多翡翠原石,中間放了幾臺解石的工具,在這路段有這么大的鋪面,看來老胡還是挺有錢的,周昕也不擔心遭遇到什么店大欺客的事情了。
老胡已經(jīng)將石頭固定好在解石機上面了,蹲在一塊大石頭上面有些蕭索的抽著煙。
看見周昕和年輕人走了進來,點頭打招呼,“來了,等等吳老吧?!?br/>
周昕走進了這才發(fā)現(xiàn)石頭上面已經(jīng)畫好線了,在聯(lián)系到老胡的表情,周昕知道這塊石頭老胡應該有很復雜的感情了,沒有出聲,自顧找了個位子坐下。
等了大約五分鐘,一個面se紅潤,jing神健碩,年紀大約六十多的老年人推門進來,老人看了看老胡,又看了眼固定好了的石頭,笑道:“小胡啊,怎么舍得解這塊石頭了,不賣了?”
“噢,吳老來了。”老胡看著來人,無奈的指著周昕笑道:“是那個小兄弟買下這石頭了,這不我就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順便叫你老過來看看?!?br/>
“哦?!”吳老一聽,看向一旁坐著的周昕,笑道:“不知小兄弟師承哪位高人,看出什么端倪?”
“……”周昕不知道怎么回答。
“哈哈,沒想到吳老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老胡站了起來,大笑道:“吳老啊,這位小兄弟也就是一個來這里玩玩的年輕人,可不是圈里人?!?br/>
“哦?”吳老鬧了個臉紅,不過吳老也是多年廝混的人,呵呵笑道:“原來如此,小兄弟到是好福氣?!?br/>
老胡一聽就不對勁了,臉se不善的道:“好福氣?這么說吳老是看出來這石頭漲了?”
見老胡不對勁,吳老打個哈哈,指著石頭道:“小胡,快解石,快解石,要不然我就要走了。”
“誒,算了,我老胡是沒有賭石的運了。”說著老胡走到解石機準備解石。
周昕也上前去,離解石機有幾步距離觀看老胡解石,剛才聽了他們的話,周昕心里可是樂了,不過想到這樣的話那錢又沒辦法洗了,不由得的又糾結起來。
老胡打開電源,扶著把手就要想石頭切去,但是離石頭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吳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等,我再看看。”
老胡聞聽趕忙把齒輪升起,關掉電源,疑惑的問道:“怎么了,吳老?。”
“有些變化,你弄出的那些坑坑洼洼讓這石頭有一些變化,讓我看看再說。”
吳老上前幾步,趴在石頭前,拿了塊放大鏡仔細看了看,又用手上下左右比劃幾下,沉思許久,吳老拿起臺上的粉筆在石頭上拿到縫隙稍上幾分的地方畫了一條線,與那道縫隙形成一個十字型。
“從這里切,一直往下切,切了再看看情況?!?br/>
老胡一看,按照這線切下去,整塊石頭將會被切掉三分之一,老胡沒有問為什么,直接打開電源照著這條線切了下去。
“茲茲……”齒輪切割石頭發(fā)出的噪音宛如古老埋藏的寶石在吐露自己話語。
整塊石頭很快被老胡切開了,被切掉的那半石頭沒有了依撐叮咚一聲掉了下來,老胡關掉電源,而一旁等著的吳老拿起地上的水管,開始清洗切面。
清水流下,露出光滑的切面,隨著粉塵被水清洗掉,白蒙蒙的一片露了出來,吳老心情激動的道:“白棉,沒想到如此這般的石頭果真有白棉,這么大面積的白棉,綠肯定是有的了,小胡啊,看來你要虧了?!?br/>
“吳老說笑了,我老胡就沒這個運道,你老還是等我解出來看看到底這翡翠是怎么的模樣?!闭f完老胡就拿起打磨機,開始打磨起白棉來。
聽著老胡和吳老的話,看著那飄起的白se粉末,周昕心情很激動,沒想到竟然真的賭出翡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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