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樣稀有的洞天,其中的面積也極小,至于大多八百余丈的空間,形成了一片奇異的星辰大海,在滿是漆黑的虛空當中點點閃爍,如波濤般澎湃而動。
“小川子,進入星辰海,在你知曉咱們星門真正的秘密之前,你小子必須的發(fā)個誓言,保證以后不會背叛師門、出賣師門,當初我也發(fā)過這個誓!”
柳吟川思慮片刻,很快便在祝紅衣的引導(dǎo)之下發(fā)下了自己的誓言,很簡單,也并沒有絲毫的約束,但卻在發(fā)下誓言之后,很明顯便感覺到了有一絲極為奇異的力量才能夠星辰大海當中沒入自己的身體之內(nèi),并無絲毫異樣,也沒有對自己造成絲毫的影響。
“師尊,誓言也發(fā)了,這就介紹介紹咱真正的宗門吧!”
祝紅衣滿意的看了柳吟川一眼,這次卻是沒有計較柳吟川有沒有把自己叫老的問題,而是深深的向著星辰大海當中忘了一眼。
良久時間,祝紅衣這才再次開口而道:“好吧,自從師尊給我講過這個故事之后,我自己也很久沒在想起過這些事情了,時間久了,我差點兒都以為我自己也是土生土長的炎洲之人了…”
見到祝紅衣大有一副準備侃侃而談的樣式,柳吟川趕緊上前,向著祝紅衣開口而道:“師尊,弟子不日即將進入宗門秘境試煉,要不咱先撿重要的說吧!”
祝紅衣的情緒被柳吟川打斷,頓時給了柳吟川一個不滿的白眼,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開口而道:“星門,本是中土世界當中最為古老的三支修行傳承之一。”
“中土世界,日月星,三大宗門,即便在修行界當中,也極為隱秘,傳承更是源自無盡時光以前的先民時代,乃是第一代逆天修行的太古先民創(chuàng)立而成?!?br/>
“太古時期,混沌初開,大千世界與時空世界并存一域,神魔縱橫、荒獸遍地,人類最為最弱小的存在,只有在無數(shù)的死亡和血腥當中前進,成為神魔的奴役、模擬荒獸的進化,漸漸地摸索出種種修行之法!”
“而其中一支太古先民,以漫天的星辰為圖騰,有絕世天資者,靠著推演星空的軌跡,琢磨出了無上的大道,令這一支太古先民漸漸強盛起來!”
“與此同時,在太古的同一時代,還有月之圖騰和日之圖騰的兩支太古先民也逐漸強大起來,日月星,三支太古先民.聯(lián)合所有的人族,漸漸從神魔的奴役、荒獸的捕殺當中脫離而出,甚至漸漸與太古大地上的其他種族分庭抗禮!”
“歲月悠悠,太古先民們在日月星三支強大族群的帶領(lǐng)之下,把整個太古天地,劃分成為了橫豎幾個世界,建立起了無盡的時空隔膜,把人族漸漸從各族的視野當中獨立出來!”
“人族在沒有了神魔和荒獸的壓迫之后,開始在人間界當中繁衍生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興盛開來,日月星三支宗族,作為人類的領(lǐng)袖一樣的存在,開始演化萬法、教化世間!”
“而這便是咱們星門的來歷!”
祝紅衣的口氣悠悠,再加上其元嬰境的絕頂修為,總是在不經(jīng)意的話語之間,便能夠輕易地牽動人之心神,讓柳吟川幾乎陷入到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情況當中。()
好不容易從這種悠悠神往的感覺當中回過神兒來,柳吟川以一種看待白癡的方式看著祝紅衣,良久時間,方才開口而道:“師尊,故事自然很精彩,可是師尊,我也老大不小了,這種故事不要拿來忽悠人了好不?”
“雖然在近數(shù)萬年來,炎洲修行界當中,雖然鮮少有人能夠飛升仙界,但畢竟還是有那么一些個事實的好不了,講點兒靠譜的!”
祝紅衣不屑的瞟過柳吟川一眼,一副恨其不爭的樣子開口而道:“你個小土鱉,反正這是咱們星門傳承當中世代相傳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就是咱們星門的來歷!”
見到祝紅衣說的認真,柳吟川心中微微有些犯嘀咕,不過很快的,柳吟川還是被修行界當中普遍的認知湮滅而掉,認為祝紅衣所講,只不過是一個有關(guān)自己這宗門的傳說。
柳吟川不敢公然反抗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師傅,生怕自己師傅一個暴走,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當即低眉順目的奉承而道:“師尊教訓(xùn)的是,宗門榮耀,弟子與有榮焉,將來必定把宗門傳承發(fā)揚光大,為師門爭光、為師尊爭光…”
“去,少說這些沒用的,宗門來歷也說過了,過來,向宗門當中歷代祖師請安吧!”
祝紅衣一招手,很快便牽引著柳吟川飛到了星辰大海深處當中一個極為隱秘的小小平臺之上。
“小川子,口頭請安吧,宗門當中歷代師祖都看著你呢!”
柳吟川頓時臉色大變,賊眉鼠眼的向著自家的周圍不斷打量開來,有了華云宗祖師的前車之鑒,柳吟川生怕在這星門的傳承當中,也會有一個活了無數(shù)時光的老變態(tài)在偷偷的看著自己。
當即柳吟川挨著自己師尊的旁邊,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小小石臺之上。
“師尊,不知道咱們歷代祖師的令牌、供奉在哪里?我這得磕幾個頭???”
祝紅衣看過柳吟川一眼,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極為懷念的笑意,一指眼前的無盡星辰大海,開口而道:“這星辰海洞天當中,每一顆閃亮的星辰,便是咱們宗門當中歷代祖師留下的精魂骨血,反正磕頭越多越好就是了!”
瞬時間,柳吟川有種天雷滾滾的感覺,放眼望去,在這星辰海當中,滾滾星光如浪,那些微縮的星辰,至少也要有數(shù)萬顆之多!
不多算,即便每一人的星門祖師都只有元嬰境的修為,便是每個人最起碼三千年的壽元,數(shù)萬顆星辰,便幾乎代表了足足數(shù)百萬、數(shù)千萬年的歷史。
“師尊,你在逗我呢吧?”帶著滿臉的震驚,柳吟川向著祝紅衣開口而道。
祝紅衣天生性子并不太很有耐心,在向著柳吟川講述了這許多的宗門歷史之后,便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而道:“誰逗你玩兒呢,這是祭拜宗門歷代祖師的大事,豈能玩笑?”
“叫你磕頭,你就磕頭,哪來那么多廢話?”
柳吟川一言不發(fā),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祝紅衣。
祝紅衣臉上頓時有些發(fā)燒,繼而再次開口而道:“宗門歷史那么久,久不可查,我哪里知道是不是這些星辰都是不是真的!”
“反正在兩百年前,你的師祖,也就是我的師尊,便是這么對我說的,我也磕了很久很久的頭,沒道理就在你這兒斷了規(guī)矩,磕頭!”
講不通道理,干脆就不講道理,直接以武力征服,這也是祝紅衣一貫的作風(fēng)。
柳吟川見到自己的師尊有些惱羞成怒的跡象,也不在繼續(xù)問下去,直接跪拜在石臺之上,向著漫天的星辰磕起頭來。
在祝紅衣的氣機鎖定之下,柳吟川很快便如同一個傀儡一樣,不斷的磕起頭來。
祝紅衣的氣機不放開,柳吟川便無法停下。
不過還好,男兒大丈夫,拜天拜地拜爹娘,這漫天的星辰若真是星門的歷代祖師,自己倒也不算折了自己的骨氣。
漸漸地,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在柳吟川機械性的動作之下,柳吟川很快便進入到了一種迷迷糊糊地狀態(tài)當中。
甚至就連無往而不利的仙王鏡和青金煉神訣,在感受到了這星辰海的存在之后,變徹底失去了破除迷境的功效。
而這個時候的柳吟川,在這滿眼的星辰晃動當中,整個人的靈魂都仿佛出竅在虛空當中,不知道穿越了多久的時光通道,在識海當中看到了一幕幕奇異壯闊的情景。
銀色的星辰海當中,仿佛藏著一個古老而滄桑的時代,一片無邊無際,天高不知何其觸、地廣不知何其量的巨大無比的世界出現(xiàn)開來。
古樹粗如山腰、高擎萬丈,蒼勁無比。
神魔行空而走,道則顯化、異象無窮。
古獸搏殺爭斗,崩碎時空、轟陷宇宙。
而就在這片古老天地的夜空當中,點點繁星閃動,每一顆星辰之上,細細望去,卻是每一顆星辰之上,都有一名身穿星袍的修士存在。
一瞬間,星門二字,在柳吟川的腦海當中瘋狂跳動開來,就像是一個裝滿了爆裂能量的筒子,瘋狂的在柳吟川識海當中爆炸開來。
心神猛地從迷迷糊糊當中清醒過來,柳吟川,定睛望去,整個星辰海當中,仍舊一片星海波浪,再不見絲毫那古老神秘世界的丁點蹤影。
扭頭望望自己的師尊祝紅衣,柳吟川期望這個不靠譜的女人能夠給自己解釋一下。
祝紅衣煩不勝煩的揮手把柳吟川掃到一旁,同樣沉浸到了星辰海的深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