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廉價的襯衫和牛仔褲,流年不想留在這里,躊躇了一下措辭對程冉明說道:“我這樣太給你丟人了,你一個人就很好。”女伴怎么樣往往顯示著男子的身份和地位,而現(xiàn)在她這與他身份極不相符的裝扮顯然只會讓他掉價。
程冉明瞥了她一眼,冷聲道:“我說不丟人就是不丟人,你留在這里也很好?!鳖D了一下,又問道:“是因為你覺得這身裝扮丟人還是因為你想反悔?”
他還真是不識好人心,流年負氣地偏頭,聳肩裝作無所謂地說道:“我不會出爾反爾的,你說不丟人就不丟人吧,反正丟的也不是我的人?!比欢捯粑绰?,流年之間不遠處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她一愣,隨即轉身就想走,手腕卻被程冉明從身后用力拉住。
她有些惱了,使勁想要甩開程冉明的手,卻總是做不到,仰起頭來生氣地看著他,流年失望地質問道:“你早知道他也會在這里了是不是?”
程冉明不以為意地冷笑了一聲,“是,那又怎么樣?蘇流年,你這次回來你們兩個還沒有見過面吧?讓我猜猜,你這么害怕見到他,其實是因為你對他從未做到忘情,對不對?”
原本被質問地人此刻卻變成了氣勢洶洶的質問者,流年腦袋亂成一團麻,拼命地搖著頭反駁道:“不對!我沒有!”
她努力地想要掙開程冉明的束縛逃離這里,哪知程冉明卻一個用力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里,俯下身在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用力地吻著她。
全場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了過來,會場里變得安靜了許多,數(shù)不清地眼睛共同注視著他們,鎂光燈瘋狂的閃爍。流年只覺得眼前一片眩暈,想要推開程冉明,他卻先一步放開了她的唇,在她耳旁狀似親昵地小聲說道:“蘇流年,如果你還想回到那個人身邊的話,你大可以推開我說我強吻了你!”
回到那個人身邊?流年在心底苦笑,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還會得去呢?程冉明的話對她無異是最好的符咒,她乖乖地呆在了程冉明的懷里,充當著女伴這一角色。
周圍有人輕聲議論道:“咦,你們知道程少懷里那妞是誰嗎?看上去像個學生,程少的口味變淡了??!”
“我怎么看著這女的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在哪呢……等等,我想想……哦,對了!她不是之前那個市長的女兒嗎?叫什么來著……蘇……蘇……蘇流年!”
這話一出,聽到的莫不面露訝色:“就是那個因貪污出逃后來被抓的市長?那這女孩和程少又是怎么回事?”
“誰知道呢,也許就是逢場作戲吧?!背躺倌菢拥娜撕拓澪鄯傅呐畠?,怎么看,差的都不是一星半點呢!
逢場作戲,聽到這個詞流年禁不住苦笑了一聲,也就是這樣了吧,今日陪他作這一場戲,換來明日的各不相欠,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