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尹副校長忽然震驚了,茶杯都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上,顫抖地道,潘天……你是說潘天,離子階段,就感應(yīng)到了離子的什么yin陽兩極,而且能夠co控?
是!他比院長的天賦還高!柳師斬釘截鐵地道,他的co控,更是行云流水,比之我如今的co控僅僅是略遜!
他……潘天……他……尹副校長感覺也有些口渴。
若是用心培養(yǎng),潘天的成就,將比院長高得多!柳師鄭重地道,他比院長更容易煉出新的化武技,而且,由于他感應(yīng)能力更敏銳更強,他能煉出比院長更復(fù)雜的化武技!他能讓大陽的軍事實力和商業(yè)都上一個臺階!有他一人,如握一國!
尹副校長臉se忽然變了變,低聲道:可是,他……是質(zhì)子!
頭疼?。×鴰熒駍e莫定,輕輕敲著桌子,道,過幾天八強賽時,我請院長過來確認一下。若真是有練技師天賦……那得稟告皇上,讓皇上圣斷……
休息室內(nèi),潘天一進入,就被李豪、龍巍、顏夏興奮地圍了起來。
潘天,你有四離的實力!李豪興奮地道,一甩往ri的沉穩(wěn)。
潘天,你實在是太有料了!竟然打敗了七離的火星瘋scn,哈哈哈……龍巍哈哈大笑。
是,才四離實力。潘天沒有答話,龍雨容卻在旁邊冷冷地道。
潘天微微一笑,他知道龍雨容想說什么。
龍雨容冷冷地將頭偏向一邊,絲毫沒有戰(zhàn)勝的喜悅。暗想:若不是把離子元丹賣給那兩只狐貍,他豈止是四離,八離都沒一點問題。越想越不爽,你賣個誰也不能賣給那兩個女的!別人一笑,你就迷了,肯定價格賣虧了!
哈哈,潘天兄弟,你太棒了!李豪錘了潘天胸口一錘,走,我們?nèi)ゴ蟪砸活D!我請客!
好啊……呵呵笑著,潘天拉著龍雨容去吃李豪請客的慶功宴。
四離也得瑟!路上,龍雨容不滿地嘀咕。
深夜,后山,臭水潭。
潘天靜靜地泡在臭水潭中。
身后矮草叢里,傳來細碎的聲音。
你來了。潘天問候道。
龍雨容畢竟是女孩子,對于臭水潭有天生的惡感,對于當著男孩子的面裸身下水也很尷尬,每次都要拖到午夜才磨磨蹭蹭地過來。若不是臭水潭確實對她的修煉有相當大的幫助,她絕對不會靠近臭水潭半步。
嗯,快來幫忙……龍雨容很累地道,聽聲音似乎拖著很重的東西。
潘天詫異地轉(zhuǎn)過頭去,眼眸中溫暖之se一閃而過,笑呵呵地道:你帶這么多青蘋果來干什么,足足有好幾十斤吧?你從哪買的?
明知故問!龍雨容沒好氣地瞪了潘天一眼道,還不是讓你煉離子元丹,好提升你的實力。以你可憐的四離實力,跟你走在一起都覺得丟臉。
呵呵,以前我一離的時候你都粘著我,怎么沒見你臉紅過?潘天淡淡地笑笑,青蘋果和草木灰溶液反應(yīng)太慢了,生成的能量也不足……小規(guī)模的提取我還勉勉強強可以,像這樣龐大的緩慢反應(yīng),我無能為力啊。
而且,就算完全反應(yīng),時間拖得太長,能量早就跑光了。再者,才這么幾十斤青蘋果,頂多煉出二分之一顆離子元丹……不成型的離子元丹,除了強健體魄,增強新陳代謝,沒什么大作用。潘天唰地爬出臭水潭,就往龍雨容身邊走去。
走走走,你給我走開!龍雨容微微紅臉,什么都不穿,還臭熏熏的!
怎么沒穿,我穿著內(nèi)褲呢,只不過是黑se的,又沾了水,大半夜的你當然看不清楚……潘天yu蓋彌彰地解釋。
行了行了……你可以去石頭后面呆著了,我要下水了。龍雨容道,等我走了你再把蘋果扔進去!有半顆總比沒有好!
你下你的水,我下我的水,各不妨礙各的。潘天義正詞嚴地道,唔,我肚子剛好有點餓了,先吃個蘋果。
你現(xiàn)在又不煉離子元丹,臭水潭對你沒什么用,你給我守好,不準偷窺!龍雨容冷著臉喝道,偷偷摸摸趁潘天沒注意的時候脫衣服下了臭水潭。
泡到臭水潭里,龍雨容才放下心來,輕輕地道:剛才葉嫣然給我送了個奇怪的密封桶,說是你要的,我放在衛(wèi)生間……
這么快?潘天展顏笑了,有了鹽酸和硫酸在,就能煉制不少離子元丹了。這臭水潭,也不用呆了,那你自己泡著,我回你那一趟,鑰匙在你衣服里吧?
你……你別走……龍雨容澀聲道。
你自己泡著就是,我在這還打擾你修煉呢。潘天笑道,你放心,經(jīng)過兩次提煉離子元丹,臭水潭的沼氣已經(jīng)稀釋了,熏不死人了。
不……不是,你就呆在石頭后,等我一起走!龍雨容吞吞吐吐地道。
干嘛啊!潘天疑惑不解,那我就去一趟,將那密封桶拿過來。
不……別……
潘天大咧咧地就在龍雨容的衣服堆里翻鑰匙,嘀咕道:順便洗個澡……
你……別走!龍雨容游到了臭水潭邊,聲音低得跟蚊子叫一般:我一個人……怕……
……好,我就在石頭后呆著,哪也不去。潘天偷偷拿了鑰匙,靠在石頭后,裝模作樣地偶爾弄出點聲響。
過了一會,偷偷一瞄,龍雨容似乎進入了全神灌注修煉狀態(tài),這才躡手躡腳地偷偷往龍雨容的單人套房內(nèi)溜去。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將內(nèi)褲洗掉,非常奢侈地用四離將內(nèi)褲電離干,穿上內(nèi)褲后,潘天喜笑顏開地將密封桶抱了過來。
嗯?葉嫣然吃我的秤!潘天臉se一變,這里哪里有一斤,最多八兩!
明天找她算賬!潘天望望天花板,眼神用力瞪了幾眼,惡狠狠地道:我的秤也敢吃。你若不給我補足秤,我就在天花板挖個洞,把你的**拍下來!想了想,挖個洞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萬一漏尿那更麻煩,而且化武大陸沒有照相機,只得悻悻作罷。
找來上次裝稀鹽酸的容器,潘天小心翼翼地將密封桶扒開。
一股刺鼻的味道頓時傳來,潘天臉上肌肉一咧,開心地笑了起來:濃硫酸,純度還挺高……
非常小心地一點點倒了出來,聞著那刺鼻的味道,潘天仿若看見金子在眼前閃爍。濃硫酸輕輕地覆蓋一層,沒住容器底部。潘天一提密封桶,對待寶貝般地好好密封起來,將濃硫酸密封桶擺在衛(wèi)生間最里側(cè),這可是高危險品,應(yīng)當加倍小心。
倒出來的濃硫酸大概有100毫升,并不多,薄薄的一層。潘天凝望著薄薄一層濃硫酸,一時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上次是稀鹽酸潑在我身上,當時是有宇宙離子中和,才讓我免受腐蝕。我若是就這么直接接觸濃硫酸……潘天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前世那些被濃硫酸潑過后的恐怖毀容照片,不由打了個寒顫。
先試試?猶豫半天,潘天終于痛下決心,決定先伸一只腳趾頭到容器里,看看后果如何。就算腳趾頭被濃硫酸腐蝕,最多脫皮脫水變形,反正是腳趾頭,一般情況下都藏在鞋里,不影響整個形象。
抬起腳,隨手扯下一塊掛在架子上,化武者制造的布巾,抹干腳上的殘余水漬,潘天伸腳緩緩緩緩地探了下去,同時體內(nèi)激起活躍離子,往腳趾上聚集。
將布巾隨手丟到一旁,潘天這才發(fā)現(xiàn)這布巾好像是龍雨容的洗臉巾,臉se微變,連忙將洗臉巾掛好,勉勉強強恢復(fù)原樣。
顫顫巍巍地落下,腳趾頭接觸濃硫酸的一瞬間。
啊……潘天一聲短促的慘叫,死死壓抑住自己的聲音。大半夜的,讓人聽見龍雨容房間內(nèi)有男人的慘叫,不是件什么好事。
腳迅速地抬了起來,潘天忙不迭地拿起布巾就擦拭腳趾頭上沾的濃硫酸,擦完趕緊將腳趾頭放水下沖洗,沖完再用濕布擦拭。
還好,還好……還好跑得快,還好擦洗及時……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腳趾頭,除了脫點皮變點型,肉上有一點點干癟的凹洞外,毀容倒不是很明顯。
愁眉苦臉地瞧著濃硫酸,潘天暗想:不行啊,腐蝕xing太強了,扛不住。那一點點活躍離子,瞬間就被吞噬了,根本是螳螂擋車……
繼續(xù)用水洗了洗腳趾頭,瞧著清澈的水,潘天眼前一亮:加水稀釋,稀釋成稀硫酸。一拍腦袋,潘天立馬就行動起來,一點點地加水,一點點地稀釋濃硫酸。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加了將近400毫升的水。
潘天這才感覺濃度與上一次的稀鹽酸相差無幾。
這才是真正的腐蝕酸液。潘天眉開眼笑,不由想到龍雨容化大價錢賣到的稀鹽酸溶液,暗暗道,龍雨容啊龍雨容,你被人宰了!你花大價錢買的腐蝕酸液,是經(jīng)過勾兌后的假的腐蝕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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