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軍隊一路護送,黎成放松的神經(jīng)讓他幾乎坐在馬上睡過去,陸小鳳和宮九與他狀態(tài)相似。
可隊伍里沒有馬車,所以他們只能強打精神,隨著大隊晃晃悠悠的向著萬梅山莊進發(fā)。本來三個時辰全速趕路就能到,現(xiàn)在因為有步兵拖累,多走了整整一倍的時間,他們才站在了萬梅山莊的門前。
宮九把那小將打發(fā)走,黎成上前敲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門房見是他們三人,忙道:“三位大俠終于到了!莊主還在練劍。”
陸小鳳拍了拍他的肩,“我們自己過去?!?br/>
他話音剛落,三道身影便飛身而起,朝同一方向掠了過去。
他們在西門吹雪練劍的院落前停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花滿樓蕭眾許言書一眾都在,黎成先是走到蕭眾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們來時沒有出事吧?”
蕭眾笑著回道:“我們沒事?!?br/>
黎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好。”他說完又看向王竹,發(fā)現(xiàn)王竹的神色比前幾天要好很多,眼里透出幾分堅毅。
王竹似乎擺脫了陰霾,見黎成看他,拱手道:“黎兄?!?br/>
王修遠站在他身旁,也隨著王竹的動作對他拱了拱手。
黎成說:“逸信,修遠,你們先在萬梅山莊休養(yǎng)幾天,現(xiàn)在武林動蕩,你們出去實在很危險?!?br/>
“我們明白?!蓖踔顸c頭,“黎兄不必掛心?!?br/>
黎成見狀也不再說什么,他轉頭發(fā)現(xiàn)許言書和花滿樓站在一起,離蕭眾有兩步的距離,“言書,你的傷怎么樣了?”
許言書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腿才回道:“已大好了?!?br/>
黎成問候了一圈,西門吹雪正巧從院子里出來,他看了看院前的一堆人,沒有說什么。陸小鳳抬手掩嘴打了個哈欠,“西門吹雪,能否給我三人準備三間廂房?”
西門吹雪把烏鞘長劍立在腳邊,拍了拍手,“按陸小鳳吩咐的去做?!?br/>
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一個青衣小廝,恭敬的應聲,“是,莊主?!比缓笥终f:“三位大俠請隨我來?!?br/>
黎成又拍了拍蕭眾的肩,和陸宮二人一起去了。
他現(xiàn)在簡直要累死了。
那小廝是個行動派,他帶著三人一路往前走,途中吩咐其他小廝去收拾房間,等他們到了房間門口,里面已經(jīng)可以住人了。
“三位大俠好生休息,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小的就退下了?!彼驹谠鹤永镎f。
黎成擺了擺手就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去了,他反手摔上門,走到床邊剛躺下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人事不省。
天色暗了第二遍,黎成才被胃部自動運行的抽搐運動疼醒。他剛一睜眼,腦子還不是很清醒,就捂著肚子坐了起來。
黎成把不知道是誰給他蓋上的被子掀開,踉踉蹌蹌的走到桌邊。他一摸水壺——涼的。
按壓著胃,但這明顯不能起到多么良好的作用。所以黎成點開了系統(tǒng)商場藥物欄,從上到下的瀏覽著各類藥物信息,可是他現(xiàn)在眼神渙散,根本沒辦法準確的看清這些藥的說明,所以他沒找到能遏制胃疼的藥。
抽痛的胃讓他扶著桌子跪了下去,他的嘴唇泛青,臉色也疼得愈發(fā)蒼白。
就在這時,有人在門外敲了敲房門,“黎成你起身了嗎?”似乎是聽到門里沒有人答話,他直接推了門進來,卻一眼看到了跪倒在地上的黎成。
“黎成!你怎么了?”這人把手里的托盤放在桌上,物體碰撞間發(fā)出‘砰’地輕響,“黎成???”
黎成有點輕微耳鳴,沒聽清這人是誰,他抬頭看去。
“黎成?你究竟怎么了?”
黎成舔了舔嘴唇,“許……言書?”他喘了口粗氣,“有沒有熱水?”
許言書忙說:“熱粥行嗎?”
“給我……”
許言書把一碗濃稠的米粥遞給他,碗里還放了一個湯匙。黎成把湯匙拿出來扔在地上,才接過來,他也沒管這粥究竟有多熱,直接咬著碗沿仰脖灌了下去。
“黎成!小心燙!”許言書擔心的看著黎成,“你慢點……”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粥真的暖了胃,黎成抓著桌子跪在地上緩了一會,這才有余力從商場里買出他需要的丹丸,他把丹丸直接扔進嘴里,胃里終于沒有那么痛。他慢慢扶著桌子坐在圓凳上,“謝謝?!?br/>
許言書托著他的胳膊,“你究竟怎么了?”
黎成勉強笑了笑,“胃疼?!彼氖诌€捂在胃部,用掌心的熱度防范著抽痛的余韻。
許言書皺著眉,“如此嚴重?”
黎成說:“沒事,老毛病了,偶爾犯一次,喝點熱水就好了?!?br/>
許言書繃著臉,“胃癥需要好好調養(yǎng),你說它是老毛病,可見你從未拿它當回事。”
黎成疼過之后有點惺忪,他敷衍著說:“我會好好調養(yǎng)的?!?br/>
許言書蹲身把碎成兩半的湯匙拾起來,“我去再給你盛點粥,你先坐著休息。”他說完就端著托盤出去了。
黎成的手肘抵在桌子上,用手捏著鼻梁。
不一會許言書又回來了,他手里端著的還是之前的托盤,里面放了兩碗粥和幾個小碟,碟里裝著精致的菜,還有一個盤子里放了三個白面饅頭。
“吃吧。”許言書把托盤里的東西全都放在桌子上,又把筷子遞給黎成,“你睡了那么久,肯定餓了。”
黎成確實餓了,也就沒有客氣,他一邊吃一邊問:“陸小鳳和宮九呢?”
許言書回道:“陸大俠醒的早,正在和花大俠在院子里談話;宮大俠……他已被他的屬下接走了?!?br/>
黎成抬頭看他,“被他的屬下接走了?是不是八個女人?”
許言書點頭,“正是。”
黎成嚼著嘴里的饅頭,沉默下來。
宮九之前說這八個召喚獸是去調查那批黑衣人了,現(xiàn)在她們又出現(xiàn),是不是就代表她們的調查已經(jīng)有了結果?可宮九居然已經(jīng)走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難道他不想讓他知道結果?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宮九不可能那么輕易就把這么重要的消息隨便告訴別人。
黎成把饅頭咽下去,覺得一會有必要去找陸小鳳商量一下對策。
“黎成……”
黎成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反應過來他又說:“怎么?”
他抬頭看見許言書一臉復雜的看著他,許言書抿了抿唇,終于開口道:“你莫不是喜歡宮九?”
黎成剛喝的一口粥全都嗆在喉管里,簡直生不如死,頓時驚天動地的一陣猛咳。
許言書手足無措的遞了一方手帕給黎成,“你沒事吧?”
黎成還在忙著咳嗽,抽不出空回答他。
許言書又坐回去看著他咳,“宮九他……挺好的……”
黎成:“……咳咳……咳咳!”
他用盡全力把嗓子里的米粒吞下去,看到許言書又想說話,他忙說:“打住打??!”他又咳了幾聲才繼續(xù)說:“我和宮九之間什么也沒有,別胡說八道?!?br/>
許言書看著黎成,沒說話。
黎成摩挲著碗邊,“我真的很正常,我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我和宮九只是朋友關系?!?br/>
許言書滿臉不信,他說:“宮九曾指名道姓,說他喜歡你。”
黎成心想幸虧我機智的沒有喝粥,“那是過去的事了?!?br/>
許言書看起來還想再說什么,黎成擺擺手讓他閉嘴,“好了你只要記住我喜歡女人就夠了,別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他看著許言書一瞬間黯淡下來的臉,表情平淡。
黎成不知道許言書是怎么看待對他的心思,可黎成覺得這只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一次錯誤的情感嘗試。
所以越早斷了許言書的念想,對許言書就越好。
許言書低垂著目光,看著自己桌下的手,沒再說什么。
房間里就只剩下黎成吃飯時的輕微聲響。
門外突然有人推門進來,陸小鳳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一臉無奈的花滿樓。
黎成夾了一口菜,“基本禮貌在哪里?你就不能敲個門?”
陸小鳳走到桌邊坐下,聞言道:“你在房里難不成還要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黎成一窒,“當然不是,我——”
陸小鳳對他之后的話沒有興趣,他直接打斷了黎成的話,“此話足矣,你在房里不做傷天害理的事,為何我就不能直接進來?!?br/>
黎成:“……”你特么說的都是什么歪理你自己真的造嗎?
花滿樓笑道:“陸小鳳又要胡說了?!?br/>
陸小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嗓,“我怎么是胡說,七童莫要幫著黎成說話?!?br/>
“花滿樓這叫幫理不幫親,你懂個屁?!崩璩赡弥曜又戈懶▲P,“快,給講理的讓個座,你這種小人沒資格坐著?!?br/>
陸小鳳潑了黎成一臉水,然后悠哉悠哉的站起來,“七童,走了?!?br/>
被一杯涼透的水澆了頂,黎成徹底從朦朧中清醒過來,他抹了一把臉,“陸小鳳,你有能耐站著別動!”
陸小鳳哈哈大笑,“不動的是龜孫子!”
黎成抓著筷子飛身出了房門,猛地往陸小鳳身上戳了過去。
陸小鳳提氣輕身上了房頂。
他在房頂擺了一張矮桌,矮桌上有兩壇酒,陸小鳳坐在桌邊噙著笑意看著他。
黎成站在房頂上沉默良久,而后望著天喟嘆一聲:“總算安全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了一個可搞笑的段子打算寫出來樂一下……但是突然看到文下有一個未登錄棄文評……
渣作者承認瞬間就blx了……
但是cp說,沒關系,你還有別的讀者呢
然后我就來更新了……
然后我想求個評讓我的blx重新粘回去,請滿足我這個小小的愿望QvQ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我折騰了兩個小時才刷上后臺,說實話我都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