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郎,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苯裉斓目h衙門口人山人海,周澤蓮整理著金華庭的衣服說道。
“我知道了,你在家也要好好照顧你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苯鹑A庭看著周澤蓮溫柔說道。
“嗯?!敝軡缮忺c點頭從衣袖里拿出一張白色手帕。
“這是我這幾日縫制的手帕,今后我不在你身邊就讓它陪著你?!?br/>
結(jié)果手帕,金華庭打開,上面還繡著一對鴛鴦:“等我回來?!?br/>
說完放進懷里向縣衙走去,周澤蓮站在后面一臉淚水的看著金華庭的背影。
望不到盡頭的大道上,一隊身穿紅色盔甲軍隊靜靜走著,隊伍中間的金華庭抬起頭有氣無力的看著周圍的同伴,他們已經(jīng)走了兩天一夜了,每個人臉上都是明顯的疲倦。
突然,隊伍停下來,前面?zhèn)鱽硪宦暣蠛埃骸八腥嗽匦菹??!?br/>
“哦!”聞言所有人高興地歡呼起來,急忙坐在地上休息。
“唉,都走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軍營?!迸赃厒鱽硪宦晣@息,金華庭疑惑的看向旁邊的青年。
“這位兄弟,我們不是去邊境么?怎么你說要去軍營?!?br/>
聽到金華庭的話,青年笑了笑:“一看你就是不懂,誰說要去邊境了,我們這些各個地方新征的兵都要先去軍營訓(xùn)練幾個月,然后才會去邊境?!?br/>
“原來是這樣。”金華庭恍然大悟的點著頭。
“多謝兄弟解惑,在下金華庭,兄弟怎么稱呼?!?br/>
“不用客氣,李嘉杰?!崩罴谓軘[了擺手隨意說道。
“好,我們都是一個縣城出來的,今后還請嘉杰兄弟多多關(guān)照?!苯鹑A庭對著李嘉杰拱手道。
“好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戰(zhàn)場之上萬分兇險,我們互相照顧?!崩罴谓芄笆诌€禮道。
“嗯。”金華庭重重點頭。
“所有人,繼續(xù)趕路了?!鼻胺杰娛看蠛埃鹑A庭等人起身接著趕路。
又是三天過去,前方終于出現(xiàn)一座座軍營,離得近了還能聽到訓(xùn)練聲。
“終于到了啊?!崩罴谓芷>氲哪樕下冻鲂θ?,一旁的金華庭也是如此。
進入軍營,士兵就多了起來,有的是老兵也有新來的士兵在訓(xùn)練,金華庭這批新來的得到休息一天的時間。
夜晚,金華庭坐在木床上沉思,手里拿著周澤蓮繡的手帕,左邊躺著兩個人在睡覺,右邊躺著分配到一個帳篷里的李嘉杰。
“華庭,你怎么了?”李嘉杰醒來出聲問道。
被聲音驚醒回過神的金華庭嚇一跳:“沒什么,我只是想娘子了,她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有沒有照顧好自己?!?br/>
看到金華庭手里手帕,李嘉杰明白過來,起身坐到一旁:“我也有點想我娘了?!?br/>
“我倒是有點想我娘子了。”
“我想,哦!我是個孤兒也沒有娘子?!?br/>
兩道聲音響起,左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眼睛的兩名青年看著金華庭和李嘉杰。
“啊!對不起,是我們吵醒你們了么?”金華庭急忙賠罪說道。
“沒事,沒事,我也睡不著?!?br/>
“我也是?!?br/>
和金華庭相鄰的粗獷男子坐起來,最左邊的清秀男子也是說著坐起來。
“兄弟,你們也是荔程縣的么?”李嘉杰打量著兩人問道。
聞言粗獷男子點點頭:“對,我叫石遠嶺,你們可以叫我老石。”
“我也是荔程縣的,我是吳廣?!币慌郧逍隳凶咏釉挼馈?br/>
李嘉杰大笑起來:“哈哈,那真是巧了,我叫李嘉杰,他是金華庭,我們兩個也是荔程縣的,沒想到我們分配到一起的四個人都是荔程縣來的?!?br/>
金華庭也是高興的笑著,在遙遠的地方和三個家鄉(xiāng)的人住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
“嘿嘿,李大哥,金大哥,石大哥,今后還請你們多多照顧?!眳菑V撓撓頭不好意思說道。
“沒問題,看你這小身板,以后在戰(zhàn)場上我保護你?!笔h嶺輕輕錘了一下吳廣單薄的身材,和金華庭,李嘉杰,吳廣比起來,石遠嶺是四人中最高最強壯的人。
“同位家鄉(xiāng)人,我們也會的。”金華庭和李嘉杰同時說道。
“那謝謝各位大哥們了?!眳菑V感激說道。
“哎,既然我們這么有緣,不如結(jié)為異性兄弟怎么樣?”李嘉杰提議道。
金華庭和石遠嶺,吳廣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可以。”
說到就立馬做,四人下床向帳篷外跪下,同時抱拳看向帳篷外的天空。
“我金華庭(李嘉杰,石遠嶺,吳廣)今日再次結(jié)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闭f完四人一同磕下三個響頭。
四人對視一眼,金華庭先開口:“我今年二十八。”
“我二十七?!崩罴谓芙又f道。
“哈哈,我三十一,看來我是最大的了。”石遠嶺大笑說道。
“我二十五?!眳菑V輕輕說道。
四人燦爛的笑著,直到深夜才一同睡去。
三個月后,軍營一座高臺上站著一名銀色盔甲男人,高臺下面一排排看不清人數(shù)的士兵。
方戰(zhàn)先嚴肅的著高臺下的士兵:“國繁昌盛,百姓安居樂業(yè),但蠻夷肆虐我國邊境疆土,哀鴻遍野,民不聊生,妄圖攻占我國土地,你們都是吾國最好的兒郎們,為了國家,為了身后的家人們,兄弟們可敢與那蠻夷一戰(zhàn)?!?br/>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沖天的怒吼聲響徹天際,比剛來還要健壯的金華庭和李嘉杰,石遠嶺,吳廣四人激動的大喊,內(nèi)心的氣勢磅礴而發(fā)。
方戰(zhàn)先臉上露出笑容:“好,大軍開拔前線?!?br/>
一望無際的大地,戰(zhàn)火紛飛,煙霧彌漫,在這里除了鮮血就是尸體,身穿紅色盔甲的一方和身穿狼皮虎衣盔甲的一方兵刀相戈。
全身鮮血淋漓的金華庭機械般的揮動手里的鋒芒大刀,身旁的李嘉杰和石遠嶺,吳廣三人也早已渾身沾滿了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嗬,嗬!”喘著粗氣的金華庭殺死一名敵人,再也忍不住無力的半跪在地上。
“二弟,你怎么樣?”石遠嶺砍翻一名敵軍看到金華庭的樣子急忙上前問道。
“我沒事,大哥?!苯鹑A庭擺擺手,李嘉杰和吳廣這時也來到兩人身旁。
“打不動了,打不動了,累死我了。”李嘉杰無力的坐到地上,吳廣也是有氣無力的靠在李嘉杰身上。
金華庭抬頭看著四周獻血紛飛的戰(zhàn)場,起身走到李嘉杰和吳廣身旁拉著:“起來,這是在戰(zhàn)場,我們不能松懈?!?br/>
石遠嶺也是走上前拉起:“華庭說的對,我們要起來,只要我們兄弟四人同心,沒什么什么困難可以阻擋?!?br/>
“好?!崩罴谓芎蛥菑V點點頭忍著傷痛站起。
四人互相攙扶著冷眼看向沖來的蠻夷,下一刻同時大喊:“殺!”
揮舞大刀,四人同時向前沖鋒。
城墻上,方戰(zhàn)先凝重的看著戰(zhàn)場,視線掃到金華庭四人身上,對身邊的副將梁子川指著說道:“他們不錯?”
梁子川看向方戰(zhàn)先指的地方,金華庭四人永遠互相待在一起,一有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敵人沖上來,旁邊看到的就會擋?。骸笆遣诲e,有勇有謀,是四名好將士?!?br/>
“他們叫什么?”
“我去查查?!绷鹤哟ɑ卮鹨宦曤x開,片刻后小跑過來。
“查到了,他們四人分別左邊的是石遠嶺,中間的叫李嘉杰,然后吳廣,最后是叫金華庭,他們四人都是從荔程縣出來的。”
聞言方戰(zhàn)先點點頭:“嗯,如此這番勇猛的將士應(yīng)該重用。”
幾分鐘后,蠻夷撤兵,金華庭四人這才拖著滿身傷痕的身體回到城中,雖然四人都有傷,不過還好沒什么致命傷口。
夜晚,帳篷中已經(jīng)被包扎好的傷口的金華庭四人躺在床上,方戰(zhàn)先和梁子川走進來。
看到方戰(zhàn)先和梁子川,金華庭四人急忙想要起身:“方將軍,梁副將?!?br/>
“哎,別動。”方戰(zhàn)先立馬按下四人。
“我方戰(zhàn)先軍下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你們的傷勢如何?”
“謝謝方將軍牽掛,我們兄弟四人運氣好,傷勢無礙?!?br/>
“那就好,你們好好養(yǎng)傷,今日一戰(zhàn)狠狠打了一拳蠻夷,想必他們短時間不會開戰(zhàn)。”
“好,謝謝將軍?!苯鹑A庭四人點點頭說道,片刻后方戰(zhàn)先和梁子川就離開。
“二哥,你說方將軍為什么會來看我們四個小兵?!崩罴谓芤苫蟮膯柕浇鹑A庭。
聞言金華庭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
“管他呢,這幾日蠻夷不敢來,我們也能好好休息?!笔h嶺大聲說道,隨后沒多久就睡著。
“大哥說的對,有什么事總會知道的,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早點休息吧?!苯鹑A庭開口說道。
“哦。”李嘉杰和吳廣點點頭躺下休息,金華庭從懷里拿出白色手帕溫柔的看了一眼,隨后收起躺下。
荔程縣,已經(jīng)快要臨盆的周澤蓮看向窗外的夜空,輕輕撫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想念著遙遠的金華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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