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絲樂氣到顫抖的手,直直的指著那個經(jīng)理,一股被人戲甩的憤怒油然而生。
“你們竟然敢整我?你們居然敢給我下套?”
自己那天和江雅爭吵的時候,氣不過,當(dāng)著江雅的面簽了自己試戴的那個首飾的單據(jù),當(dāng)時明明就簽了一個而已,怎么這么會有這一張,上面會有那么多的首飾金額,這很顯然就是自己被下套了。
都是江雅,江雅,都是那個女人,肯定是。
居然敢給她下套。
江雅居然敢給她下套。
那珠寶的經(jīng)理奉著一臉端莊優(yōu)雅的笑容看著陳絲樂,語氣溫和,
“陳小姐說的這句話就很容易讓人誤會了,我們的珠寶可是顧氏集團和江氏集團聯(lián)名的珠寶店,而此張單子上面的每一列珠寶首飾,都是陳小姐您自己簽的單,可不是我們逼著您簽的呢。”
頓了頓,珠寶經(jīng)理又溫和的笑了笑,從公文包里面又拿出一張文件來,上面卻清清楚楚的印著律師函三個字,連同那張單據(jù)一起放到了陳絲樂的面前,
“陳小姐,我們品牌下的”純潔“系列的珠寶,都是唯一,每樣?xùn)|西也都只銷售一款,賣出去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也不符合我們”唯一“的宗旨,所以,還請陳小姐付款,當(dāng)然,我們經(jīng)理也交待了,要是陳小姐不愿意理會這些東西,那么我們就將東西帶回去,還請陳小姐聯(lián)系我們的律師,我們將會以詐騙罪對陳小姐進行起訴?!?br/>
巴啦巴啦的大段話,直接講陳絲樂的后路全部都堵死了,陳絲樂咬著牙,看著眼前那些人,手握的嘎吱嘎吱響。
前些天,顧老太太不知道抽了什么瘋,那天晚上待在書房里面誰都不肯見,第二天凌晨,自己帶了一些傭人,打包了行李,就走了。
留言給顧夫人說要出去旅游,要出去走走,十幾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顧老太太說自己要出去游玩,顧夫人自然答應(yīng)的爽快,又派了好些人隨著老太太出去了。
而顧夫人,自從一年前,莫存希走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之后,原本就對自己不滿意,現(xiàn)在對自己更不滿意,三天兩頭的找自己的麻煩,如果這件事情被顧夫人知道了,那么自己就不要在顧家活了。
至于。顧承林,雖然是顧家的養(yǎng)子,可是這些年在顧家除了有一個風(fēng)霆特種兵的身份,什么都沒有好不好?
就是一個什么用都沒有的廢物。
陳絲樂臉色變得蒼白無力,搖搖欲墜的樣子,看的那珠寶店的經(jīng)理,心中都是冷笑。
果然,果然和江經(jīng)理告訴他們的一樣。
這女人果然練就了一身極其讓那些大男子主義的人起保護欲的本領(lǐng)。
陳絲樂不說話,嗎珠寶經(jīng)理帶著自己店里面的人,也不急,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陳絲樂的回應(yīng)。
許久陳絲樂突然激動起來,走到客廳里面的座機邊,拿起電話就打給了顧疏遠(yuǎn)。
那樣子就像是作了一個巨大的決定一樣。
西山苑,顧疏遠(yuǎn)正坐在餐椅上面,夾著桌子上的肉放到莫夕辰的碗里面,看著莫夕辰吃飯吃的特別香,也對莫存希的思念越發(fā)的深,剛開口想讓莫夕辰吃慢一點,桌子上的手機就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顧疏遠(yuǎn)眉頭一皺,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顧家老宅的來電,下意識的不想去接,伸出手按了下靜音。
原本以為這電話只是簡單的一個電話,可是這邊才停下去,片刻,那電話又叮叮叮的響了起來,像催命符一樣,一直響個不停。
也大有顧疏遠(yuǎn)不接,就會一直一直打下去的意思。
顧疏遠(yuǎn)沉著臉,眉頭皺成一團,就是不接。
直到莫夕辰的聲音響起,
“顧大,你電話響了好久,雖然說食不言寢不語,可是萬一別人有很重要的事情呢,你不接電話很不禮貌的。”
顧疏遠(yuǎn)聽著自己兒子的聲音,搖頭輕笑一聲,
“食不言寢不語?你還挺不錯的嘛,會說這個了。”
莫夕辰仰頭,驕傲的不得了,
“太爺爺教的,所以你快點接電話,接電話吧,不然他一直打,都影響辰辰吃飯了?!?br/>
顧疏遠(yuǎn)溫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走到了餐廳外面的陽臺處,按下了接聽鍵。
幾乎是才接起電話,顧疏遠(yuǎn)的喂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陳絲樂在電話那邊哭哭啼啼的,
“阿遠(yuǎn),阿遠(yuǎn),阿遠(yuǎn),你快來救救我,救救我,顧宅來了好多人,說是我買了很多東西,沒有付錢,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買那些東西啊,現(xiàn)在他們在顧家要讓我給錢,說不給,就要起訴我,阿遠(yuǎn),阿遠(yuǎn),你快來揪我啊,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