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一雙玉手3
辛奴兒抬起眼眸,看向了蘇米亞,眼看著那副健碩的身軀將蘇米亞壓入床榻之中,她尷尬地收回了目光,一時茫然無措。
冷夜殤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里,她只是個奴婢而已。
床榻之內(nèi),蘇米亞羞惱萬分,冷夜殤太霸道了,根本不管是什么場合,什么人在,全憑他的心情。
辛奴兒雖然口口聲聲說只做一個奴婢,那也是辛奴兒留在夜王身邊的托詞而已,蘇米亞太清楚這個女人的想法,所以才覺得更加窘迫。
“我的……脊背還很痛……”蘇米亞找著借口。
“本王給你治……”
夜王俯下身去……
“還有人,她還在……”蘇米亞羞得滿面緋紅,兩人親密,第三人在場,氣氛就算怎么培養(yǎng),也很窘迫。
“她喜歡看,隨她……”
冷夜殤冷冷一笑,大手掀開了蘇米亞的衣襟,他就要這個女人看著,讓她徹底死心,出賣叛軍所獲得的回報,也只是個使喚的奴婢而已。
蘇米亞倒吸一口冷氣,這樣絕對不可以,夜王輕狂的時候會變身,化身為狼王也渾然不覺,若是被辛奴兒看到了,驚嚇是小,如果傳揚出去……
她不能讓夜王處于被動局面,狼王在此,可是天大的禍事,冷夜殤一定要首先意識到他身份的不同。
“讓她出去,我,我,不行……”蘇米亞阻擋了夜王的大手,懇切地看著他。
“想不到你還如此害羞,好,本王讓她出去?!?br/>
說完冷夜殤停下了手,回頭冷冷地看向了身后的辛奴兒道:“還沒聽見嗎?出去!”
“奴婢……馬上出去!”
夜王的鄙夷厲喝,讓辛奴兒好狼狽,她踉蹌地奔出了營帳,失魂落魄,就算凱旋歸來,夜王也沒有寵幸她,只當她是個卑賤的女人而已。
絕望地倚在了墻壁上,辛奴兒哭泣了起來,為什么她一心想要的,蘇米亞卻輕而易舉地得到,憑姿色,身材,她哪點輸給了那個女人。
茫然地向前走著,血肆迎面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只婉,殷切舉到了辛奴兒的面前。
“你身子虛弱,這個藥先喝下去?!?br/>
“我不要喝!”辛奴兒一把將藥婉打落在地,淚水狂奔而出,她不要這個男人的關(guān)心,那沒有任何意義。
血肆看著地上打破的婉,沮喪地說:“就算要服侍夜王,也要有好的身體,你剛拿掉孩子……應(yīng)該聽話,將藥喝了?!?br/>
“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改變主意嗎?會回到你的懷抱中嗎?”辛奴兒眼含熱淚地譏諷著,為什么不是夜王對她好,偏偏是血肆。
“我還能奢望什么,奴兒……”血肆無奈。
“為什么上次你沒能殺了蘇米亞,她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你竟然讓那個賤人跑了,現(xiàn)在她回來了,勾引夜王,讓夜王冷落了我!”辛奴兒急了,一時口誤,將蘇米亞是女人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你什么意思?”
血肆一驚,目光冷然地看向了辛奴兒。
辛奴兒知道自己失口了,既然這樣,就不如直接說出來,她憤怒地迎上了血肆的目光:“是,蘇米亞是女人,你幫我殺了她,我就回到你的身邊?!?br/>
“蘇米亞……女人……”
血肆身體一震,茫然地看著辛奴兒,一直當做仇敵、情敵的蘇米亞,竟然是女人,這個事實確實很打擊她。
那個從角斗場里死里逃生,背尸體,不服輸?shù)男∽?,是個女人?他居然和一個女人爭斗了許久,甚至嫉妒,惱火。
他不由得怒火中燒,瞪視著辛奴兒:“你早就知道蘇米亞是女人?”
“是,我知道!那又怎么樣?”辛奴兒鄙夷地回敬著。
“辛奴兒,你好卑劣,竟然告訴我,她要強暴你,你想利用我,借我的手殺了她……”
“她死了,我就什么都如愿了,可是……現(xiàn)在她還活著,不但活著,還成了夜王最寵的女人。”
辛奴兒一把抓住了血肆的手,冷冷地說:“你可以占有我,我們也可以保持那種關(guān)系,但是……你要幫我,幫我,殺了她?!?br/>
“夠了,辛奴兒,你還想利用我嗎?”
血肆失望地推開了辛奴兒,搖了搖頭,憤然地轉(zhuǎn)過身,大步地向遠處走去,既然蘇米亞是女人,還是夜王的女人,他不會再幫辛奴兒對付她。
辛奴兒微瞇著目光,幾步追了上去,一把將血肆腰間的利刃拔了出來,直接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奴兒對不起你,利用了你,但是奴兒沒有辦法,奴兒從小父母雙亡,顛沛流離,過著非人的生活,之后姐姐慘死,這一切讓奴兒受夠了,既然血大人不肯幫助奴兒,就讓奴兒的血灑在大人的劍上……”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狠狠地拉了下來,她斷定血肆不但不會讓她死,還會因此心軟,幫助她除掉蘇米亞。
“不要,奴兒!”
血肆怎么可能讓辛奴兒自盡,他回手一掌打開了兵刃,直接將辛奴兒抱入了懷中。
“幫我,除掉她!”
只是嬌弱的一聲懇求,血肆無奈地妥協(xié)了下來。
“我可以幫你,但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動手,她是夜王的女人,非同小可,最好的辦法是嫁禍于人。”
“霍雷?”辛奴兒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那個她一直想除掉的絆腳石。
“等我好好考慮一下……”
血肆的目光凝神地看著辛奴兒,奴兒羞澀地伏在了他的懷中,此時她覺得,血肆確實對她很好,只可惜他只是夜王手下的一個總管而已。
血肆熱血沸騰地看著辛奴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擺脫這個女人的誘/惑,只能任她擺布。
第二天,隊伍整裝,直奔拓汗京城。
蘇米亞仍舊坐在馬車里,辛奴兒就沒有這么好命了,她跟隨在隊伍的后面,因為身子虛弱,走起來很費力,血肆雖然有心讓她騎馬,但是身為總管,她要顧及自己的形象。
當隊伍趕到京城的時候,辛奴兒雙腳無法行走,只能趴在一個裝著稻草的車板上,她的雙腳已經(jīng)滿是血泡,看到蘇米亞舒適的馬車,她心里的恨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