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樣不太妥,昨晚剛把她勸得差不多了,這時候馬上去找小寧,不是又要扯她的傷口嗎?”前一天的“郵輪派對”已經(jīng)讓楊雪jing疲力盡了,等早上睜開眼睛,已經(jīng)十點多了,再一看手機,竟有十個未接來電,全是沈琳打來的。
“那怎么辦?現(xiàn)在是能解決你的怪頭痛?還是我的快速愈合?”雖然覺得有理,但聽見楊雪那半睡不醒的聲音后,沈琳還是滿心的郁悶,“我知道你是想給小寧一點時間平復(fù),但現(xiàn)在除了盡快幫小琳洗清嫌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這個~~”楊雪這時候也清醒了,“話是這么說的,不過~~”
“有什么顧慮?她要是連這點心理素質(zhì)都沒有,還干什么‘情報工作’?只會是第一個死的白癡而已。”就在楊雪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鬼影”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正坐在書柜上翹著“二郎腿”沖楊雪壞笑——來無影去無蹤,這個家伙現(xiàn)在對于楊雪而言,儼然成了黑暗版的葉靈玉。
“有些家伙,你越是搭理,就越喜歡來干擾你?!毕氲竭@句老話,楊雪一句話也沒說,立刻咬著嘴唇把頭別過去?;蛟S是因為刺激到神經(jīng)吧,楊雪剛感到疼痛,那個討厭鬼便消失不見?!霸瓉磉€有這么一個妙招......”
“小雪,你說什么?妙招?”
“沒,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說的很對,很對......是我想的不周全——小寧那么聰明,只是一時沒想開,加上運氣不好......”楊雪一驚,立刻打了自己一下,便支支吾吾、毫無邏輯地解釋了一通。
“我還以為你又靈光一現(xiàn)了。”沈琳的聲音里明顯透著一股失望?!八懔?,既然你也同意了,我們就快點去吧。”
“不用打電話通知小寧一下嗎?”
“不是不信任小寧,只是~~”
“想看到她最自然的表現(xiàn)?!睏钛┮幌伦泳筒鲁隽松蛄盏南敕?,于是也有些著急了,“昨晚她都快哭成淚人了,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還真是讓人擔心。”
“那就別磨蹭了,省得夜長夢多?!鄙蛄諞]好氣地說了一遍,“總說我xing急,你現(xiàn)在一定才起床吧?!?br/>
“知道了,我這就去......”楊雪這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最后看了眼墻上的鏡子——一切正常——之后便叼起一塊面包飛奔出門......
“還有這么一條妙計——小雪,你又在和我玩‘藏貓貓’了?!闭f沈琳是楊雪肚子里的“蛔蟲”,那是一點也不為過。僅是一句話,沈琳就知道一定是什么東西干擾了她們的談話,只是沒有點破而已——若是在過去,沈琳一定會當場挑明的,可是現(xiàn)在,反觀自己,沈琳覺得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這么說楊雪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對于昨天的事,沈琳是越想越別扭,趁四下沒人,沈琳立刻躲到角落里,拉起袖子,咬著牙用小刀在胳膊上又劃了一下,結(jié)果和上次一樣,血還沒流出多少傷口便再次愈合了?!半y道說~~并不是因為那個印章?”臨走之前,沈琳特意把印章鎖在抽屜里?!澳怯质鞘裁茨??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啊......”一向膽大的沈琳一下子覺得背脊發(fā)涼,“我該不會,真的成了什么怪物吧?!鄙蛄者@才感到自己大概能夠明白楊雪之前的心情了。
沈琳此時已經(jīng)已經(jīng)滿頭大汗,寒風一吹,連打了三個噴嚏。“還是先去小寧家吧?!辫b于楊雪的教訓,沈琳強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的事,可就在她掏面巾紙的時候,卻在口袋里抓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印章?!怎么會?”沈琳下意識地把印章扔出去,誰那印章卻如同活了一般,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后又落回到沈琳的手里,閃著微微的藍光。
“這東西,難不成認我當主人了?”想到張羽英和“弒魔者”那晚的默契,沈琳不得往這方面想?!暗@明明是天鳴送給小雪的,為什么會來保護我呢?”沈琳怕像楊雪一樣,陷進自我懷疑的“泥潭”,便沒有繼續(xù)想下去,但有些事已經(jīng)是很清楚了——這的確是一個可以治傷的寶貝,而且已經(jīng)誤打誤撞,認沈琳為主了。至于江天鳴送這個寶物,究竟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沈琳現(xiàn)在也無暇顧及,但她明白,自己要重新審視的,不再只是張羽英和楊雪了......
“小寧,你家有客人要來?”還真是巧合,楊雪和沈琳幾乎是同時到達許寧家,可當她們看見茶幾上的三杯熱咖啡后,都愣了一下。
“明知道是給你們準備的,就別裝傻了?!币姉钛┖蜕蛄盏木较啵S寧忍不住笑出聲來,接著把二人拉進屋里?!拔揖椭滥銈儍蓚€跑來看我,所以干脆泡好咖啡等你們過來。”許寧笑著把咖啡遞過去,好像之前的事壓根就沒有發(fā)生一樣。
“小寧,你......”沈琳不知道許寧是真的釋懷了,還是說,僅僅是逢場作戲而已。
“我知道你們兩個想什么——其實我早就想通了,小雪說得對,誰都會遇到困難,如果連這點困難都都解決不了的話,以后的路還怎么走???”見楊雪和沈琳還沒反應(yīng),許寧便只好聳著肩做了下鬼臉,“難道你你們想看見我縮在墻角里萎靡不振,還是說聽我啰嗦一些人生哲理?”
“不是不是,這樣最好了?!睏钛┖蜕蛄章牭竭@話,便都松了口氣?!澳俏覀儸F(xiàn)在怎么辦?”
“嗯~~雖說之前的調(diào)查不能斷,但我還是想先把那個所謂的‘目擊證人’揪出來?!闭f到這里,許寧又氣不打一出來,“哼,說什么我是那個‘摩托男’的幫兇,那家伙哪只眼睛看到了?!要是那把鐮刀扔偏一些,掉腦袋可就是我了!”
“好了小寧,不生氣啊,說不定那家伙只是看錯了,并沒有惡意。等我們把這個人找出來,和他解釋一番或許就好了。”
“小雪,哪有這容易的事啊?難道你叫他對jing察說‘對不輕,我當時看走眼了’?”沈琳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
“那也不能讓小寧蒙冤啊......”
“還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人吧?!痹S寧嘆了口氣,擺手讓二人進了書房?!捌鋵嵨易蛲砗谶M了jing察局的計算機系統(tǒng),找到了那幾天的監(jiān)控記錄以及相應(yīng)的電子文件?!闭f著,許寧把窗簾拉上,“雖然說沒有直接證據(jù),他們不能抓我,但監(jiān)視的人應(yīng)該少不了,所以我們過后的行動還是低調(diào)一點——至于怎么找那個目擊證人,還是老辦法吧?!?br/>
“監(jiān)控錄像,拜托,我都看惡心了。”一聽到這個主意,沈琳立刻做嘔吐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