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云遲疑的看著三位同伴,他原本想隱瞞過去的,畢竟已經(jīng)平安回來了,真相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但是莫陽的樣子擺明就是要他把這件事的嚴重性講出來。
“說!”
“韓耀日的本源能力是由“真實”扭曲而形成的“虛無”,因此他的結(jié)界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無論是多么優(yōu)秀的結(jié)界師都沒辦法用已知的方法破除,但是他的本源力量在衰退,因此需要吞噬相同本源來進行鞏固。吞噬儀式不由得外人打擾,因此他提前遣散了島內(nèi)的絕大部分人員,手段我也不清楚?!?br/>
看著另外三人的模樣,他們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莫陽點點頭,示意蕭云繼續(xù)。
“但這些只是表面現(xiàn)象,在韓耀日身后還有一個人,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但是確實是她讓韓耀日的本源發(fā)生了扭曲,另外,我覺得她的真實目的是喚醒存在于那座島上被封印的某只魔獸。”
“哦,有什么證據(jù)嗎?”
“首先島上有著多得幾乎異常的禁源石,足夠說明那只魔獸的強大,最明顯的則是我們離開時的聽見的韓耀日的話和那吼聲,這已經(jīng)是在明顯不過的證據(jù)了?!?br/>
”至于這只魔獸,我覺得它的本源是與戰(zhàn)爭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它最后的突然蘇醒,說實話,我也不太理解原因是什么,如果真的像我推測的那樣,韓耀日背后的人應(yīng)該把時間計算得很清楚,至少也要等到韓耀日把島嶼附近的結(jié)界再維持幾年,否則她完全沒有必要冒著風險眼睜睜看著韓耀日實行計劃。關(guān)于這一點,白璐,雷千恒,你們知道些什么嗎?”
雷千恒和白璐對視了一眼,將自己在檔案室的發(fā)現(xiàn)和行動都說了出來。
“那就理清楚了,紅色液體應(yīng)該是用來鞏固對韓耀日的控制的,而寶石,大概是那只魔獸被封印前留下的東西吧?!?br/>
要是寒清雨此時在場,一定會被氣得發(fā)瘋,蕭云把她的計劃幾乎都猜到了,當然,這也是建立在諸多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
蕭云也沒有全盤托出,他沒有說出洛星宇的事,而至于為什么韓耀日要單獨留下洛星宇和李望,這種事還是埋在心里吧。
莫陽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了,他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被蕭云完全看在眼里,蕭云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看來是沒什么事了。
“好了,天要黑了,先去休息吧?!蹦柎笫忠粨],就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坝浀脦夏侵焕匣ⅰ!?br/>
燦爛的夕陽為大海附上一層金箔,滿是希望與未來的顏色。
看著莫陽突然的轉(zhuǎn)變,林天致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蕭云笑著說:“看來沒問題了,走吧。我們已經(jīng)有整整一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br/>
林天致趕緊去追已經(jīng)跟著莫陽背影離開的蕭云:“啊,真的嗎?蕭云你倒是說清楚啊,你看到什么了,等等啊!”
雷千恒不知怎得,盡管臉上帶著欣喜,但眼中卻有一絲掩藏不住的落寞和猶豫。直到白璐輕輕的碰他的手,雷千恒才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白璐溫柔的笑臉。
“走吧?!?br/>
當皎潔的月在海面灑下清寒的光時,所有人都離開了海岸,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寧靜。
莫陽坐在窗口,回過頭看著沉沉睡去的四人和李望,初見時的嚴肅已經(jīng)無影無蹤,他回頭看著窗外。
當年我也這么瘋狂過啊,那個為了信念不顧一切的青春,想起來我和他們?nèi)齻€也一起做過不少傻事兒。其實莫陽在失去了林天致他們的蹤跡后就大概猜到了他們是跟著蕭云一起去了,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莫陽心中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果然會變成這樣”,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四個人讓他有種既視感,就像當初的他一樣,所以莫陽這次來其實沒有跟任何人說,而且之前也說過,根本沒有人能介入那個結(jié)界,就算告訴了其他人也是無濟于事,好在他們平安回來了。
但是。莫陽的眼神變得犀利,林天致他們就這么破壞了她的計劃,恐怕她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至于懲罰什么的,等回去再說了,起碼要保證回去時一個都不能少。而且這件事可能就那么無緣無故的發(fā)生,起因是什么呢?
開除是不可能開除的,他們的決心與毅力,對友情的珍視,還有可貴的同理心,比起自己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不用說那個任務(wù)的含金量了。
莫陽就這樣想著心事,迎來了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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