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力盡失?
慢性毒.
聽到這.驚訝不僅僅是流無情.就連站在一旁的周貞霆都是一臉詫異和驚訝.
流無情暴戾的瞪著冷眸.渾身散發(fā)著殺氣.咬牙切齒道:“你是說.朕沒有了內(nèi)力.”
衛(wèi)子揚面色清冷:“是的.這種毒叫香麝.只要入侵到身體里.會慢慢吸收著你體內(nèi)的內(nèi)力.時間久了.不但沒有內(nèi)力.還會武功盡廢.”
流無情一臉暴怒.思考著有誰敢對他下毒.能近他身的就是阿飛.還有洛海星兩人?
阿飛不會背叛自己.而洛海星他不敢保證.
“現(xiàn)在朕的身體如何.”昨晚他一夜給段之臣輸入內(nèi)力.可想而知已經(jīng)接近透支.
衛(wèi)子揚仍還是一臉平靜回答:“無礙.”
“無礙?”流無情一雙狹長的鳳眸冷厲的射向衛(wèi)子揚.冷聲道:“朕現(xiàn)在內(nèi)力盡失.你竟然說無礙.”
衛(wèi)子揚淡漠答道:“除了內(nèi)力沒了.一切無礙.要想解此毒.只有一個辦法.與女子結(jié)合.但并無生命危險.什么時候與女子結(jié)合.就便解.”
流無情聞言眉頭皺起:“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辦法嗎.”這一輩子除了臣兒一個女人.其他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更不可能去解毒.
衛(wèi)子揚搖頭:“沒有.”
流無情冷著一張臉不再說話.也知道這毒是誰下的.而這毒應(yīng)該是放在澡池里.只有那個時候是皮膚最脆弱的時候.所以毒素很快就入侵到身體里.
想到這.不寒而栗.
夜空暗然.灼灼其華.黑夜?jié)怅?交搓著一股濃烈的孤寂感.
天牢里.俊顏無雙.絕世風(fēng)華.那一襲襄著金龍的龍袍.在清冷而潮濕的昏暗牢房里.鍍上了一層凄冷的孤寂.炫目之中透著無盡的愁緒.讓人看一眼便覺得心疼那冷魅的男子.
而他正對面的牢房里.緊閉著雙眸假寐的寒勻楓嗅到一股熟悉的竹香味.知道是他來了.
自從被他下令關(guān)到此處.他從未來過.
俊秀的臉上淡淡扯出一抹苦笑.睜開眼看著牢房外佇立的流無情.聲音透著無力感.
“你來了.”
流無情仍是淡漠的看著寒勻楓.心里暗藏著太多的情緒.狹長的黑眸中透著淡淡的哀傷.雙手負(fù)立在身后.身邊就站著杜海杜公公.唯唯諾諾.
“朕可以放你出來.但有一個條件.”
寒勻楓聽到他的話不由的一楞.面上布滿著驚訝.琥珀色的眸中閃爍著質(zhì)疑.
“你說什么.”他要放自己出去.這怎么可能.不是要把自己囚禁起來嗎.這才幾天呢.難道是他是顧及當(dāng)年的交情.
流無情仍是一臉淡漠冰冷的表情.冷冷道:“朕承諾她放過你.從此刻開始你自由了.也從此刻開始朕與你之間.還有臣兒與你之間.再無任何關(guān)系.明日朕成親之后.就退位讓你做皇帝.”
只要拿到解藥.什么江山.什么復(fù)仇.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只想和她在一起.過無憂無慮的日子.
想到那些憧憬而幸福的畫面.本是一張冷酷而寒冷的俊顏瞬間在眉間蕩然著一縷縷笑意.
寒勻楓坐在地上聽著流無情的話.像沒有聽見一樣.甚至沒有聽懂.
目光灼灼的盯著流無情那臉上瞬間即逝的笑意.覺得那一剎那像看見了一個奇跡.他竟然會笑.笑得那奪目和炫麗.讓人覺得心神一動.
許久.寒勻楓才明白流無情話中的意思.意思他可以脫離他的囚禁是因為段之臣去求過她.并且還把帝位還給自己.
條件就是讓自己離開段之臣嗎.
再無聯(lián)系.這怎么可能.
“你認(rèn)為帝位可以隨意的任由你操縱嗎.你以為這都是兒戲嗎.”寒勻楓氣憤的怒吼出聲:“我不管她給你提什么條件.我不想接受.當(dāng)皇帝我沒有興趣.我只想安靜呆在這里孤獨終老.如果有機會.我只想再見她一面.再無其他奢望.”說完就緩緩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出張絕美驚艷的小臉.還有那甜如蜜汁的吻.
總覺得.那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可又覺得是那么真實的存在過.
流無情一步步的走近寒勻楓.渾身陰霾的散發(fā)出暴怒的嗜血殺氣.面色冷厲.修長的身影靠近帶著濃烈的霸者之氣.
“寒勻楓.這是唯一的機會.你不要不知好歹.臣兒這一生只能是朕的女人.別人休想覬覦.否則別怪朕不念兄弟之情.”
“哈哈哈、、、”寒勻楓譏諷的昂頭大笑.睜開眼望著流無情.笑意是那么諷刺可笑.冷聲道:“兄弟之情.你這個時候竟然提出什么兄弟之情.從何時開始你把我當(dāng)成兄弟了.以前我確實向你隱瞞了我真實的身份.可是后來.又發(fā)現(xiàn)你是我至親兄弟.你可知道我有多高興.有多興奮、、、”
“夠了.”流無情面色憤怒的打斷了寒勻楓的話.
寒勻楓抿唇一笑.那笑是多么的凄然而無力.看著流無情.
“現(xiàn)在你什么都擁有了.我本就該替你高興才對.”
流無情冷漠的瞄了眼寒勻楓.見他沒有要準(zhǔn)備的離開的動作.甚是憤怒.
“來人.把寒勻楓給朕拖出去扔在大街上.”
話音一落.牢房里出現(xiàn)一身黑夜的蒙面女子.一腳踢開鎖著寒勻楓牢房的門.速度極快的點住了寒勻楓的穴道.冷厲的眼神瞪了眼寒勻楓.眸底全是厭惡.伸手拽起一雙圓瞪著自己的寒勻楓走出牢房里.
招呼都未與流無情打.淡漠無情的走出天牢里.
杜海杜公公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一抽.這也太強悍了些吧.好歹寒勻楓也是他以前的伺候過的主子.如今落得如此境地.不由的輕嘆.
可是剛那黑夜女子那單薄的身影.竟然抗著寒勻楓這個七尺男兒毫無費勁的離開了.這也太壯觀了點吧.
微微抬頭看看流無情.深知這個主子并不好伺候.每天都冷著一張臉.像欠他幾百萬一樣.不笑就罷了.還沒有一點溫度.
“皇上.這天牢太潮了.要不回寢宮吧.”
流無情淡淡嗯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既然是臣兒要求放了寒勻楓.那他就放了.他承諾她的事情都會做到.
黑夜女子把寒勻楓扔在大街上.手里扔了一袋銀子便轉(zhuǎn)身消失在寂靜的夜空之中.仿佛她從來在出現(xiàn)過.
寒勻楓從地上站了起來.順便也撿起地上的銀子.身無分文的他.從來沒有做過粗活的他.當(dāng)然不介意這安排了.
既然都出來了.即來之則安之.
站在空蕩的街市上.他張望著.不知該去哪兒.是去找一家客棧就此歇息還是去找、、、、
腦海里浮現(xiàn)幾個人的名字.沒想到占據(jù)第一個位置的是段之臣.
段之臣.衛(wèi)子揚.周貞霆.這三個人他都可以去找.只是心里朝思暮想的還是那嬌弱而絕美的人兒.想著.他唇角揚起完美的弧度.向駙馬府的方向疾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