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忍的有多痛苦,是兄弟應該都懂得,這其中的心酸,我就不多說了。
等把那團浴火壓制下去,我這一身的冷汗,就跟剛從河里爬出來的一樣。
我揮灑著汗水回到洞里,luca看我的眼神就跟見到怪物一樣,她估摸著已經(jīng)猜到我剛才干什么去了,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還好,到了該換班的時候,只要閉上眼睛,就不怕那團火再躥上來。
這一夜,我睡的很不踏實,基本上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瞇了一會。
我們趁著太陽還沒有出來就開始四處搜尋,這一次,我們決定把搜索范圍擴大一些。
從清晨太陽還沒有出來,一直到太陽直直地掛在我們的頭頂上,一整個上午的時間,我們連口水都沒喝。黃天不負苦心人,我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其他的幸存者,可是,當看到那些幸存者身上穿著的衣服時,我們幾個都傻眼了。
是軍裝!
齊刷刷的,光是我們能看到的人數(shù)都有十幾個。
他們統(tǒng)一用的是帳篷,外圍用石塊堆積成了一道圍墻,還有槍支。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怎么還有軍隊?”
“是咱們國家的軍隊,或許,他們是第二批游輪上的幸存者。強子,我看咱們直接過去跟他們要點吃的吧。”莫杰說道。
我搖頭,“這群人穿著統(tǒng)一的軍裝,還有槍,物資還這么豐富,怎么看都不對勁。老規(guī)矩,先等等看,把他們的底細摸清楚了再說?!?br/>
“好?!?br/>
我們幾個藏好之后,隨便吃了幾口餅干充充饑。
我們躲在草叢里,四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那邊的情況,面對這么多的軍人,我們可不敢掉以輕心,每個人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們觀察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不管是吃飯、休息,哪怕是上廁所,都會有專門的人警戒。
他們分成了三撥,輪流著警戒,一波有十三個人,三波三十九個人。
他們十分的警惕,哪怕他們的頭頂上有一只鳥飛過,也會被他們射下來。這讓我非常震驚,軍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才對呀!
還有更恐怖的,他們的武器特別的多,都在其中一個帳篷里,武器旁邊的那個帳篷里是食物,帳篷都被堆滿了。
這一個下午,他們除了換著值班之外,沒有其他的舉動。
可是到了傍晚,情況發(fā)生了改變,除了原來守在外面的那一波人之外,帳篷里休息的人全部都涌了出來,整齊地排成兩排。
其中一個個頭比較高的男的像是在給他們指揮什么,由于距離太遠,我聽不太清,但感覺他們是要有所行動。
這里是荒島,他們要行動什么?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只聽得一陣整齊的吶喊聲傳來:“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緊接著,在那個高個子的指揮下,那些人很快分成兩個隊伍,向著兩個方向出發(fā)。
我們幾個躲在草叢后面,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一個不留的意思,是說要將這荒島上的幸存者全都殺死?
他們是軍人,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陳強,這伙人太可怕了,我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莫杰擔心地說。
我正有此意,其實我最擔心的,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的占據(jù)的游輪。當下,我便點點頭,示意大家趕緊撤退。
可是,我們撤退了沒幾步,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家伙在我們前方不遠處搜尋,他們手持機關槍,正在向我們躲藏的地方漸漸逼近。
我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小心翼翼地后退,我們一邊后退,那兩個家伙一邊逼近。
我們后退的速度總歸是沒有他們前進的速度快,很快,那兩個家伙距離我就不過一米的距離了。
我只得把身子完全壓在地上,讓荒草擋住我。
我的心跳的特別厲害,畢竟,我們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
我在心里求爺爺告奶奶地希望他們別發(fā)現(xiàn)我們,可特么的還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那個個子矮小的家伙直接就拿槍口頂著我的腦袋,我當時完全被嚇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辦,索性閉著眼睛,等著死神的降臨??墒?,幾秒鐘過去了,什么動靜也沒有。
我不由得好奇,只見那小個子搗鼓著機關槍,竟然不知道怎么使用。
這他媽的也是軍人?
我暗笑了一聲,一個橫掃腿壓了上去,將槍口壓到地面上,緊接著,另外一只腳一個后空踢,本以為這么菜的家伙肯定會被我一腳踹暈了,但沒想到,這家伙卻很靈活,很輕松地就躲過了我的襲擊。
我順勢把槍拽了過來,槍里面沒子彈,也太坑爹了。
另外一個高個子端起槍就瞄準我,我還是本能地閃躲了一下,這家伙估摸著也不會用槍,久久沒聽到動靜。
我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一起撲上去,這兩個笨蛋不會用槍,拿著只是嚇唬嚇唬人而已。我們四個人合力的話,制服他們應該是沒問題的。
當下,我們四人分成兩組,隱藏在草叢里,我和luca對付那個小個子,莫杰和蘿卜絲對付那個大個子。
luca朝那兩條獵狗做了個手勢,那兩只獵狗“嗷嗷”叫著,就撲了出去。
當我們聽到那兩個家伙的叫聲的時候,我們四個人幾乎是同一時刻撲了出去。luca襲擊他的下面,我襲擊他的上面,我們倆像抬小豬仔一樣,一下子就將那小個子的家伙給壓在了地上。
而那邊,莫杰和蘿卜絲的進展也挺順利的,大個子也被止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我想,現(xiàn)在每個人的心中肯定都有這樣的疑問,這群人雖然穿著軍裝,可是,他們竟然連槍也不會使用,世界上哪里有這樣的軍人?
而且,他們的軍裝一點也不合身,就好像偷穿了別人的衣服一樣。
我拿刀架著他們的脖子,只要他們敢喊一聲,我準保刀子毫不猶豫地抹下去。
那小個子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惡狠狠地瞪著我,“小子,你趕快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好看?!?br/>
我拿刀子在他的臉上拍了兩下,“你特么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要我好看?好啊,你倒是要我好看一個試試?”
那小個子似乎準備做什么,但是他旁邊的大個子突然說道:“小斌,別亂來,你忘了老大的話了嗎?”
“喂,小子,你放了我們,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放你們走,怎么樣?”那大個子制止住小個子之后,開始跟我談條件。
我冷“哼”一聲,“你們現(xiàn)在是階下囚,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問什么,你們就回答什么,否則,我就劃爛你們的臉。”
那大個子可比小個子狡猾多了,嘴上說著“沒問題”,可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敷衍我。
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便問道:“快說,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我們是海盜,這些衣服和槍支什么的,都是我們從一艘軍用游輪上發(fā)現(xiàn)的?!?br/>
軍用游輪?難道,我們的游輪出事之后,救援隊來找過我們?
他們自稱是海盜,那他們一定知道這座島嶼叫什么名字了。
于是,我接著問:“這里是哪里,這座島叫什么名字?”
那大個子支支吾吾半晌回答不上來,我就知道他肯定在撒謊,他們應該不是什么海盜。
但如果他們不是海盜,又會是什么?
看他們整齊有序的隊伍,還有領頭人指揮,感覺又像是很訓練有素的樣子。
我讓莫杰把刀架在那大個子的脖子上,質問他:“你撒謊,你們根本不是海盜,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我們……我們是你大爺?!痹谒f出最后幾個字的時候,我才發(fā)覺他們的同伴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靠近我們了,但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咚咚咚!”我們被紛紛打暈了,在我倒下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