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將來會官置卿相,受四方敬仰,八方拜服!”
一個頭發(fā)花白但身強體壯,猶如仙鶴的老人攔住曹操。
曹操白了他一眼,但嘴上卻是恭恭敬敬:“老伯,您能說的仔細點嗎?!?br/>
“怎么說呢?”老人稍加沉思:“你將來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
曹操聽后稍加沉思,不一會夏侯惇二人趕上。
“大哥,你怎么停這了?!?br/>
曹操看見老人不見,一笑置之:“呵呵,什么亂世梟雄,我看哪個算卦的都這么說?!?br/>
夏侯惇一臉狐疑的望著曹操:“大哥?大哥?”
夏侯惇剛要叫他,忽見一隊人馬,上書獄使校尉四個大字。
夏侯惇見狀,怒斥:“這定是拿我歸案的??!”
曹操則非常冷靜的拿起漁夫帽和漁夫鞋,披在身上:“秒才遠讓,你二人也一人一件,咱們火速逃回曹宅?!?br/>
就這樣,三人靠著不精深的偽裝逃回老家。
曹操進門,吩咐下人燒水,自己沖進房門,跪地請罪:“叔父,我殺人了?!?br/>
曹熬聽好愣了一會,緩緩說道:“何人?”
“獄中校尉?!辈懿俅鸬馈?br/>
“哎,瞧縣你是待不了了。這樣,你與秒才遠讓前往洛陽,你父親在哪買了個太尉,雖然沒有實權,但到了哪里也不會有人為難你。”
曹操應了一聲,前去沐浴更衣,也許是累了,竟然在浴池里睡著了。
很快曹操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奸賊休走,吃我一刀。”夢里一紅臉大漢正在追趕曹操。
只見那人手持偃月刀,怒睜丹鳳眼,倒豎臥蠶眉,三尺長髯迎風招展,好似天神下凡,銳不可當。
“你才是奸賊,不要開口罵人。”曹操一見此人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哼!”紅臉大漢先是從鼻孔哼出一聲,然后手撫長髯:“你曹操,名為漢相,實為漢賊,你不是奸賊誰是奸賊?!?br/>
曹操一聽仰天大笑:“不錯不錯,看來我曹操以后能當丞相,那個老頭沒有騙我?!?br/>
“呸呸呸,真是不知道廉恥,如今你氣數已盡,看我不替天行道?!毖援?,一把青龍偃月刀迎風劈來,好似雷霆萬鈞又猶如泰山壓頂,氣勢凌人。
曹操見狀大吃一驚,醒來才發(fā)現是夏侯淵在撓自己腳心。
曹操沒有理會夏侯淵,直奔院外:“叔父,我做了一個夢。”
“嗯⊙?⊙!”
曹熬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書,只是隨便應了曹操一聲。
“我夢到一個紅臉怪物說要殺我?!?br/>
曹熬一聽悠閑的一笑:“呵呵,夢里的怎么能當真那。”
曹操一聽這才鎮(zhèn)靜下來,不過一想方才之事又免濾擔憂:“那遠讓殺人,這可怎么辦??!”
“都說了讓你去洛陽了,你爺爺和你爹地都在哪里?!辈馨景姿谎?。
曹操眼見天色不早了,與夏侯惇等人輕衣而行。
三天后洛陽城。
“這洛陽真是大?。∥议L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毕暮類獤|瞧瞧西看看一副農村土包子的樣子。
而夏侯淵雖然沒有來過但至少也有些了解,因此淡淡的說了一句:“遠讓,別讓人笑話?!?br/>
不過曹操就不同了,他自幼與袁紹在洛陽飛鷹走狗,因此見怪不怪。
三人先是找個店鋪住了一晚,第二天本要去找曹騰,沒想到碰到一個他不能在熟悉的人——袁本初。
“喲喲喲,這不是孟德嗎?”袁紹沒想到曹操居然沒有被抓。
曹操看見袁紹也是大吃一驚,但不一會便反應過來:“原來是本初?。≡趺?,你也來洛陽了?!?br/>
袁紹見狀撓撓頭:“孟德,你現在還是布衣?”
曹操聽了袁紹的問題居然面無表情,只是湊到袁紹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我要干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
說完沖著袁紹一笑。
袁紹被這么一笑嚇得有些神經:“孟德,那么何大將軍你見到了嗎?”
曹操被袁紹這么一問,不禁有些尷尬:“我連我父親都沒見著何以見到大將軍?!?br/>
袁紹一聽豪邁一笑:“孟德,曹太尉辭官回家了,要不我?guī)湍阋]給大將軍。”
“熟聽尊便?!辈懿匐p手抱拳恭恭敬敬。
于是乎,袁紹攔著曹操的手,前往“大將軍府”。
“是本初來了啊!”何進看見袁紹急忙迎接。
這何進可沒有官架子,因為此人乃殺豬出身,豪邁的很,經常與人稱兄道弟。
袁紹見狀急施一禮:“大將軍親自迎接,本初感到萬分惶恐?!?br/>
曹操聽到兩人對話知此人便是何進,當下雙手抱拳:“在下乃沛國譙人曹操,今見大將軍本人比傳聞更加威武?!?br/>
何進一聽來了興趣,當下擺開大桌,與眾人坐在一起:“孟德之事,我早聽本初講過,不過他們是怎么說我的?”
“南天一柱,萬世楷模。”曹操高聲答道:“不僅如此,百姓還說大將軍治國有方,如蕭何在世,韓信重生?!?br/>
何進一聽連飲數杯:“孟德這個人實在,我干了?!焙芜M放下酒杯繼續(xù)侃侃而談:“皇帝明天要創(chuàng)建西園校尉,正好本初你們還是白身,今晚我就去與皇帝商議保舉你們當這西園校尉?!?br/>
袁紹曹操聽后連忙拜謝。
不一會宴席以撒,曹操與袁紹留在大將軍府,夏侯惇等人住在客房,曹操與袁紹還是像小時候那樣看著天空的星星。
袁術許攸就在客房早早睡下,而曹操身邊的袁紹也已沉睡,曹操看著熟睡的袁紹嘆了一口氣:“哎,本初,假如沒有官渡之戰(zhàn)該有多好?!?br/>
而曹操所想當然是不可能得了,他倆就如同天上的星星,早晚有一場不可磨滅的戰(zhàn)役。
夢里。
“殺啊!”
“殺!殺!殺!”
“啟稟主公,曹操與白馬斬殺顏良將軍?!币粋€校尉風塵仆仆趕到袁紹面前。
“報——啟稟主公,文丑將軍也死于白馬?!睘榈仍B做出決定又一個校尉趕到。
“報——曹操摔大軍渡過黃河,已經擊敗大公子?!甭犞佣B三的敗報袁紹當場吐血。
噩夢驚醒。
袁紹發(fā)現天已經微微發(fā)亮,但昨晚的夢他已經趕到模糊,不知道夢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