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煙激動的站了起來:“你……就不能多留會嗎?”
宮玦頭也沒回,拿起手機(jī)跟車鑰匙打開門就往外走。
穆煙皺眉,盯著那張體檢單,不安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都懷了宮玦的孩子了,怎么宮玦對她的態(tài)度,還是這么的冷淡?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穆煙捂著自己的肚子,唇角掛著一抹溫暖的笑容:“那又如何,寶寶,你可要幫我翻牌啊?!?br/>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
她躲了一個月了,生怕宮玦會找到她,然后逼迫他把孩子打掉。
等到孩子穩(wěn)定下來之后,她才回來找宮玦。
……
宮玦從書房出來,到客廳時候,就看到郁槿知正抱著那只白色的藏獒。
懷孕……好像不能養(yǎng)寵物的。
宮玦從樓梯上跑下來,拉起郁槿知,摁在了沙發(fā)上,然后抱起那只藏獒就往外走。
“誒,你抓它做什么?。俊?br/>
郁槿知從沙發(fā)跳了下來,急忙追了上去:“宮玦,你把它給放了啊?!?br/>
那只藏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嗷嗷的叫著,被宮玦放在了門外。
他拖著尾巴,縮在了地上,眼神怯怯的看著宮玦。
宮玦攔住了郁槿知,隨口扯了一個借口:“哦,沒什么,它……太鬧了?!?br/>
郁槿知皺起了眉頭:“沒有啊,它很乖的,不吵也不鬧,也不會隨便亂叫啊?!?br/>
宮玦皺起了眉頭,抬起腳,踹了踹那只安靜趴著的狗。
“汪汪……”
藏獒喊了一聲。
宮玦恩了下,望著郁槿知,指正:“它叫了。”
郁槿知盯著那一塊被宮玦給踢踏的軟毛,那一踢,狗狗當(dāng)然要叫了。
不叫的話,難道還要笑啊。
“進(jìn)去吧,太陽大?!睂m玦攬著她,往門內(nèi)走。
那只藏獒還要跟上去,被宮玦又一腳給踢了出去。
它哀嚎了一聲,又弱弱的縮了回去,繼續(xù)趴在地上。
郁槿知回頭看著那只藏獒,郁悶的拍著宮玦的胳膊:“它怎么惹你了啊,你今天怎么那么不對???”
“沒不對。”
宮玦硬是將人帶了進(jìn)去。
然后踢了下腳,把門也給關(guān)上了。
“……你剛才,在吃什么?”宮玦盯著桌面上那一碗冒著辣椒油的東西,神色頓時涼了下去。
郁槿知撓了撓眉梢:“最近想吃辣的?!?br/>
“以后都不能吃了?!睂m玦打斷她的話,端起桌子上的那碗辣椒油就去廚房,然后直接倒掉了。
宮玦剛走出去,就看到那只藏獒又被小涼城給抱了進(jìn)來。
他神色一冷:“以后不準(zhǔn)把狗抱到屋里來?!?br/>
小涼城抬頭,臉上寫著三個大字:為什么。
“不為什么?!睂m玦盯著那只無辜的藏獒:“它掉毛,你媽媽對毛過敏。”
“我不過敏啊。”郁槿知很無辜的瞪著宮玦:“而且,我也很愛吃辣的啊?!?br/>
“宮玦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
“……沒什么?!睂m玦走了過去,把藏獒抓了起來,又放到了門外,然后把門關(guān)上:“以后不準(zhǔn)吧它放進(jìn)來了?!?br/>
小涼城跟郁槿知雙雙把目光放在了宮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