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祁玄冥第一次撞見了,他也不驚訝宋春衣隨時隨地消失,又出現(xiàn)了。
“這是給你熬的藥?!彼未阂陆舆^藥沒有喝,因為她已經喝了止疼藥了,在喝這種藥她怕藥性相克。
“你怎么不喝,”祁玄冥看著宋春衣把藥碗放下。
“我吃了我自己的藥,不能再喝這種藥了,”說著宋春衣把自己從玉竹空間里拿出來的藥遞給了祁玄冥。
“你把這些藥交給她們幾個,”宋春衣把藥分開,分別寫了名字然后交給了祁玄冥。
“你這是啥藥,看起來很是新奇?!逼钚た粗咨乃幤?,還有圓圓的黑色小圓粒,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些藥是我研制的藥,有止疼消炎的效果?!逼钚た粗未阂潞竺娓脑浦?,“他是誰你從哪里帶過來的。”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你給他安排一個屋子,”
“我等會給他安排,”祁玄冥看著宋春衣,“你的傷口還疼嗎?”
“多謝王爺關心,已經不疼了,”宋春衣手摸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臉上很平靜。
“這個藥很好,不會留疤的?!?br/>
接過藥之后宋春衣打開瓶子聞了一下,“果然是好藥。那我就多謝王爺了?!?br/>
突然祁玄冥抱住了宋春衣,嘴里顫抖著說,“今天白天夜一說你出事了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我心慌了,直到我看到你跪在地上滿身是血的樣子,我真的害怕了?!?br/>
這會兒宋春衣懵了,她什么時候跟祁玄冥之間到了要互相擔心的地步。
推開祁玄冥,宋春衣心砰砰亂跳,“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由于工作原因也沒有交到過合適的男朋友,所以她有點不太理解祁玄冥的所作所為,但是她的心快跳出來了。
“你怎么了,”祁玄冥看著宋春衣的臉逐漸露出一抹紅暈。
本來祁玄冥長的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被金冠高高挽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就是這樣一副面容,讓無數(shù)女子都對他為之動容,但是祁玄冥又是一個石頭。他根本不想與那些庸俗的女子產生情愛,再加上自己身中劇毒讓他更加不考慮情愛。
直到他遇到了宋春衣,她不止可以幫他解毒,又是一個特殊的女子,讓他為之動心,她堅強獨立,不像普通女子需要的一個保護她的男子,而她需要的是一個跟她并肩同行的人。
“衣衣,從今日起,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我會保護好你,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傷。如果你受傷了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逼钚ふf完帶著宋春衣交給她的藥跟云竹兩個人離開了。
走在路上,祁玄冥開始傻笑,因為他今日看到宋春衣羞澀的樣子,讓他直接淪陷了。
“冥王爺你在干什么,”云竹跟在祁玄冥身后,已經走了很久了,但是祁玄冥并沒有打算要給云竹安排屋子。
“你等會我再給你安排屋子,”祁玄冥帶著云竹走了很久,出現(xiàn)了一個院子,祁玄冥指了指院子說“這就是你的院子,你以后就住在這里。”
今日祁玄冥在看到云竹跟宋春衣同時出現(xiàn),他心里非常的不開心,所以專門把云竹安排到偏遠的院子。
“冥王爺我餓了,你可不可以給我弄點吃的?!逼钚ず苁菂拹旱目粗浦?,很是不耐煩,誰讓他一天跟著宋春衣的。
自從祁玄冥走了,宋春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祁玄冥還是傷口疼。
安排好云竹,祁玄冥拿著藥去了藥房,打算把宋春衣交給他的藥,交到夜歡手上。
夜歡拿著醫(yī)書,想要從醫(yī)術上找到救治幻月的方法,但是他怎么找,都沒有任何記載。
敲了很久的門屋子里都沒有回應,祁玄冥推開門看到夜歡頭發(fā)亂糟糟的,坐在椅子上看書,滿地的醫(yī)書,再加上一個醫(yī)瘋子竟然看起來很是和諧。
“夜歡你在干什么。”
“主子你什么時候來的?!币箽g轉過頭看著祁玄冥。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這是衣衣讓我來交給她們幾個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太晚了,所以我把這些藥交給你的,你明日再給他們,然后你熬的藥就別讓她們喝了,但是傷口上敷的藥,還是用你的。”
打開一個小藥包,夜歡看了看里面的小藥片,“這是什么東西,還可以治病,我就不信了。”
“你明日給她們試試,畢竟她的醫(yī)術確實比你的好?!北緛硪箽g覺得他已經快被幻月的病情逼瘋了,沒想到宋春衣又給他出了個難題。
“明日我先去找找她,問問這些藥,如果可以我就交給她們吃?!?br/>
第二日天還沒大亮,夜歡就守在宋春衣門口。直到宋春衣醒來。
“你怎么在這里,”宋春衣一臉驚訝,昨日祁玄冥給了她兩個丫鬟,她怕她們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一個都沒留,所以沒人告訴她夜歡在門口等她。
“你進來吧!”夜歡拿出宋春衣給小翠她們的藥,然后問宋春衣:“這是什么東西,這真的能治???”
“這是一些藥的提取物,然后混合在一起,就成這個樣子了,其實它的效果比中藥要好一些?!?br/>
兩個人聊著聊著,柳葉跟柳紅就送來了早飯。
“姑娘,你醒來了呀!我們還怕你沒有休息好,來的有些晚?!绷t把飯菜擺在桌子上,柳綠打了水,伺候宋春衣梳洗。
“夜歡,你就在這里吃早飯,我先去洗漱了?!彼未阂履贸鲆黄克幬铮慈チ四樕系膫窝b,自從昨日那件事情之后,她覺得她沒有必要在偽裝了。
卸了臉上涂的黃黃白白的東西,宋春衣的巴掌大的小臉,露出了她本來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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