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如果想要動臻妃,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最怕的就是這種前朝牽扯到后宮的事,最是難處理,萬一處理不當,就會使朝堂動亂,只要朝堂一亂,勢必會給那些虎視眈眈盯著我們的人機會,到時候,后果無法想象。
三人在知州府衙大堂內(nèi)坐了良久,陳為民上來稟報說鄧逸那邊已經(jīng)準備就緒。
皇兄直起了身子,目光盯著遠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歐陽止慵懶地身了個懶腰,走到皇兄身邊悠悠開口道:“是吧,是該解決一切的時候了?!?br/>
皇兄望了歐陽止一眼,略微頷首。
知州府衙外,回宮的車馬早已經(jīng)備好。陽光跳躍在車頂上,又躍然而下,調(diào)皮地占滿所有的能夠觸及之處。
此刻陽光甚好,卻無一人有心去關注,都沉著臉色爬上馬車,隨著車夫高喝一聲:“駕!”
馬兒嘶鳴一聲,向著皇宮方向絕塵而去。
抵達北辰門之時,恰值正午時分,陽光最是濃烈,強烈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我挑起車簾看了一眼外面,馬車依舊疾馳著,值守的侍衛(wèi)見是皇上的馬車自是不敢攔,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待我們走出去老遠才抬頭,直起身子,奇怪地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奇怪,今日皇上回宮怎的這般急?”
我們剛走后不久,鄧逸帶著大軍同樣抵達北辰門,說是大軍倒有些夸大其詞,只不過是帶了幾百號人馬,烏泱泱而來,嚇到了宮門值守的侍衛(wèi)。
我們這邊的所有計劃都在秘密進行著,并未向任何人提及,竹儀和靜香被捕的事情,臻妃那邊想必已經(jīng)是知道了,不然也不會派人來刺殺她們二人,而她一定會有所防范。
無論如何,臻妃估計也沒想到皇兄會這么快對她下手,所以,我們這邊也算是占得先機,先發(fā)制人。
這一次,臻妃怎么都逃不掉了。
我們一行人腳都還沒踏進鳳陽宮一步,便見著絮兒焦急地跑了過來,因為跑得太急,幾次差點兒摔倒了。
我見她跑得如此之急,心中隱隱地不安起來,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絮兒跑到我們身邊,顧不上喘氣和行禮,抓著我的衣袖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顫著嗓音說:“公,公主,不好了,小雪不見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小雪人不是好好的待在鳳嵐殿的嗎?怎么就會不見了,我出門前千交代萬交代,小雪在鳳嵐殿的事情絕對要保密,除了鳳嵐殿,她能去哪兒呢?
于是我安撫了一下絮兒的情緒,急急問到:“會不會是去哪兒玩了忘記了時辰,你們再好好找找?!?br/>
誰知絮兒哭聲越發(fā)肆意起來,帶著不安的情緒到:“都找過了,整個鳳嵐殿都翻遍了,就是不見小雪的影子?!?br/>
絮兒說著,抬起袖子一邊擦著鼻涕和眼淚,一邊自責地說:“公主,都是絮兒不好,沒能看好小雪,嗚嗚嗚嗚……絮兒對不起公主……”
看絮兒這個樣子,只怕小雪是真的丟了,一個大活人,在鳳嵐殿就這么不見了,是有些蹊蹺,而且小雪不會亂跑,她答應過我的話都會做到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擄走了小雪,那又會是誰呢?
整個皇宮,除了皇兄,歐陽止和鳳嵐殿的人外,沒人知道小雪的存在。
“好好的人,怎么會不見了?其他地方都找過了嗎?”歐陽止插了一句。
絮兒止住了哭聲,有些抽噎地說:“絮兒怕是小雪調(diào)皮溜出鳳嵐殿玩,派人四處都尋遍了,就是找不到!小雪她會不會出事了???”
絮兒一急,眼里有汪起淚水,然后又越想越覺是擔心和自責,眼淚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扶著絮兒的肩,安慰到:“好了,小雪是那么聽話的孩子,她不會有事的。絮兒,把小雪怎么不見的經(jīng)過詳細說來?!?br/>
絮兒聞言,抹了一把眼淚,點了點頭,回憶到:“早上的時候絮兒陪著小雪用完了早膳,臻妃娘娘宮里來了一位眼生的小宮女,說是臻妃娘娘找絮兒有事?!?br/>
絮兒停了一下,又接著往下說:“絮兒想著平日里臻妃跟咱們就積怨不少,她找我必定不會有什么好事,所以就回絕了??墒悄莻€宮女卻說臻妃娘娘知道公主的一個驚天秘密,若我不去,就把這個秘密公諸于世,絮兒思前想后,怕臻妃娘娘會對公主不利,于是就答應前去。臨走時絮兒還特意到小雪的院子,把小雪交給慧兒看著的,等絮兒回來小雪人就不見了?!?br/>
我聽著絮兒說得,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臻妃知道我的驚天秘密?難道她知道我就是凌陽公主鳳靈雪不成?以此來要挾絮兒前去,那么她找絮兒做什么呢?這個我又想不通。
“臻妃找你去作甚?”
就在我思忖之間,皇兄開口問到,眸子里多了絲疑慮和冷意。
絮兒撓了撓頭,神色頗有幾分復雜,“回皇上,奴婢也覺著奇怪,那名宮女并未將奴婢帶去臻妃娘娘宮里,而是帶到了偏僻的東華殿方向,說是娘娘在哪兒等奴婢,可是奴婢覺得有些不對,那東華殿鬧鬼,一般是不會有人去的,臻妃娘娘怎會將在哪兒見我,就在奴婢疑慮要問清楚時,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那名宮女不見了?!?br/>
“那個宮女叫什么名字?”我急急追問到,絮兒說得這些,看起來似乎是有所預謀的,那人先是將絮兒騙走,然后在擄走了小雪,那又是什么人知道小雪在我宮里,難道真的是臻妃?
絮兒又想了一下,說到:“那個宮女自稱穎兒,奴婢見著眼生,之前沒見過,她說是新來的,在臻妃娘娘宮里當差?!?br/>
“宮里最近從未新進過宮女,絮兒,你確定真的是臻妃宮里的人?”皇兄也疑惑地問。
絮兒點點頭,又搖搖頭,“她說是臻妃娘娘宮里的,絮兒也不知道,只是以前在娘娘宮里當差時,是從未見過的。”
“但也不能完全否定,也許是臻妃娘家新送進來的人,未向內(nèi)務府報備也有可能?!蔽宜紤]了半天才說到。
在這宮里,最看不過我好的,與我仇怨最深的人除了臻妃,再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肆意妄為的,也只有她,擄走小雪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皇兄和歐陽止聞言,也都認可地點了點頭,皇兄沉了臉色,有些慍怒,冷聲到:“去毓鳳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