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足足等了有兩分鐘,也不見四周有什么動靜,秦萬山才長長得出了一口氣。
“秦......秦先生......”老黃費力得說,“我們能......能放下了嗎?”
秦萬山見我們幾個的手里仍然抬著那塊重達幾百斤的青銅棺蓋,便說:“沒事了,放下吧!”我們將那青銅棺蓋挪開了一半,斜斜的橫在了青銅棺上。
“秦先生,那是個什么動靜?聽著像是個什么東西打開了的聲音!”李天元放下手中的活走過來問。
秦萬山搖頭說:“我也不清楚!
“咱們還是快看看這棺材里面都有什么吧?”張宇亨更關(guān)心的是棺材里的東西,率先跑到了棺材邊上去看。
“怎么會這樣?”張宇亨驚叫道。
我們也急忙走過去看,只見青銅棺中滿滿的全是紅紅的血水。
王大強看著棺材外的銅管說:“張老板,別擔(dān)心,很快這里的血水就都流到池子里去了!
“那也不一定!”李天元潑了一盆冷水,“這棺材里的血水都流了多少年了,可還是這么滿滿的,怎么可能這么一小會兒就流光了呢?”
眾人一想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因此眼下要抽光棺材中的血水是當(dāng)務(wù)之急。正當(dāng)我們一籌莫展之際,阮大剛忽然喊道:“你們快看,這血池里的血好像開始少了!”
我們向血池看去,原來與池子齊沿的血水此時已經(jīng)下去了許多,至少也有五公分左右。
“不光是血池,棺材里的血水也下去了!”老黃高興得叫道。
池子里的血水是怎么下去的,并不是我們此刻最為關(guān)心的。我們最為關(guān)注的是青銅棺中的血水下面會隱藏著什么樣寶貝。
所有人的表情里都充滿著期待,但張宇亨卻是其中最為期待的。
隨著棺材內(nèi)血水一點一點得下降,流到了血池中,青銅棺的內(nèi)壁也慢慢得顯露出來。雖然到處都是血污,但棺材四壁上刻滿了一些是符號還是花紋的東西漸漸顯露了出來。
“秦先生,這些都是些什么字?”和別人不同,張宇亨、王大強等人更關(guān)注的是血水下的寶貝,而我對這些剛剛露出的東西更感興趣。
秦萬山搖了搖頭:“我也不認得,這些紋路并不像是文字,但具體是什么含義,我也搞不清楚,從來沒見過!
水面越來越低,很快尸體便浮出了水面。
“這......這是......”秦萬山和我在看到這墓主人的尸體后大驚失色。
王大強、李天元等人也紛紛皺眉不敢再看——“這是個人嗎?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都死了幾百年了,怎么看著好像是才剛死了不長時間?”
“嘔~”“嘔~”張宇亨和老黃兩人看了尸體一眼后就一直嘔吐不止。
說實話,不止是他們,就連我這樣的在看了幾眼后都有點惡心想吐的感覺。
棺材里的那具尸體身長足有一米九以上,并不像我們印象中古代人那種矮小的身材。它手長過膝,手臂像腿一樣粗壯,而雙腿則要比雙臂還要長上很多。如果說它只是個骷髏架子或是像外面壇子里的那些士兵只是一具干尸,我們也不會有什么這么過激的反應(yīng)。可是這具尸體卻像是生前被人剝了皮的,樣子血忽淋拉的,而且還有些要腐爛的樣子,破壞了肌肉的紋理,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爛瘡。尤其是臉部,爛的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牙齒、一層腐肉和幾個黑洞。
“這人只爛了一半?”秦萬山也覺得奇怪,“人死了這么多年要么是骷髏、干尸,要么就是濕尸,怎么可能兩千年來只爛成了這樣?”他說的很有道理,這么長的時間了尸身要么不爛,要么全都爛光,如今這種情況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猜測道:“難道是這血水里又或是尸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抑制了尸體腐敗的速度,使它能夠歷經(jīng)兩千年而沒有完全腐爛?”
秦萬山也同意我的說法:“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古人的智慧我們現(xiàn)在的人恐怕也難以完全知會,你說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血水慢慢得見了底,這時我們才發(fā)現(xiàn)這具血紅色尸體的手腳竟然是被連在棺材底部的鐐銬分別銬著的。
我極為驚訝:“這......這一個死人還用手銬腳鐐拴著嗎?”
老黃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鐐銬上的古怪:“你們看,那鐐銬上好像也有和棺材內(nèi)壁上同樣的花紋!”
我們打眼向那鐐銬看去,果然如老黃所說確實是刻著紋路的。
“秦先生,這......這棺材里怎么、怎么什么都沒有啊?”張宇亨還是對棺中的陪葬品更為在意,他的聲音很緊張,看來這具尸體的異樣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秦萬山緊盯著棺材里的血尸說:“張老板,看樣子這一次你真的是白跑一趟了!
張宇亨急問道:“為什么?就算是沒有什么陪葬品,那這具血尸要是帶出去,也能值很多錢,還有這青銅棺......”
“張老板,你剛才不是說這青銅棺沒法帶出去嗎?”王大強插嘴問道。
“剛才不是想著還有棺材里的陪葬品嘛......可現(xiàn)在都什么情況了?管它什么東西,只要能賺錢我豁出去了我......”
“這口棺材和這具血尸誰也不能動!”秦萬山大喝一聲,把眾人嚇得一愣。
“為什么?”張宇亨又問了一句為什么。
秦萬山一字一句得說道:“因為這里根本就不是一座古墓!”
“不是古墓?這又有棺材又有尸體的,不是古墓那是什么?”張宇亨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想問的話。
秦萬山說:“是一座監(jiān)牢!我在上面便算到了這里是一個大兇之地,不可能有墓存在,可是偏偏下面又真有東西,原來如此!
“監(jiān)牢?什么監(jiān)牢?”大家不明所以。
“看守這具血尸的監(jiān)牢!”秦萬山陰沉沉得說,“外面那些兵士的干尸就是用來看管這具血尸的!
“那也是活著的時候看管犯人,這死了還看管什么?”王大強說。
秦萬山猛地回頭瞪他一眼:“誰說是看管活人的?”
王大強被他嚇了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得說:“難道......難道還是看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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