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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寢宮比起皇上書房,倒是差別很大,并不是豪華,反而是一派樸素。
此時房內(nèi)只有一個床頭丫鬟,皇妃斜靠在床頭,面容確實(shí)有些憔悴。
李瀟打量著這情況,這靈狐族的皇妃,美麗毋容置疑,但也并非是李瀟想象那般妖嬈蠱惑眾人之女,難道,自己又猜錯了?
怎么自己以前電視劇學(xué)習(xí)到的東西,到這個世界,都不能學(xué)以致用了,都失靈了?
皇帝快速上前,坐在床邊看著皇妃,滿臉心疼說道:“皇妃,昨夜睡得可好?”
旁邊丫鬟滿臉擔(dān)心注視了皇妃了一眼,皇妃勉強(qiáng)一笑,憔悴的面容,笑起來也不那么生動,干燥的嘴巴開合著說道:“讓皇帝操心了,一切安好?!?br/>
丫鬟嘆口氣說道:“主子,你分明昨夜疼了一宿,都未曾合眼……”
皇妃有些責(zé)怪地說道:“溶脂!”
皇上輕拍著皇妃的手滿臉心疼。
李瀟看著這沒完沒了的二人狗糧現(xiàn)場,實(shí)在忍不住咳嗽了兩嗓子。
“哦,這是我請來的兩位高人,也許能夠醫(yī)治你的頑疾?!?br/>
皇妃掃視了二人一眼,眉頭微皺,嘆口氣說道:“那便有勞二位了?!?br/>
海棠對著李瀟點(diǎn)頭,便是上前坐在床邊開始把脈。
說是“把脈”,其實(shí)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海棠可不會什么醫(yī)術(shù),頂多也只是百花谷的弟子,對于醫(yī)治患者,也只是局限于百花谷仙法基本藥理。
所以說,所以說海棠對于普通的頑疾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片刻,皇上看著把脈的海棠挪開的手問道:“怎么樣?”
海棠背著手說道:“皇妃她……她中蠱了,而且,還是惑心蠱!”
李瀟看著眉頭緊皺的皇上,自己倒是不太清楚惑心蠱那是什么。
海棠眼神直勾勾地看了一眼有些目光躲閃的皇妃,繼續(xù)說道:“皇上打算怎么處理?”
皇上沒有絲毫停頓,堅毅地說道:“和我的預(yù)想一般,無妨!海棠姑娘可有辦法施救?!?br/>
海棠看著皇上,微微一笑道:“皇上若是想好救治,我自當(dāng)盡力便是?!?br/>
……
海棠揮動巫月法杖,施法目標(biāo)是皇妃,此時,隨著一陣紅金色交錯的光波源源不斷的輸入向皇妃體內(nèi)?;叔芍?,雙手緊緊抓住床旁邊的床柱,張大嘴巴,滿臉難受。
稍許,隨王妃一陣干嘔聲,一只蠱蟲從王妃嘴巴中而出,還不及出現(xiàn)在地上,海棠單手拂袖而起,蠱蟲便是停留在空中。隨即溶脂拿著一個瓶子,里面是稍許的藍(lán)色液體,直接是接住了蠱蟲。溶脂放下瓶子,便是趕忙過去看皇妃。
海棠從二十四橋明月夜中取出一大包藍(lán)色粉末給皇上交代說:“這是蠱蟲的沖劑粉末,能維持惑心蠱的生命,這并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不夠了可以自己去解憂鋪買,當(dāng)然,你們與天狐國的社交關(guān)系,恐怕需要早些處理了。”
李瀟臉上露出一些疑惑,整個過程大家都在一起,海棠是怎么通過皇妃的脈相,獲得了國家動向等這么多信息?
出宮的路上,海棠先一步問道:“你是不是有很多不解?”
看著點(diǎn)頭的李瀟,海棠道:
“靈狐族的皇妃中了惑心蠱,若又不愿意完成惑心蠱給自己的使命,那么最后的下場便是……宿主鉆心而亡,惑心蠱也會因?yàn)槭ニ拗鞫?,惑心蠱也會與蠱母斷開聯(lián)系,那么天狐國那邊得知,屆時戰(zhàn)亂也會一觸即發(fā)。”
惑心蠱,自古以來,便是代表禍亂朝綱。每個惑心蠱者都有她的使命,而皇妃天夭的使命就是伺機(jī)刺殺皇上,從而,天狐國借此事故發(fā)動戰(zhàn)爭。
只不過可惜的是,天夭卻遇到了真愛,即便是承受著惑心蠱鉆心之痛,她也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烏賊國皇帝的事情。
此刻,李瀟搖搖頭,二人一路向同福鏢局而去。
一日后,同福鏢局
是夜,冰府海棠樹下。
海棠坐在石桌椅旁,看著回來的李瀟,便是起身道:“
李公子,明日我就要回師門了,江湖有緣再見?!?br/>
李瀟點(diǎn)點(diǎn)頭,頓了幾秒,靈光一閃問道:
“海棠姑娘,可有派別?”
海棠背著手看著還未開花的海棠樹說道:
“這時候未到,又哪里會有海棠花?!?br/>
李瀟會意一笑,向前兩步,摘了一片海棠樹葉說道:
“不知這冰府的九月海棠,會不會在小昆侖開花。”
海棠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坐在石凳上說道:
“那就要看小昆侖的土壤適不適合生長海棠花?!?br/>
海棠笑笑便是轉(zhuǎn)身直接回到府中。
草芥村,公孫府
經(jīng)過連夜的趕路,次日,公孫刃草和公孫疾風(fēng)有說有笑地回到公孫家??墒牵珜O家門口沒有任何一個守衛(wèi),大門淹著。
公孫刃草一陣疑惑地向大門而去道:
“哥,家里的守衛(wèi)今天怎么不在!”
推開公孫府的大門的那一瞬間,公孫刃草驚的捂住了嘴巴,家里僅有的13名家丁無一幸免,胡亂的躺在家里的院子里、大廳里,還有公孫明。
公孫疾風(fēng)一陣猛跑沖了上去,扶起已經(jīng)沒有氣息的公孫明問道:
“父親,我們家怎么了?怎么了?。俊?br/>
公孫刃草呆在原地,捂住嘴巴難以相信,這才幾天,公孫家竟被人屠殺……門了?
公孫刃草挪著遲鈍的步伐,靠近地上的父親,搖搖頭滿臉難以相信地問道:
“哥,爹爹……怎么了?”
隨即蹲下蹲在公孫疾風(fēng)的旁邊,趴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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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下內(nèi)容不做主線劇情【番外看看就成】
李瀟和海棠二人,并沒有在同福鏢局停留太久,海棠奉命回師門,包熏兒認(rèn)得自己,一時半會,恐怕汴京城南也算不得安全地帶,也是直接向草芥村而去。
回到小昆侖的李瀟,經(jīng)過數(shù)日的忙碌,終于重新回歸到了一如之前的平靜生活。
元哥還是一如往日,在院子里的煉妖爐前修佛法鬼術(shù),時而不見蹤影。
拿到了20萬仙緣的李瀟,也給小昆侖換上了新的條幅,給小昆侖擴(kuò)招的小小通告,也是直接貼在了草芥村的村頭,只是三日來依舊冷清。
汴京城南目前的勢力,暫時相對穩(wěn)定,同福鏢局和向府雖然勢如水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