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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蕩的少婦讓我一晚銷魂 季宛茵喚退了周遭

    ?季宛茵喚退了周遭的丫鬟,與大太太單獨說話。

    她直接開門見山道:“娘親,女兒不懂,明明四妹妹的親事極好,對我們季家也十分有利,為何你要找理由推掉?”

    大太太端起茶盞的手一怔,眼神微凜,道:“你偷聽我談話?”

    季宛茵的目光躲閃,避重就輕道:“娘親,我不相信這是您會干出的事情,四姑娘不過是一個姨娘生的啞女,這么低微的人您何必降低身份去在意?”

    大太太的眸子低垂,放下茶盞,未回答。

    季宛茵不到黃河不死心,追問道:“娘親,您倒是告訴女兒!”

    大太太沉默半晌,才淡淡道:“四姑娘的親事已經(jīng)定下了?!?br/>
    季宛茵狐疑道:“從未聽您或者爹爹提起過,如果定下了,您為何不跟議親的媒人直說,難道四妹妹的親事還不可告人嗎?”

    大太太又靜聲下去,不再言語。

    季宛茵略有急躁,走近大太太,道:“娘親,您就告訴女兒吧。”

    大太太輕輕嘆息,道:“若當初你早些與定國公的嫡子結(jié)下親事就好了?!?br/>
    一提及定國公的這門親事,季宛茵立刻就沒有好臉色,冷嗤道:“一個無才無能的軟弱男人,無非是占著個嫡長子的出身,我才不要嫁給他?!?br/>
    “你還小,很多事都不懂,”大太太苦口婆心道,“娘是過來人,娘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最適合你?!?br/>
    季宛茵嘴邊泛起嘲弄,道:“娘親,您說過我跟您一樣高傲,所以從前您硬生生拆散了我和林升,您說跟著那樣一個舉人會毀了我。”

    季宛茵頓了頓,眸子有紛雜的情緒,接著道:“既然這樣,我愿意入宮為妃,嫁給天下最尊貴的圣上,您覺得如此還會毀了我嗎?”

    大太太揚起手,就要扇季宛茵一個耳光。

    季宛茵抬起下巴,絲毫不閃躲,隱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林升這個人,一直是季宛茵心中解不開的死結(jié)。

    午夜夢回,季宛茵總會時不時憶起那段青澀的情愫,如藤蔓般糾纏在她心上,揮之不去。

    隨著年紀漸長,她雖能漸漸理解大太太拆散她與林升的緣由,可是終究無法釋懷,得不到的總是格外刻骨銘心。

    而大太太的巴掌停留在季宛茵耳側(cè),終是沒有落下來。

    大太太收回了手,神情有幾分無奈,緩緩道:“林升在江浙一帶做了個七品小官,比起之前的舉人還是好了不少,不過要再往上爬怕是還需要很長的時日,很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如今你若還想嫁給他,那我便不再阻撓?!?br/>
    季宛茵愣住,吃驚地望著大太太。

    大太太抬眼與季宛茵對視著,一字一句道:“你如今,還愿否?”

    季宛茵的心里頓時翻江倒海,若讓她去嫁給一位七品小官做夫人,如今的她死都不會答應(yīng)的。

    即便這個人是林升,是她年幼時深深戀過的人,她的高傲也不會允許她去做這樣的事。

    某一瞬間,季宛茵忽而懂了大太太的用心,可下一刻,她又不愿承認這些現(xiàn)實與自己的改變,閃爍其詞道:“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現(xiàn)在您同意還有什么用。”

    大太太了解自己的女兒,從季宛茵變換的一個眼神都能猜出季宛茵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又問道:“你方才說想入后宮,做那佳麗三千的其中一個?”

    “是,是又怎樣?!奔就鹨鸬牡讱饷黠@弱了些,去后宮做嬪妃不過是她一時賭氣之語。

    大太太已經(jīng)平息靜氣,總歸來說季宛茵都是自己的親身女兒,于是循循善誘道:“后宮是人吃人的地方,出身一個比一個高貴,你所有的優(yōu)勢都毫不起眼,卻還有著這樣孤傲的性子,你覺得自己能忍多久?”

    季宛茵被大太太這一番說辭,早就沒了先前的執(zhí)拗,只是一時半會沒有把大太太的話消化下去,卻已經(jīng)開始通徹了些。

    大太太看出季宛茵的動搖,接著道:“你跟娘這般像,娘是過來人,深知小情小愛對于我們來說只會存在一時,我們需要的并不是這些,所以娘當初才會那般阻攔你和那個還是舉人的林升在一起,因為娘親知道未來你定會后悔,到時就回不了頭了?!?br/>
    季宛茵沉思下來,在思考大太太的話。

    大太太趁熱打鐵,提及季宛茵的親事道:“定國公的嫡長子未來是要繼承國公爺?shù)奈恢?,就是因為無才無能,所以你做了定國公夫人后,會最是聽你的話,那時你的高傲才能夠得到最大的滿足,那才是最適合你的東西,若沒有了這些給你支撐,你這輩子都會活得不自在?!?br/>
    大太太看著季宛茵面露迷茫,知道說這些還太早,女兒才這般年紀,哪懂得了這些,話已至此,女兒能聽進多少算多少,大太太也困乏了,道:“你回房休息吧。”

    季宛茵還有些懵懂,神思停留在大太太的話里,渾渾愕愕中福身行禮離開。

    之后沒過幾日,明惠公主就找上了大太太。

    去了頭次見面的茶樓聽戲。

    這一次,明惠公主不知從哪聽到的風聲,當今圣上有意在選妃的時候替永安王也物色一下。圣上指定的人選那必定是高門嫡女,明惠公主絕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以至于現(xiàn)今略有心急,要把永安王與季宛宛的親事趕緊訂下。

    明惠公主想出了一條計策,需要大太太里應(yīng)外合。

    明惠公主是想先逼永安王應(yīng)下了這門親事,只要江子清不出面阻礙,那么南陽侯與圣上那關(guān)她都有把握能成事。

    大太太在第一次見到明惠公主,知曉她的心思起,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明惠公主也不會放過大太太,只能任之擺布。

    明惠公主是狠辣之輩,竟意欲拿季宛宛的名節(jié)來逼永安王就范。她的話一次比一次,令大太太膽戰(zhàn)心驚。

    明惠公主的意思,是要演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

    大太太從未做過如此惡劣之事,起先猶豫未決,希望能有回旋的余地,想方設(shè)法用替代的辦法。

    明惠公主告知大太太,如若大太太此次按照她說的吩咐辦,令永安王不得不首肯下這門親事。那么往后她將不會再找上大太太,之前答應(yīng)的承諾也通通作數(shù)。哪怕之后關(guān)于欺瞞南陽侯與圣上的事宜,無論出不出差錯,也將與季家無關(guān)。

    大太太左右權(quán)衡之下,終是答應(yīng)遵照明惠公主的吩咐辦。

    作者有話要說:半夜里,總是容易胡思亂想。

    循環(huán)著一首張靚穎的《如果愛下去》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毫無疑問愛情當作信仰,

    可是生活已經(jīng)是,另一番模樣,我希望永遠學不會堅強。)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