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步步傾心238遍地災(zāi)情
溫子玄臉色大變,但語氣依然溫柔道:"朕知道你受了委屈。相信朕,真的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br/>
竇琪安搖搖頭,喃喃道:"你還可信嗎?我還可以信賴你嗎?”不跳字。她依然心有余悸,她是個勇敢的人,只要自己在意的人愿意為她守候,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了她,她也不會感到孤單和無助。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將要一輩子走下去的人,她可以放下一切與他相守,但無法容忍他的舍棄和不堅定
要知道,愛人之間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自私
溫子玄見她這么期盼地看著自己,鄭重地點頭道:"請你相信朕?!?br/>
竇琪安主動牽起了他的手。
當(dāng)晚,琪樂宮其樂融融,竇琪安破天荒喝了不少酒,載歌載舞與溫子玄鬧騰了許久,原本死氣沉沉的騰宮又出現(xiàn)了歡慶的局面,既有煙火,又有歡笑,溫子玄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太好了,此事一過,朕又可以每天來看你呢,只要能見到你,只要能看到你得笑容,就是吃再多的苦、背負(fù)再多的流言,朕都覺得值得你知道嗎?有個老臣在朝堂上罵朕荒yin誤國,說朕在琪樂宮與你夜夜宵,不但如此,還叫了許多其他嬪妃去你說,朕真的有這么強壯嗎?要真是他說的那樣,朕還能這么生龍活虎?”溫子玄笑道,他悠閑地斜躺在軟榻上,竇琪安為他輕輕捶著腿。
聽他這么一說,竇琪安咯咯笑起來,道:"那老臣恐怕是老糊涂了。不過呢,皇上強壯那是真的就算沒找其他妃嬪來我這琪樂宮,但心里指不定就是這么想的呢?!?br/>
溫子玄猛地坐起來,愣愣地看了看竇琪安,哈哈大笑起來,道:"安兒,你變壞了”
竇琪安笑道:"還不是皇上教的”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這幾天的分別、思念、猜疑、幽怨、疲憊、糾纏都在紅燭之中化成了一股最有魅力的激.情,如同熾熱的火焰將二人緊密地纏綿在一起,相互索取,欲罷不能,直到彼此獲得最舒心的滿足。
本來那御醫(yī)說竇琪安只是感了風(fēng)寒,體內(nèi)的寒毒也被他用金針祛除了,又涂抹了他開的膏藥,前面兩天的確感覺舒服多了,骨頭里有一股暖意,也不覺得疼痛了。但到了第三天,竇琪安的膝蓋更加疼痛,而且那種是鉆心的痛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不要嚇唬奴婢啊”喜春呼叫著。
竇琪安指著自己的膝蓋,哭道:"痛,這里痛”
喜春喊道:"翠珠,翠珠快去御醫(yī)殿請御醫(yī)還是上次那個御醫(yī)?!?br/>
翠珠道:"嗯我現(xiàn)在就去,喜春姐姐別擔(dān)心”
“小亮子,快去請皇上,就說娘娘突然病重”喜春吩咐道。
小太監(jiān)小亮子聽到吩咐一溜煙跑開了。
喜春為竇琪安擦了擦汗,道:"娘娘,有沒有好點?”
竇琪安臉色慘白,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渾身哆嗦。
沒多久,那天給竇琪安看病的御醫(yī)來了,為竇琪安號脈之后,嚇得臉色都變了,急忙招呼喜春,對她道:"勞煩姑娘再差個人去御醫(yī)殿請幾個御醫(yī)來?!?br/>
喜春白了他一眼,不耐煩道:"翠珠,再去請幾個太醫(yī)來”
溫子玄聽說竇琪安突然病重,扔下手頭的所有政事,急忙跑到了琪樂宮。
“怎么了?你說,琪妃怎么了?上次不是你給琪妃看的病嗎?”不跳字。溫子玄冷冷地問道。
那個御醫(yī)擦著腦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跪下來一個勁地磕頭,道:"卑職該死,卑職該死,卑職沒有治好娘娘的病,卑職該死”
溫子玄一腳將他踢到了一旁,喊著旁邊站著的幾個御醫(yī),道:"王平,你來”他對王平的醫(yī)術(shù)信任度高一些。
王平看了看竇琪安的氣色,又為她把脈,最后也臉色大變。
“怎么了?琪妃怎么了?”溫子玄十分焦急。
王平皺眉道:"回皇上,娘娘這是——這是得了狼瘡熱。”
溫子玄聽了也臉色大變。
狼瘡熱是長離國不常見的一種疑難雜癥,實質(zhì)就是外感寒毒侵入人的五臟六腑,對人的各臟器造成嚴(yán)重?fù)p害的一種系統(tǒng)性疾病,因為寒毒可以通過氣血到達(dá)人體的每一個臟腑,所以對人體的損害是全身性的,明明是寒毒入侵,但讓人體燙如火,所以得名狼瘡熱。
得了這種病幾乎就是面臨死亡,而且這種病傳染性極強,一旦被發(fā)現(xiàn)都是立即處死、火化尸體。
“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溫子玄拉著王平的衣領(lǐng),王平嚇得臉色蒼白。
“陛下,娘娘的病有段時間了,之前應(yīng)該發(fā)作過,應(yīng)該早就可以被發(fā)現(xiàn)的。只是、已經(jīng)延誤了最佳時機啊”王平直言不諱地說道。
溫子玄又踢了那個御醫(yī)一腳,罵道:"混賬東西是什么病都分不清,還留你在宮里有何用來人,拖出去砍了”
那御醫(yī)一個勁地求饒,但早已被人拖了出去
溫子玄冷眼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冷道:"你們都聽好了,誰敢將琪妃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朕就要了他的腦袋而且滿門抄斬”
“皇上。子玄。”竇琪安虛弱地喊著。
皇宮里漸漸有人感染了狼瘡熱。
溫子玄下令,所有得此病的人只要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要立即處死并焚化尸體。
一時間,宮里又人心惶惶。
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就連民間都隔三差五地出現(xiàn)狼瘡熱病例,嚇得那些地方官急忙上報。
上報的感染狼瘡熱人數(shù)的數(shù)字越來越大,殺害的人越來越多。但這樣不但沒有遏制災(zāi)情,而且引起了民憤,各地相繼出現(xiàn)了殺害士兵、搶官糧的事件。
“皇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一個大臣請柬道。
溫子玄冷道:"長此以往國將不國?王子峰,你好大的膽子”他震怒地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王子峰面前,問道:"那你說說有什么辦法?”
王子峰是戶部尚書,不卑不亢道:"回皇上,當(dāng)前之際是要穩(wěn)定災(zāi)情,另外,從民間招攬一批熱血之醫(yī)師,各顯神能,救治病人。光是靠殺戮根本不能遏制災(zāi)情?!?br/>
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道:"皇上,難道您不曾反思這些災(zāi)情是怎么來的嗎?為什么上天要降罪到長離的百姓身上?”說話的正是靖安君王霍祥武。
“那郡王有何高見?說來讓朕聽聽,也好反思一下”溫子玄冷笑道。
霍祥武冷笑道:"皇上寵信一個外邦女子,耽溺美色而誤國。另外,老臣得知,這狼瘡熱的傳染者便是皇上寵幸至極的琪妃如果皇上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之后也采取對待百姓的那套措施,相信,現(xiàn)在長離國還是百姓安居樂業(yè)、牛肥馬壯的情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老臣觀史書,還不曾見如陛下這般愛美色、輕社稷的君王這竇琪安本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禍害,是槿溟的預(yù)謀迫害的一顆棋子,是安插在我國最危險的分子”
眾大臣聽霍祥武這么一說,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雖然沒人敢這么當(dāng)面指責(zé)溫子玄,甚至有人出來維護(hù)溫子玄,但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疑惑,那就是:這狼瘡熱真的是竇琪安帶來的嗎?竇琪安是不是真如霍祥武所說,和親是假安插眼線進(jìn)行破壞是真?
溫子玄臉色鐵青,此時沒人敢正眼看他,要是真的看見了,便能感受到他臉上的殺氣,是肅殺一切的戾氣
“霍祥武你三番五次沖撞朕,自恃勞苦功高,不把朕這君主放在眼里,現(xiàn)在又在這朝堂之上危言聳聽、再次詆毀琪妃、干涉朕的私事朕今天就把你給辦了”溫子玄冷道。
霍祥武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溫子玄冷笑一聲,道:"來人,摘去霍祥武的頂戴、笏牌革去所有爵位、貶為庶民”
霍祥武此時才著急了,急忙道:"皇上,你不能這么待我,我是開國功臣,我有太上皇的金書鐵券,你不能這樣”
朝中早有一些人對霍祥武看不順眼,他平時從來不把大家放在眼里,又靠著自己的女兒當(dāng)了皇后更加趾高氣昂,對所有人都頤指氣使,于是都上前稱贊溫子玄英明。
當(dāng)然,也有一部分與霍祥武同朝的老臣及心腹,為他求情。
溫子玄冷道:"求情者,與霍祥武同罰”
眾人這才作罷。
回到后宮,溫子玄一再回味霍祥武的話,到底誰將竇琪安染病的事情傳了出去?他一定要徹查清楚
竇琪安的病情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用了皇宮里最好的御醫(yī),還請了祝雪衣過來配藥,用了天底下最好的中藥,日夜有人守護(hù),日夜有人照看,更不惜喂了她一顆古岑花,古岑花幾乎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所有,她不好才意外。
當(dāng)他回到琪樂宮的時候,卻不見竇琪安。
“琪妃呢?”溫子玄著急道,眉頭早已皺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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