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弄得頻頻昏死,走不得路,下不得床這得被欺負(fù)成什么樣啊”
白衣少女趴在美女師尊的懷里,梨花帶雨,泣不成聲,那晶瑩的滾滾珠淚赫然把師尊的整片衣衫打濕。
“怪不得三年前挑選功法的時候,宗門的那些供奉太上長老要么一副詭計得逞的模樣,要么一臉古怪之意原來竟是這樣!”
白衣少女清晰萬分的記得當(dāng)時首座太上長老,在介紹到這部功法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此功非但可以永葆青春,更可以最多擁有百道心神和百具完美無瑕的胴體。
那絕世肉身對于修煉者而言就如同換衣服那樣隨意!
這等魅力只怕世間女子個個難以抵擋,自己也是毫不遲疑的投了進(jìn)去。
當(dāng)時盡管看到在場的很多尊長皆是神態(tài)有異,還只道是因為此功修煉起來過于艱難,那些人不看好罷了。
這些年自己卯足勁日夜修煉,目的之一就是給那幫老家伙點顏色看看,好好給美女師尊爭口氣。
就在三個月前的宗門大賽,全宗年輕一代非但在自己面前沒有十合之將,甚至在最終與老一輩的對接之中,自己也是一口氣連勝十陣,收獲了漫長歲月以來歷代弟子難以企及的榮耀。
一時風(fēng)光無二,無人可匹!
誰知到最后居然要面臨這等可怕和厭惡的事情,到了這一步,終于回過味來,自己被騙了。
“長老堂那幫壞家伙騙人這功夫弟子弟子不修了”
白衣少女越想越覺得憤恨和委屈,在美女師尊懷里泣不成聲的開口!
自己一向自認(rèn)堅強,一直以為哭泣是種弱者的行為,現(xiàn)在才知只是未到傷心處啊,眼前這滋味簡直令人痛不欲生,瞬間所有的防線竟是被一舉擊垮了,陷入巨大的悲愴和迷茫之中!
“我們的小仙子啊,也不算被騙,因為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人能修煉到那一步,怪只怪你太過絕才驚艷了,居然刷新了靈仙祖師的記錄!”
“據(jù)太上長老們推算,大約十萬載一度的天地浩劫就快拉開序幕了,這天上地下,千界萬道的蕓蕓眾生能否度過此劫,很可能全指望你了!”
“這么重的擔(dān)子除你之外無人肩負(fù)得起!”
美女師尊愛憐的輕撫弟子的秀發(fā),柔聲開口,旋即重重嘆息一聲,充滿自責(zé)和負(fù)疚的道:
“哎,怪只怪師尊沒用,天賦不夠難以修成此功!”
“若非如此,師尊即便是委身一個惡人或者乞丐也不會看著你受此等委屈??!”
“說到底只是侍奉一個男子而已,天底下絕大多數(shù)女子都要面臨這一關(guān)的,若非如此哪里來的生命延續(xù),這個世界豈非注定永遠(yuǎn)洪荒下去?”
“就一個男子而已,到時我們保證最多只是負(fù)責(zé)推薦,堅決尊重你的選擇,絕不干預(yù)!”
“天地浩劫么,這么嚴(yán)重啊可是讓人騎虎難下呢罷了,弟子說到底原本只是一介棄嬰,若非師尊路過相救,早已死去!”
“我我我可以答應(yīng)走向祭壇,可你們必須保證一定只是犧牲九十九個轉(zhuǎn)世,而不是一百個!”
眼見師尊話說到這個份上,白衣少女沉吟許久,終是語無倫次的回應(yīng)著,無奈的妥協(xié)了。
說到底眼前這美女師尊是自己最傾慕和崇敬的人物,絕不會看著她日夜煎熬以及在未來的大劫中悲慘的死去!
說到底這世上自己也只有師尊一個軟肋,別人休想撞開心扉,無可選擇之下只得硬著頭皮往前闖。
“當(dāng)然只是九十九個,你也知道本宗凡是最頂級的術(shù)法非完璧之身是無法練成的!”
“我們的小仙子當(dāng)然可以保留一份最純真的自我!”
美女師尊無比鄭重的回應(yīng),旋即幽幽嘆道:
“也不知這天地之間的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