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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山 還沒等駱康安兩人反應(yīng)夠來怎么回

    還沒等駱康安兩人反應(yīng)夠來怎么回事,王曦遙繼續(xù)說道:“這毒叫曲柳散,中毒的人會在十分鐘之內(nèi)氣絕,無藥可醫(yī)。”

    “這不是你瞎編的吧,我怎么從來沒聽說夠?!狈矐岩傻卣f道:“而且你剛開始說你也中過這毒,現(xiàn)在又說無藥可救,這不是前后矛盾嗎?”

    “那是你沒把話聽完。”王曦遙接著說道:“我雖然中毒了,但第一時間把毒給拍出來了?!?br/>
    說起這件事,王曦遙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那是他十歲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了,秦南子帶著他去北方見一個朋友。

    兩人在一個樹林里面繞了很久,王曦遙當(dāng)時年紀(jì)小,走了那么久感覺又餓又累,便吵吵著說什么也不走了。

    秦南子沒有辦法,只能將他放在安全的地方,獨自一人去給他找吃的。

    當(dāng)秦南子剛離開不久,一個獵人裝扮的人從王曦遙身邊路過,跟王曦遙交談了兩句,隨后拿出隨身的干糧給王曦遙。

    王曦遙也沒多想,拿過來就吃,就在這時,秦南子趕了回來,一看見獵人,還有王曦遙手里的干糧,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急忙將干糧搶了過去,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

    還好的是,王曦遙沒有吃多少,在毒素擴(kuò)散開的時候,就被秦南子給逼了出來,而那個獵人,也正是秦南子要找的朋友。

    經(jīng)過這一場生死磨煉之后,王曦遙以后再也不敢隨便亂吃別人的東西,尤其是對方看上去一副好人的樣子。

    就在王曦遙回憶的時候,駱康安沉吟道:“既然你知道是什么毒,那能夠查出來,是什么人,或者用什么方法下的毒嗎?”

    “你當(dāng)我是神仙啊?”王曦遙白了他一眼道:“這些我從什么地方知道?!?br/>
    駱康安怔了一下,完全是因為王曦遙的態(tài)度。

    不過現(xiàn)在跟之前不同了,誰都沒能發(fā)現(xiàn)的毒,被王曦遙給發(fā)現(xiàn)了,這就是王曦遙能夠自傲的資本。

    駱康安不敢在像之前那樣輕慢,對伏安使了個眼色,伏安急忙走到一旁,拿出一份文件,說道:“這是我們之前對白章做的尸檢報告,您先看一下?!?br/>
    王曦遙只是瞄了一眼尸檢報告,然后便扭過頭說道:“這些東西,對我一點用都沒有?!?br/>
    伏安臉色一白,壓著心頭的怒氣。

    就算你能查出毒素,但也不應(yīng)該是自傲的資本才對。

    正當(dāng)伏安心里不服,想要爆發(fā)的時候,駱康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慢慢平息下來。

    “王神醫(yī),我知道之前我的態(tài)度有問題,再次,我向你道歉?!瘪樋蛋舱f著站了起來,朝著王曦遙鞠了一躬。

    這樣的作為,倒是出乎王曦遙的預(yù)料。

    “千萬別,你大我這么多,給我鞠躬,是要我折壽呢?!蓖蹶剡b趕忙阻止駱康安,搖頭道:“算了,你想問什么就問吧,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br/>
    眼看王曦遙語氣緩和,駱康安面色稍解,緩緩說道:“我想問的是,你能將這毒藥復(fù)制出來嗎?或者說,將藥方寫出來也可以。”

    一聽駱康安這話,王曦遙瞬間就明白,他這是打算利用藥方查出線索。

    畢竟南廣市就這么大一個地方,既然對方是下毒,總要用到藥材,就算不從本地采購,也能找到一些線索。

    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王曦遙搖了搖頭道:“這曲柳散根本沒有配方?!?br/>
    “怎么會沒有配方?!狈步K于找到機(jī)會,譏諷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裝什么大尾巴狼。”

    駱康安見王曦遙身不悅,呵斥道:“這里沒你的事了,給我出去!”

    “可是所長……”

    “我說讓你出去!”駱康安雙目微睜,銳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你沒聽見嗎?”

    伏安怔了一下,低頭道:“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說著朝辦公室外走去,不忘回頭瞪了王曦遙一眼。

    等伏安走后,駱康安賠禮道:“伏安就這怪脾氣,你別放在心上。”

    “小事而已,沒什么大不了。”

    “那就好。”駱康心中稍解,繼續(xù)問關(guān)于曲柳散的事情,“你剛剛說沒有配方,這是怎么回事?”

    王曦遙解釋道:“這曲柳散最大的特點就在于,想讓中毒,不在乎用的什么藥,而是用的什么藥引?!?br/>
    “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給你舉個例子吧。”王曦遙指著面前的茶杯道:“這杯水里,已經(jīng)被我下了曲柳散?!?br/>
    駱康安神色大變,驚恐地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說話之余,駱康安坐立不安,要不是為了維持風(fēng)度,肯定立馬起身跑出去,找醫(yī)生檢查去了。

    “你不要這么激動?!蓖蹶剡b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這曲柳散可以用任何方式存在,也許是水,也許是米飯,什么東西都有可能,甚至你呼吸的空氣,都存在著。”

    話說到這個份上,駱康安不但不明白,反而一頭霧水。

    “也就是說,這曲柳散其實沒有毒?”駱康安試探著問道:“而且平常我們也能接觸到?”

    不愧是干刑警的,冷靜的很快,頭腦轉(zhuǎn)得也很快。

    王曦遙在心里贊賞了一句駱康安,點點頭道:“簡單一點來說,就是誘發(fā)他人產(chǎn)生過敏癥狀,然后加重病情,讓中毒的人在短時間內(nèi)身亡?!?br/>
    駱康安摸著自己的胡茬,沉思道:“所以你才說,藥引才是關(guān)鍵?!?br/>
    “沒錯。”王曦遙解釋道:“說到底,這不過是一種過敏癥狀,所以我們得查清楚,白章究竟什么過敏,這個東西,就是整件事的關(guān)鍵所在?!?br/>
    駱康安想了一下,然后說道:“關(guān)于白章的檔案,存放在我們這里的檔案室,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吧。”

    面對駱康安的邀請,王曦遙出乎預(yù)料地拒絕了。

    “檔案我就不看了,我只是個醫(yī)生,又不是偵探什么的?!蓖蹶剡b站起身,緩緩說道:“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里,我還不如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

    說到底王曦遙是個編外人員,之所以能參與這件事,完全是張磐一個人的決定。

    警局檔案這個東西,說神秘也不神秘,但能不向外公布,還是盡量不要公布的好。

    “這樣也好。”駱康安起身道:“我讓樂山跟你一起去,再帶上朱波,有他倆在,你辦事方便一些?!?br/>
    “那就多謝了?!?br/>
    兩人起身走出辦公室,心里卻有著不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