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楊驚虹挑了挑眉頭,上下打量了我下道:“你小子...難道已經(jīng)談過戀愛了?有對象?”
“對象?這...”我心情有點(diǎn)失落,心說都三年沒見蕭夢欣了,也說不上現(xiàn)在我們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深吸口氣,失落的道:“算,算是有對象吧?!?br/>
“算是有對象?”楊驚虹抿抿嘴,看著我,“算是有對象,意思是處過對象,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卻不明確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這樣吧?!?br/>
“你完了小子?!睏铙@虹忽然說了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還靠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正當(dāng)我看向她,要好奇詢問之時。
楊驚虹又道:“你完了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處過對象,你在我心中已經(jīng)不純潔了,變的埋汰了。”
“你,你才埋汰呢?!蔽覠o語的道:“處過對象的人就埋汰了?說的好像你沒處過對象似的?!?br/>
“呵呵,還不瞞你說?!睏铙@虹十分自豪的道:“老娘我活了二十五年,還真就沒談過戀愛?!?br/>
聞言我差點(diǎn)沒嗆到,非常詫異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還是個老處女,二十五歲的人了,都沒處過對象丟不丟人啊。
我都懶得埋汰她。
然而,楊驚虹卻認(rèn)為這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更加自豪的說道:“哎,最起碼,我現(xiàn)在的身體冰晶玉潔非常的干凈,不像某些人的身體已經(jīng)受到了嚴(yán)重的污染,粘上了其他女人的氣息?!?br/>
表面聽上去是在貶低我吹捧她自己,但我咋感覺她這話怎么酸溜溜的呢。
“哼,那我也比你這沒處過對象的人強(qiáng)?!蔽抑S刺的說道。
“比我強(qiáng)?你哪里比老娘強(qiáng)了?我告訴你小子。”楊驚虹不服的說道:“追老娘的男人,能排到月球,但都被我拒絕了知道嗎?”
“哼,你可拉倒吧?”我白了她一眼,喝了口粥含糊的小聲道:“長的跟男人婆似的,哪個男人喜歡你這樣的...”
本以為聲音小她沒聽到。
誰知,楊驚虹頓時就爆豆了,嗷的一聲,“什么?小子,你說誰是男人婆?你竟敢說老娘是男人婆,真是給你慣的?!?br/>
話畢,楊驚虹便揪住我的耳朵。
“哎?別,疼疼...”
吃完早飯后,我們收拾完各自的東西便下樓來到了一樓,忽然眼前一亮。
只見一樓大廳來來往往很多服務(wù)人員,比昨天多了太多,人氣也充足多了。
“之前酒店鬧鬼,生意不好,可能大部分服務(wù)人員都被放假了,這回事情解決后都來上班了?!睏铙@虹自顧自的道。
我感覺言之有理。
“小安?!瘪T春雨忽然從遠(yuǎn)處跑到我身邊,客氣的道:“真有你的,你真行啊,沒想到你能解決酒店鬧鬼的事,實(shí)在讓我佩服,蕭總把你都夸到天上了,從沒見過他這么高興過了。”
“呵呵,沒什么,只是僥幸而已...”我跟她寒暄了一會,又問嚴(yán)肅的尸體怎么處理的。
馮春雨露出害怕的表情,說警方已經(jīng)來過了,尸體已經(jīng)被帶走,之前也死過人,所以沒弄出太大的動靜。
隨后,我被馮春雨非常客氣陪笑著送到酒店門口,引起周圍服務(wù)人員驚訝的目光,可能是在猜測著我就是解決鬧鬼事件的大師。
“小安,有空來酒店玩我,我親自服務(wù)你?!瘪T春雨站在門口揮手笑著告別。
親自服務(wù)我?
怎么服務(wù)?
感覺她說話有語病,我沒多想揮揮手便向馬路邊走去。
“喂?!睏铙@虹忽然拽住我胳膊道:“小子,以后離那老女人遠(yuǎn)點(diǎn),她就是個老妖精,估計(jì)吃過不少嫩草?!?br/>
“你是說馮春雨?”我驚訝的問。
“當(dāng)然?!?br/>
“你可拉倒吧,想多了吧你?!蔽艺f完又道:“我先去攔輛出租車啊?!?br/>
說著,我便向馬路方向走去。
“你給我回來?!?br/>
“哎?不是你?!?br/>
我直接被楊驚虹拽了回去,她看著我道:“跟老娘走,我有車?!?br/>
“啊,好?!蔽矣譄o奈的道:“你能不能別老娘老娘的啊,總這么說話,男人都被你嚇跑了,誰敢娶你。”
“我愿意,用不著你這小屁孩管?!睏铙@虹說完向左側(cè)走去。
我跟在后邊卻在猜測她開什么車,畢竟能把五十萬輕易送人的人,肯定不差錢。
可當(dāng)我跟她來到一輛車前后,頓時把我驚呆住了,只見面前停著一輛大紅色的吉普車。
不是那種普通的吉普車,車身龐大的跟坦克一樣,特別壯實(shí),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過這種吉普車。
“看什么?上車啊?!睏铙@虹說完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
“不是?!蔽殷@訝的問,“你這吉普車什么牌子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過這樣式的?!?br/>
同時我心說她不愧是個豪爽的女漢子啊,開的車竟然都這么霸氣側(cè)漏,跟裝甲車似的。
“吉普車?”楊驚虹露出看白癡的眼神,“這是悍馬懂嗎?”
“悍馬?”我一愣,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室后,又好奇的問,“悍馬是什么車?很貴嗎?有沒有奧迪a6貴?”
楊驚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露出嫌棄的表情,“那酒店的大股東怎么有你這個山炮親戚啊,你真是他家親戚嗎,你知道最貴的車,是不是就是奧迪a6了?算了,不說了,我先送你回家?!?br/>
楊驚虹說完,導(dǎo)航出金水小區(qū)的地圖后,猛的一踩油門。
轟的一聲炸響。
“我草!”我下意識爆了句粗口,身體極速后仰,腦袋碰的一聲磕在后座椅上。
“你慢點(diǎn)開??!”我吐槽一句的同時,也震驚這車的馬力真猛,估計(jì)沒奧迪a6貴也不能便宜了。
一路上我發(fā)現(xiàn)路人的回頭率比看奔馳的回頭率都高,這就讓我更加好奇這輛車的價值了。
而且,馬路上轎車密密麻麻的竟然沒看到一輛同款車...
楊驚虹開的很猛,不多時就要抵達(dá)我住的小區(qū)。
這時我連忙問,“對了,你以后要真開風(fēng)水店一定要告訴我聲啊?!?br/>
“怎么?”楊驚虹看著我道:“你要隨禮啊。”
“是啊,那是必須的?!蔽遗男馗溃业孟朕k法把五十萬還給她。
楊驚虹笑笑沒有說話,很快便抵達(dá)了金水小區(qū)。
“到了小子?!睏铙@虹看著我道:“記住了明天十點(diǎn)我來接你,我不喜歡遲到的人哦?!?br/>
“知道了,我不會遲到的,那我先走了哈?!蔽议_門下車后,又忽然回頭問道:“對了,你這悍馬車到底多少錢啊,等我以后有錢了也買一輛,下屯子給人看事不容易刮底盤。”
“你快滾一邊拉去吧,大山炮!”楊驚虹腳都要伸出來踹我了。
我連忙關(guān)上車門后,她轟的一聲一腳油門把車開遠(yuǎn)。
我看著她車的大轱轆和超高的底盤,心說我的想法也沒錯啊,農(nóng)村下雨天轎車進(jìn)去都出不來。
楊驚虹這樣的吉普車,肯定能在農(nóng)村來去自如。
“呼...”深吸口氣甩出腦海中的亂遭想法,我屁顛屁顛的向小區(qū)中跑去,期間親了好幾口百萬支票,心說大姐和何歡歡知道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上樓抵達(dá)門口后,我直接敲了敲門。
咔嚓,門開后。
只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何歡歡站在門口,她看到我后,頓時驚喜出聲,“哥,你終于回來啦,真是擔(dān)心死我了。”
何歡歡說完就撲進(jìn)了我懷里,表情非常的擔(dān)心,眼圈都紅了。
“放心吧,哥不會有事的?!蔽遗呐乃绨蛲崎_她,走進(jìn)屋開始換鞋。
這時,大姐剛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看著我微笑道:“回來啦小安,沒事就好。”
大姐說完又笑著道:“你真行啊,我聽啟雷說了,酒店鬧鬼的事你給徹底解決了,那兩個股東還給你不少獎勵呢?!?br/>
“是嗎,安哥,酒店的事讓你解決了?你真厲害?!焙螝g歡開心極了,抱著我胳膊粘人的搖來搖去。
“好啦,你快坐一會去吧,這么大了還這么粘人?!蔽夜瘟艘幌潞螝g歡的小鼻子又看著她們開心的道:“歡歡,大姐,你猜我這次賺了多少錢?”
大姐想了想說道:“那酒店股東肯定財大氣粗的,沒十萬也有八萬吧?!?br/>
“不止。”我搖頭說道。
“那,那是多少?”何歡歡激動的道:“難道是二十萬?”
“在猜。”我說完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很牛逼的樣子。
“那是,二十五萬,或者三十萬?”大姐表情略微驚訝,很大膽的猜著。
我再次搖了搖頭。
這回大姐和何歡歡都沒敢猜下去了,而是面面相覷,露出震驚的表情。
“呵呵。”我也不準(zhǔn)備叼她們胃口了,拿出支票遞過去道:“你們看,這是什么?”
何歡歡眼疾手快,連忙接過去,頓時驚呼一聲,“我的天,竟然這么多零?這,一個零,兩個,三個...”
大姐看過去也露出震驚的表情。
片刻,何歡歡失聲驚呼,“我的天,這,這竟然是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