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那個青銅器武器,100銅幣賣不”一個剛剛10級的小戰(zhàn)士怯生生的問,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真的是挺小白的一個孩子。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100銅幣想買目前的主流武器,簡直不要太天真哦!
不斷的有人開價買走裝備,但是幾件主流的青銅級裝備還是沒有合適的買主。
其實,細(xì)細(xì)一想也是,普通的玩家,在游戲初期哪里會有那么多的錢來購買幾件比較不錯的裝備,甚至身上的錢用來買藥水都是捉襟見肘了。
等了好久,也沒有能有出合理價位的玩家。
我郁悶的有些想收攤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些裝備如果在不賣掉,不過幾天就是要丟大街的貨色了,還是賤賣掉去買些補給的藥水吧。
終于,一個id叫做子桑小狐貍的年輕的醫(yī)者mm,發(fā)話了:“你的這些青銅級裝備,最低賣多少?合理的話,我全收了。”
我微笑著說:“2金幣一件,低了是不會賣的,游戲前期,有這么一身裝備一定可以很大的提升練級的效率,我相信美女你肯定懂得。”
“阿姐,這太貴了,我們走吧?!闭驹谛『偱赃叺囊粋€劍客,id叫做子桑星辰的低聲說道。
“沒事,這些開銷還在我們可以承受的范圍內(nèi),微寒他進游戲有點晚了,我得為他挑選幾件好一點的裝備,讓他快點把等級提上來?!毙『倗@了口氣,神色有些憂郁的說。
“阿姐!你還是那么迷戀他!”子桑星辰嘟囔一句,卻沒有在反駁。
此時,站在一旁的我卻吸了一口冷氣。子桑在《榮耀》中也是元國陣營的風(fēng)云公會之一了,本身注冊會員并不多,只是一個小型的親友幫會。但是因為出現(xiàn)了一個傳奇般的人物,葉微寒。子桑工會因他的存在,而走向巔峰,成為元國陣營的第二大工會。
葉微寒此人不但本身操作牛批,曾經(jīng)在中國戰(zhàn)區(qū)的競技大賽上,以第三名的出色成績成為當(dāng)年的最大一匹黑馬。而且更出名的是他的統(tǒng)兵能力,即便是元國陣營的霸主饅小頭拍馬也比不上他。此人憑借著對戰(zhàn)局的把控,硬是在汴京城下生生的擊敗勢頭正盛的宋國陣營,使得宋國從此衰落。
“店家,店家,你在聽嗎?”小狐貍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啊,我在,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店家,你這六件青銅裝備我全要了,不過你要稍等我一下哦,我這就去讓朋友給我送錢來,畢竟剛剛開區(qū),12枚金幣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毙『傉f著,隨后就讓子桑星辰回去湊金幣了。
我點頭:“嗯,那就等你們一會兒,不過要快點?!?br/>
不到15分鐘,子桑星辰就回來了。交易成功,12枚金幣到手了!哈哈,本大俠現(xiàn)在也算是土豪一枚了。
高興了一會會兒,我就收了攤子,準(zhǔn)備在去買些補給品,然后在去趕路,命苦的孩子啊,別人都可以安逸的練級,我卻要跋山涉水的去尋找立足之地。
“還請等一下,店家。”子桑小狐貍突然發(fā)話。
“怎么了哦,賣出的東西是不接受退貨的~。”我有些緊張的回應(yīng)著。
“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小哥哥我看你是獨自一個人吧,有沒有興趣考慮加入我們子桑哦?”
我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了,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不習(xí)慣約束?!?br/>
小狐貍笑笑:“好吧,冒昧了哦。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找我們哦。子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br/>
婉拒了小狐貍的邀請,我收了攤子,很快的就離開了集市。
待我走后,子桑星辰就有些不解的問著小狐貍:“阿姐,為啥要招攬這么一個不知名的玩家來我們公會哦,這樣的人普通的簡直就是一挑一大把,等將來工會建立,憑著子桑的名頭,還會收不到人嗎?”
小狐貍看著他,搖了搖頭:“你不懂,子桑是因為微寒在,才會有今日的成就,但是,子桑為什么不如七絕呢,還是因為缺少很多特別優(yōu)秀的玩家,一個公會只靠個人魅力很難長久。所以,我今天才起了招攬之心,想為微寒招納一些人才?!?br/>
“阿姐!子桑本來是阿姐的子桑,要是沒有阿姐的全力支持,會有他的今天嗎?那個男人都拋棄了你,你還這樣為他,值得嗎?”
小狐貍聽到這話,神色一黯:“星辰,不要再提了,我們先走吧?!?br/>
......
人潮洶涌的徐州城南門,我提著修理一新的青鋒劍,背包中裝了滿滿的回復(fù)藥水,又踏上了南下的艱辛旅程。
出了城門,我查詢了一下地圖,尋找最合適的路線去走。畢竟在趕路的過程中還需要練級,所以,選擇一條合適的道路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微風(fēng)吹過,蕩漾起一縷縷波瀾,我沿著小路行進,沿途順便清理掉不開眼的擋道小怪。
突然,前邊傳過來一陣尖叫。
有動靜!我趕緊提著青鋒劍,摸了過去。
前方,原來是一隊玩家在練級,看樣子是碰到了boss,整個團隊都已經(jīng)團滅,其他人可能是都在跑尸體吧,只剩下一個id叫做雪舞傾城的12級醫(yī)者mm還在苦撐,畢竟醫(yī)者在沒有到30級之前是沒有拉人的技能的。
很快,她就只剩下一絲絲的血皮,治療術(shù)根本跟不上boss的傷害。
“??!”驚魂未定的雪舞忍不住的閉著眼睛,絕望的叫了出來。
我站在樹林中,看著她驚恐而又無助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昺兒,真的,好像當(dāng)日在臨安城面臨死亡而絕望的他。頓時心里一軟,提著劍飛身一躍,擋住了boss對她的致命一擊。
“別怕,有我在。趕緊回滿血,我們一起把這個boss擊殺掉?!蔽一厣砜粗?,神色有些復(fù)雜的說著。
可能是她還沒有從剛剛的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吧,一時間竟然愣在了哪里,仿佛沒聽到一樣。
“還愣著干啥!趕緊給自己回滿血!然后,來幫我一起把這個boss擊殺掉。”我看著她那副樣子,著急的吼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