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韓浩等人迅速扭轉(zhuǎn)過頭,看著站在吧臺前幾米遠處男子,他那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韓浩抿嘴笑道:“如果我們猜錯的話,閣下就是龍門戰(zhàn)堂堂主穆青麾下得力干將,唐幕?!?br/>
他稍微皺了一下眉頭,他在心里暗自思索著,這個人年紀不大,倒是有些過人之處,在這個片區(qū)除了酒吧一些跟他接觸過的人才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心中迷惑的問道:“你是誰?”
頓時,韓浩心中暗喜,“哈哈,我是誰,并不重要,但是我覺得你唐幕是不是讓年紀了,或者是歌舞升平,平息了你的壯志呢?”
這時,唐幕的幾個手下沖了上來,道:“大哥,修要跟他廢話,直接廢了他?!?br/>
唐幕雖然現(xiàn)在是火上眉頭,但是他很快的平息了心中剛要燃燒的熊熊怒火,身后攔住了上前的一幫小弟。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韓浩,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韓浩摸摸自己的下額,道:“好吧,如果你忘記了,我不妨告訴你。還記得十年前,在Z市與Y市交界處的那場黑道火拼的場面嗎?”
韓浩的提醒,倒是勾起了唐幕十年前的回憶,這可是他出道以來的一次極大恥辱,也是他這輩子一直無法忘記的一件事,此時此刻,他臉色很難堪的,道,“那又怎么樣?”
韓浩嘴角流露出一絲邪魅,道:“確實不怎么樣。如果換作是我,我早找徐庶報酬雪恥了。”
現(xiàn)在的唐幕一聽到韓浩說起徐庶這個人,他更是火冒三丈,可是他更是啞口無言,目前他還沒這個實力。
唐幕開始回憶起十年前的事情,正直一個冬天,漫天飛舞著雪花,他跟一伙鐵桿弟兄,他們喝得正高的時候,他接到穆青的電話,說是有一項重要的貨,讓他去接應(yīng)。他二話沒說,帶上弟兄,直接前往去接貨,誰知道卻被徐庶等人算計了,還以自己正在上初中的小妹清白作為要挾唐幕的籌碼。最后唐幕被逼放棄那批軍火,更上他傷痛不已的是賠了妹妹,丟了弟兄,自己還帶傷從雪坡中撿回半條命。等他傷康復(fù)之后,而徐庶卻隱姓埋名的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而此刻,他握緊了拳頭,狠狠的向身邊的桌子上砸下去,道:“告訴我,你是誰?不然你別想活著離開金海灣?!?br/>
韓浩向四周看了一看,整個場子被包圍得是水泄不通,別說是人,就連一個一只蒼蠅要想逃出去,恐怕是有翅膀也難飛嘍。要是自己還不說出名字,那么良機一過,那么要想帶著自己這幫兄弟活著離開,恐怕難了,于是他恭敬的回答說?!拔医许n浩?!?br/>
“韓浩?”唐幕微微皺皺眉頭,想到,這個人,無論是黑道,還是在白道上都沒聽說過這個人物,但是他知道的很不簡單呢?暗想,此人不除,肯定會掀起一場驚心動魄的打亂,于是他面部充滿了憤怒,道:“我敬你年少熱血,也算是有英雄氣魄,你自己說吧,要怎么死?我會成全你!”
“哈哈,我哪敢在龍門戰(zhàn)堂人面前稱英雄,說道英雄,我確實比不上你呢?”韓浩自謙說辭道。
唐幕惱羞成怒,道:“別廢話,我給你個痛快?!币贿呎f著,他轉(zhuǎn)過身子,從身后的小弟手中拿過一把閃閃發(fā)光的砍刀,朝韓浩那邊扔了過去。
韓浩憑借他那雙犀利的眼睛,反映迅速的抓住他仍過來的砍刀。不禁的用手在刀上來回的撫摸著,口中暗自嘆息道,確實是一把好鋼刀,不過........可惜了這把刀了,韓浩用手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刀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而在一旁的孫虎被嚇得身子在陣陣發(fā)抖。口中哆嗦,道:“大哥,好漢不吃........”他抬起頭,看著韓浩那猶如猛獸般的眼神,再也沒敢繼續(xù)說下去了。
“MD,還不自己動手?”唐幕說完話,手向后一揮,幾十名小弟一擁而來。
“哈哈........”韓浩見此陣勢,心中多了幾層的勝算把握,他拿著手中的鋼刀,道:“不過這話又說回來,我死倒是無所謂,但是我想你的大仇還沒報,我不想你這輩子的英明盡費在徐庶的手里吧?”
唐幕聽他這么一說,不得不再次叫停小弟們,然后好奇的問道?!澳悄阒浪诤翁??”
韓浩嘴角再次露出邪魅,心中暗想,魚兒上鉤了。面對著唐幕,微笑,道:“這個人,我不但知道,還知道得很詳細,具體,我連他家庭背景都很清楚?!?br/>
而站在唐幕身邊的一個手下,看起來很是不高興的說道:“大哥,別跟他雞**巴廢話了,他是想找機會留呢?”
唐幕追尋這么多年,都沒找到有關(guān)徐庶的一丁點消息,現(xiàn)在他對韓浩的說辭充滿了希望,他當然是不會輕易放棄這樣的機會,于是他轉(zhuǎn)身朝身后的小弟臉上狠狠的就是一巴掌。罵道,“這地方也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那小弟臉上頓時印上了五指山,一條條烙痕明顯可見。
而后,唐幕轉(zhuǎn)過身子,很是恭敬的對韓浩說道:“兄弟,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海涵了。還望相告一下徐庶那個畜生的下落。”
韓浩故作深沉,他用幾分鐘快速的在大腦當中迅速的搜索著關(guān)于唐幕這個人的資料,以便對其更深層次的去了解眼前的這個人,才能使自己立于不敗之地。幾秒鐘過后,韓浩更加詳細的掌握了唐幕的資料,他仔細的觀察了對方一番,道:“告訴你關(guān)于徐庶的一切消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唐幕有些納悶道,眼前的這個還充滿孩子氣息的少年,竟然給自己談起條件,這樣的事對唐幕來說還是頭一次見。但是看出韓浩的淡定,面對著這么大的場面,沒有絲毫恐懼,他不得不相信對方的話,道:“兄弟,什么條件,你盡管開口便是。不過,我丑話說在前,你要是敢跟我?;ㄕ?,那么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韓浩心里很是清楚,在道上混,無非就是講一個義氣,跟一塊臉面。這點對唐幕這樣的人來說更是他的軟肋,道:“你怎么讓我相信你會答應(yīng)我的條件,而又不出爾反爾呢?”
唐幕思索了一番,然后對在場的幾百人說,道:“我請在場的給這位小兄弟做個見證,我唐幕答應(yīng)他相提出的要求,絕不出爾反爾。”,他的目光再次的投向韓浩,道:“這下你可以說說你的條件啦吧?”
全場一片寂靜,韓浩也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摸摸手中的鋼刀,道:“我要你把金海灣這片場子讓給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