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金色的橋梁,盡頭依然籠罩在云霧中,唯有彌漫的妖氣,在訴說著無盡歲月前這里的光輝與絢爛。
唐猛一路前行,穿過迷霧,出現(xiàn)在了一個宏偉的角斗場。
不,應(yīng)該是演武場!
這是一個小型的乾坤世界,甚至能夠做到一目盡天涯,可是,當(dāng)唐猛細(xì)細(xì)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盡頭,遠(yuǎn)古的大能的手段堪稱驚天動地,讓后人為之仰望。
乾坤之上,一個大大的戰(zhàn)字,散發(fā)著無盡的威勢,通體血色,似乎用無盡的鮮血凝練而成,幾乎時至今日還在徐徐的流動著,簡直讓唐猛瞠目結(jié)舌。
這便是遠(yuǎn)古妖神的手段嗎?可是,系統(tǒng)賜予唐猛的任務(wù),居然是成為蓋世妖神,天知道,牛妖一族的祖神,在妖神中處于什么階段。
一時間,唐猛為之神往!
站在虛無浩瀚,如同一片星空的演武場上,腳下是鮮血都浸透了的大地,以不知名的石頭砌成,散發(fā)著浩瀚的遠(yuǎn)古氣息。
良久,也不見祭壇之靈的話語響起,而在演武場的邊緣迷霧中,卻是有一道身影,正在徐徐走來,帶著強悍的氣息,散發(fā)著金光澎湃的氣血之力。
不問可知,這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怎么可能?”
唐猛眼睛一愣,望著迷霧中出現(xiàn)的自己,那是另一個自己,同樣的氣息,同樣的波動,唯有臉上,散發(fā)著滄桑的皺紋。
“戰(zhàn)勝自己!”
祭壇之靈的聲音響起,“這是一百年之后的你,你需要做的,是在一個時辰內(nèi)戰(zhàn)勝自己,當(dāng)然,你們的修為是相同的元嬰期巔峰。”
與此同時,對面的自己。昂然站直身體,滄桑的臉上綻放著無盡的光輝,花白的頭發(fā),似乎在此刻肆意的張揚著。幽幽的臉上飄逸著自信的光彩。
百年后的自己,都有無數(shù)的故事!
轟――
唐猛來不及感慨,對面的自己便是一拳擊來,樸實無華的一拳,卻似乎籠罩了整個演武場。迷霧飄散間,幾乎帶動了法則的軌跡。
這一拳,甚至要把大地沉陷;
這一拳,幾乎天空將要震撼;
這一拳,簡直就是神跡!
一時間,唐猛覺得這一拳簡直如同在演繹著大道,一拳之下,既有力的質(zhì)感與重量,又有無窮的生命破碎的毀滅性,最后。甚至帶著掠奪一切、吞噬一切的霸道。
千鈞一發(fā)之間,唐猛只來得舉起雙手,用盡全身的力氣阻擋在胸前,砰的一聲,便被這一拳擊飛了千米之遙,雙拳猶如刀削,鮮血淋漓、碎骨四濺。
砰――
對面的自己踏出一腳,大地為之震撼,猶如遠(yuǎn)古的巨人,扛著如山的龍象。在大地之上奔走著,一步落下,便是跨過一座高山。
這便是太岳之體,如山如岳的圣體。
嘩啦一聲。演武場上空的血色“戰(zhàn)”字,在散發(fā)著詭異的波動,如同大海在流淌,神秘的氣息流轉(zhuǎn)間,讓這一股可以破壞一切的力量,都完全的化為虛無。
顯然。在祭壇之靈的推算中,依照目前的情況,唐猛根本無法破壞妖神留下的圖騰之力,一踏之下,唐猛的四周化為虛無,而他整個人,如同被如山如岳的重錘轟擊了身體,肉身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紋。
噗――
一大口鮮血夾雜著內(nèi)臟的碎片,自他的身體中迸濺而出,即使穿著下品神器天青戰(zhàn)甲,也依然無法阻隔仿佛跨越時空而來的自己,那恍若魔神的一拳之威。
這一刻,唐猛似乎看到了對面的自己,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他在譏諷什么?
弱小、可憐,亦或者可悲!
這一刻,唐猛徹底的怒了,他仰天一吼,直接化為了妖體,龐大的牛妖屹立雜虛空中,神秘的圖騰在身軀上流轉(zhuǎn),沉重如山的感覺,彌漫在演武場。
“殺!”
無需多言,這不是真正的自己,即使是百年后的自己,唐猛也要將之?dāng)貧?!他一步踏出,帶著速度圖騰的余韻,踩著力量法則的道果,仿佛行走在時間的長河,攜帶著萬世不殺的氣概,沖上前去――
旋轉(zhuǎn)踢殺!
砰的一聲,霸道威猛的投影之身,在唐猛的這一擊之下,也不由的后退一步,但是,也僅僅一步而已。
隨后,投影之身大手抓出,猶如蛟龍要擒拿下巨象、天鵬在捕獲著蛟龍,一種完全逃脫不掉的感覺,籠罩在唐猛的心頭。
無端的,一個名字涌上他的心頭:
“萬物循環(huán),有始有終!”
這是一擊無法躲避的攻擊,這是一種無法躲避的搏殺術(shù)――
宿命輪回拳!
投影之身的大手,似乎化為了輪回的旋渦,無論如何躲避,都無法躲避宿命的攻擊,猶如生而為虎,必須要吃肉,然后被吃;生而為兔,必須吃草,然后被吃……
這是可悲的輪回,可是亙古的宿命。
這一拳,簡直道盡了萬事萬物的法則,這是真正的大神通,甚至,可以說是武道搏殺術(shù)中的法則之力,完全演化在了這一拳中,完全無法躲避。
那么,不躲了!
唐猛怒吼一聲,強健的妖體,完全化為了向天而去的天馬,四蹄踩踏間,幾乎讓虛空在回響――
一步間,他踏出十米,周身圖騰閃爍,掠奪圖騰全力運行,將四周的妖力,凝聚到了全身之中;
二步間,他踏出百米,力量圖騰充斥著神性的光輝,似乎一頭絕世的神牛,在天空中欲要破天;
三步間,他踏出千米,周身圖騰凝為一體、全身血液恍若江海,如山如岳、如岳如山,似乎化為了一座亙古的神山。
轟――
兩者完全撞擊在了一起,投影之身的一拳,擊中了唐猛的牛頭,而唐猛的四蹄,也踢中了投影之身的背部,兩者都轟然而飛。
當(dāng)然,唐猛一飛千米,全身血液迸濺,幾乎遍體鱗傷,而投影之身,只是肌肉震蕩,便將唐猛的攻擊之力,傾斜到了四周的虛空。
這一擊,雙方高下立判,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如同大象與小雞搏斗、蛟龍與家禽廝殺,可是,唐猛卻是笑了。
同時,投影之身滄桑的臉上,愈發(fā)的滄桑,沉沉問道:
“剛才那是……”
唐猛悠然回道:
“七步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