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球那一刻,刀疤隊伍的那些人就像是一群餓狼般把我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男生抄著拳頭就對我砸了過來。
我也不是傻子,那特么有這樣搶球的啊,明擺著就是想要對我動手,趁著機會收拾我。
本來我的打球技術(shù)就不怎么樣,再面對這樣的架勢真的有些力不從心,急忙將籃球再次扔到了展鵬的手里。
在展鵬接到球的那一刻,我明顯看到他表情帶著一絲的興奮,然后朝著籃板跑了過去。
因為之前展鵬把球傳給了我,所以刀疤臉隊伍的人這時候都在我這邊,只有刀疤臉守在籃板前。
本來展鵬是要將籃球投入籃球框的,可就在他跳躍起來的那一刻,籃球的方向突然發(fā)生了改變,只聽砰地一聲狠狠的栽在了刀疤臉的鼻子上。
頓時刀疤臉就一個踉蹌,然后倒在了地上。
展鵬這一下砸的力度很大,倒在地上的刀疤臉捂著鼻子,眼睛都紅了,很快手上就沾滿了血。
我很清楚展鵬是故意這么做的,看到刀疤臉這個樣子,我說不上來的開心。
這時刀疤臉的那些事后下氣勢洶洶的將展鵬圍在了中間,展鵬一臉歉意的搓了搓手,說:“不好意思啊,剛剛沒控制好,我的錯?!?br/>
“你特么明擺著就是故意的?!币粋€男生吼道。
展鵬嘿嘿笑了一聲,點頭哈腰的說:“怎么會呢,剛剛真的是脫手了,我看還是趕緊送刀疤臉去醫(yī)務(wù)室吧,你們放心,醫(yī)藥費我會出的?!?br/>
我呢也趕緊走到了展鵬身前,故意裝模作樣的說:“誰打籃球沒有失誤的時候,姚明還有受傷的時候呢,你們要是找事兒,可就別找我找老師了啊。”
“你放屁?!睘槭椎囊粋€高個子男生說?!罢l不知道你是籃球王子,你會失誤?可能嗎?”
展鵬一臉的淡然,說:“想動手是吧?那你們要是不管刀疤臉死活的話,那就來吧?!?br/>
那個高個子看了看從地上掙扎起來的刀疤臉,刀疤臉捂著鼻子,眼睛都是紅的,非常低沉的說:“給我等著?!?br/>
刀疤臉這個樣子了,他的那些手下哪有心思動手啊,急忙扶著刀疤臉朝醫(yī)務(wù)室走去。
而我跟展鵬看著這一幕笑了起來,我瞧了展鵬一眼,說:“你小子可真夠損的,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br/>
展鵬咂了咂嘴巴,說:“沒辦法,學(xué)?,F(xiàn)在管的嚴,我要是找茬的話肯定就是找死,可這樣整刀疤臉學(xué)校無話可說,反正就是我的一個失誤,大不了賠償他醫(yī)藥費就是了。”
展鵬這小子不缺錢,用錢換來的這一切確實是值得的。
其實我早就想對刀疤臉動手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展鵬今天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走吧,咱們也去醫(yī)務(wù)室吧,畢竟是我砸的,該出的錢還是要出的?!?br/>
我輕笑了一聲,跟展鵬說:“你這不是去掏錢,而是去看笑話的,你真夠陰險的?!?br/>
說完我倆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后朝醫(yī)務(wù)室走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展鵬還哼哼的小曲,跟我說他那一下幾乎用盡了全力,要不是刀疤臉長的結(jié)實,換做普通學(xué)生的話早暈過去了。
展鵬都這么說了,不用說,刀疤臉的鼻梁肯定斷了。
果真,我跟展鵬到醫(yī)務(wù)室的時候,醫(yī)務(wù)室的醫(yī)生正在對刀疤臉做簡單的處理,然后撥打了120,畢竟醫(yī)務(wù)室的條件還是有限的,斷掉鼻梁這事兒必須得去醫(yī)院。。
學(xué)生出事去醫(yī)院這算是大事兒,醫(yī)務(wù)室也會同時學(xué)校,這一點兒我們并不擔心,反正我們的借口就是失誤,醫(yī)藥費也愿意承擔。
在撥打了120之后,很快王主任就黑著臉來到了醫(yī)務(wù)室,掃了一眼滿臉都是血的刀疤臉,還有我跟展鵬。
看的出來,王主任的脾氣挺暴躁的,怒喝著質(zhì)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展鵬對王主任并不感冒,輕描淡寫的說:“打籃球的時候不小心球砸到刀疤臉了,很多人都能作證,醫(yī)藥費我全部承擔?!?br/>
展鵬都說出了這種話,而且這時候刀疤臉看傷要緊,也不是誰承擔責(zé)任的時候,王主任就黑著臉沒有說話。
直到救護車來之后,刀疤臉被送往醫(yī)院,而王主任開上了自己的汽車,讓我跟展鵬坐上去一塊兒去醫(yī)院。
在路上的時候我還以為王主任會質(zhì)問我們,他是個人精,肯定不相信是失誤,=但他一路上居然什么話都沒有說。
我們到了醫(yī)院之后,刀疤臉被送到了外科室,而我跟展鵬就坐在醫(yī)院的大廳里等著。
展鵬這家伙一點兒都不擔心,嘴上還打著哈欠,看起來一副很欠扁的樣子。
我努了努嘴巴,問展鵬:“你就不擔心花多少錢?。俊?br/>
展鵬不知可否的笑了笑,說:“我不是說了嗎,用錢能解決的事兒不是事兒,有錢難買爺開心,就當一個籃球沒了吧?!?br/>
當時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展鵬,那就是“土豪?!?br/>
在我跟展鵬在大廳等了半個小時之后,王主任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朝我跟展鵬低聲道:“瞧你倆干的好事兒?!?br/>
同時王主任把一張收費單遞到了展鵬的手里,我看了一眼單子,短短半個小時,居然要三千塊錢,還真是夠坑爹的。
說實話,三千塊錢打刀疤臉一頓我還是挺心疼的,感覺不值得。
不過展鵬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拿著卡就去交了錢。
交完錢之后展鵬走到王主任的身旁,笑呵呵的說:“王主任,不好意思啊,給你也填麻煩了,這事兒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會跟刀疤臉同學(xué)好好解決的,我跟文陽先去禮品。”
王主任沒有吭聲,展鵬拉著我就走出了醫(yī)院,來到了旁邊的一家超市。
我還是以為展鵬是要帶我離開的,結(jié)果還真來超市了,于是我就問展鵬:“你不會還真的想給刀疤臉買東西吧?”
展鵬撇了撇嘴巴,說:“東西才能花多少錢,我要的是惡心他?!?br/>
說話的時候展鵬拿起了30塊錢的牛奶到柜臺結(jié)了賬。
看著展鵬手里的牛奶,我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家伙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接著我倆再次回到了醫(yī)院,這時候刀疤臉的傷已經(jīng)包扎好了,坐在醫(yī)院的病房里,身邊有不少他的小弟,還有王主任啊。
剛一進入病房,展鵬就一臉的歉意,急忙將牛奶遞到了刀疤臉身前。
笑呵呵的對刀疤臉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兒,喝點兒牛奶好的快,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br/>
要不是旁邊有人,還有王主任在,當時我真的就笑了出來。
展鵬的話讓刀疤臉一臉的憤怒,憤怒的時候牽扯到了鼻子,疼的直咧嘴巴。
“好好養(yǎng)傷,等你養(yǎng)好傷咱們繼續(xù)打球?!闭郭i嘿嘿笑了一聲。
這次我們表面功夫做足了,就算是都知道我們是故意的,但也都沒有證據(jù),所以這事兒只能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
一旁的王主任也開口說話了。
“咳咳,我看展鵬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同學(xué),打球免不了磕磕絆絆的,你的醫(yī)藥費展鵬全部負擔,你要是還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說?!?br/>
王主任的話讓刀疤臉的臉更綠了,但他能說什么。
說展鵬是故意的?證據(jù)呢?這事兒還不是任由我們說的算,所以刀疤臉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瞪著個眼睛默不吭聲。
我也趕緊搭腔,對刀疤臉說:“好好養(yǎng)傷,這事兒總歸是我們的錯,我們給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