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梅醫(yī)雪與江南結(jié)為異姓兄弟……”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江南與梅醫(yī)雪結(jié)為異性兄妹……”
兩人尋了一家酒樓,開始結(jié)拜。
梅醫(yī)雪瞪著江南,目光有些憤怒。
“額,錯了錯了,是兄弟不是兄妹,不過二弟你這切都切了,以后肯定要變女孩子的呀,指不定你還練成劍仙咧!”江南解釋道。
梅醫(yī)雪目光似要噴出火來。
“好吧,重來!”
江南不知道,梅醫(yī)雪后來不僅真的練成了女孩子,更是成為繼一百年前慕紅疏之后,唯一的一位女子劍仙。
江南決然想不到。
那一天,有女子御劍千萬里,天地之間任逍遙。
那一天,有女子一劍破千甲,如錢塘江大潮起一線。
當然,此是后話。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梅醫(yī)雪與江南結(jié)為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br/>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江南與梅醫(yī)雪結(jié)為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br/>
該走的儀式還得走,只見兩人相視一眼,把臂言歡,兩個惡心的聲音同時傳來。
“大哥……”
“二弟……”
“大哥……”
“……”
這個時候,酒樓不遠處一棟房梁上,佟春花和胖瘦伙計看著這一幕,渾身起雞皮疙瘩。
“以后離這個人類遠一點,列為一號危險目標?!辟〈夯ǖ?。
“為什么?”瘦伙計不恥下問。
很好,知恥而后勇,懂得不恥下問。
“你特么誰把你忽悠得切了丁丁,你還跟他結(jié)拜,就像把你賣了,你還給他數(shù)錢,可不可怕?”佟春花一巴掌拍在瘦伙計的頭上,怒其不爭。
好像很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酒樓上,兩兄弟走完了儀式,江南開始問道:“二弟,這鬼鎮(zhèn)荒涼,鬼影人影都不見一個,到底有什么古怪?所謂懸賞,又是什么東西?”
“不瞞大哥,有強者推測出,這里會有一尊沉睡了很久的古仙蘇醒,只要抓到這尊古仙……”梅醫(yī)雪頓了一下,道:“天機閣會有重賞?!?br/>
“重賞?古仙不是應該很厲害嗎?怎能讓你們輕易抓到?再說,為什么要抓?難道吃了他的肉會長生不老?”江南奇怪的道。
梅醫(yī)雪震驚,道:“這等隱秘大哥竟然也知道?厲害,不過據(jù)說這尊古仙不厲害,估計他連大哥也打不過?!?br/>
“吃了他的肉真能長生不老?那還等什么,我們快去抓他,好久沒吃人肉……額,好久沒吃肉了?!苯系?。
梅醫(yī)雪古怪的看了一眼江南,嘆了一口氣道:“誰不想呢,但只有鬼王知道那尊古仙的下落,鬼王又神出鬼沒,沒人知道行蹤?!?br/>
“抓只鬼來問問不就知道了?”江南道。
梅醫(yī)雪盯著江南看了看,古怪的道:“大哥,你,你這修為高深得我都看不出水平來,你確定自己不怕鬼?”
“怕鬼?那些又蠢又傻又沒用的鬼?我怕他們?”江南不屑了,瞧不起誰呢。
“大哥莫不是對鬼有什么誤解?”梅醫(yī)雪試探的問道。
“等晚上,抓只給你玩玩哈”江南說完,盯著梅醫(yī)雪,而后又搖搖頭,道:“準備叫你貢獻童子尿,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的小便不知道怎么解決呢?”
梅醫(yī)雪臉色漲成豬肝色,大哥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呀,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
是夜。
萬籟寂靜。
整個小鎮(zhèn)彌漫著一股陰森的黑氣。
這是個很典型的江南水鄉(xiāng)建筑,紅墻綠瓦,水榭樓臺。
江南和梅醫(yī)雪坐在酒樓二樓,點燃了燭火,整個小鎮(zhèn)像是籠罩在一片不詳之中,陰森且恐怖,偶有幾只烏鴉啼叫,令人感覺不寒而栗。
燭火開始莫名的閃爍,空氣似乎更冷了幾分。
“來了,一只賭鬼和一只吊死鬼?!泵丰t(yī)雪輕聲道。
江南突然站起身來。
咣當!
桌子倒在了地上,嚇了梅醫(yī)雪一跳。
江南徑直走到門口,拉開了門,但見一只舌頭伸得很長的吊死鬼和一只身材矮小的賭鬼站在門口,臉上毫無血色,可怖得嚇人。
“進來啊,還要我請你們呀!”江南瞥了眼兩只鬼,不耐煩的說道。
額?
兩只鬼懵了一下,大哥你是神經(jīng)大條還是真不知道我們是鬼?
吊死鬼對賭鬼對視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兩只鬼跟著江南走進屋子。
江南笑瞇瞇的給兩只小鬼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道:“兩位鬼大哥巡邏辛苦了,喝杯熱茶休息一下,漫漫長夜,工作要作,也要懂得適當?shù)恼{(diào)節(jié)自己的身心呀?!?br/>
“你知道我們是鬼?”賭鬼問道。
“整個鬼鎮(zhèn)就我們兩個人,其他的不是鬼就是妖,兩位長得這般磕巴,肯定不是妖?!苯现毖圆恢M的道。
“你不怕我們?”吊死鬼問道。
“為什么要怕?”江南疑惑的問道。
額?
兩鬼一怔,好有道理,為什么要怕,竟然無法反駁。
只見江南笑瞇瞇的盯著兩只鬼,說道:“你們兩只鬼這么蠢,在你們單位上,肯定不好混呀,智商有點問題?!?br/>
吊死鬼突然伸出長長的舌頭,憤怒的說道:“信不信我吃了你?”
“切?!苯峡粗鴥芍还恚瑢€鬼說道:“你生前喜歡賭,不如我們來賭幾把怎么樣?”
“賭什么?”賭鬼補充了一下,道:“賭注是什么?”
“這樣,我出幾道智商題,如果你答得上來,我就讓你抽一耳光,如果你答不上來,我就抽你一耳光!”江南笑瞇瞇的說道。
“你確定?不反悔?”賭鬼心里冷笑。
“你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江南問道。
賭鬼一愣,這么簡單的問題還用問,再說我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做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難不成你能知道?
“出恭!”賭鬼答道。
“砰!”
江南一巴掌抽在賭鬼的臉上,直接將他那張鬼臉抽得變形,甚至抽掉了一顆牙齒。
額?
賭鬼一愣?
“我說錯了嗎?”賭鬼有些不服氣。
“是睜眼呀!傻鬼。”江南表示這只鬼果然蠢,繼續(xù)道:“有一個人,是你爹娘生的,但是不是你兄弟姐妹,請問他是誰?”
額?
他是誰?
不是我兄弟姐妹,又是我娘生的,是誰?
賭鬼眼睛一亮,道:“是我娘偷人,生下的野種!”
“砰!”
江南又是一耳光抽在賭鬼的臉上,這一次更用力,差點把賭鬼的鬼腦袋給抽下來。
賭鬼表示很懵,哪里錯了?
“是你自己呀,混帳東西,你娘偷人生下來的,不也同樣是你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江南鄙視的看著賭鬼。
“再來!”賭鬼眼睛一瞪,這他娘的是什么刁鉆問題,做鬼多年我還不信了,賭鬼表示不服氣。
“先說好,愿賭服輸,可不準耍賴!”江南強調(diào)道。
“我鬼品好,賭品更好,你放心?!辟€鬼心里一萬頭神獸奔騰。
“第三題!”江南頓了頓,然后說道:“聽好了,賭鬼的大哥叫大鬼,二哥叫二鬼,請問,賭鬼叫什么?”
“三......”賭鬼剛說出一個字,旁邊的吊死鬼立刻捂住他的嘴。
“叫賭鬼!”旁邊的吊死鬼立刻答道。
“砰!”
江南直接一拳砸在賭鬼的頭上,頓時令他整個腦袋掉在了地上。
賭鬼雙手在空中亂舞,腦袋落在地上,眼淚汪汪表示很委屈。
“又哪里錯了?”賭鬼已經(jīng)開始懷疑鬼生了,果然人類最狡猾,我想回鬼村。
“答對的呀!”江南笑瞇瞇的道:“但是吊死鬼答的不算,你答的才算?!?br/>
“額?”賭鬼很不服氣,道:“你,你這是狡辯?!?br/>
“肯定不一樣呀,我來問你哈,你老婆生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大嫂生的孩子,是你的的孩子嗎?”江南盯著地下的鬼頭,笑瞇瞇的道:“想好了再回答,把所有前提條件加進去?!?br/>
“大嫂生的孩子,可以是我的孩子,我跟大嫂私通了。”賭鬼答道。
“砰!”
江南一腳直接將鬼頭踢飛,只見那鬼頭在空中轉(zhuǎn)圈圈,最后砸在墻壁上,暈頭轉(zhuǎn)向的賭鬼淚眼汪汪,控訴道:“我說得哪里不對?”
“對,正是因為對,我才打你?!苯蠑]起袖子,義憤填膺的說道:“那是你大嫂呀,你大哥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住,有好吃的,好玩的先給你,可是你呢?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竟然跟你大嫂私通,你...你這個渣男,不,渣鬼,這是道德的扭曲,這是禮儀的淪喪,你良心不痛嗎?你不感覺到羞愧嗎?你覺得你自己該打不該打?”
額?
賭鬼腦海有些凌亂,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十惡不赦。
不,不對。
“我沒有,我那是打比方。”賭鬼道。
“打比方也不行,你大嫂是多么的圣潔,對你是多么的好,在你晚上踢被子的時候,給你蓋被子,吃餃子的時候給你夾餃子,你竟然褻瀆她,你,你簡直不是人...”江南幾乎怒吼出來。
“啊啊...你欺負鬼..”賭鬼情緒徹底失控,失心瘋一般大叫著瘋狂沖出門外,口中大聲喊著:“我沒有,我沒有對不起大嫂...”
吊死鬼愣在原地。
“額,那個,我想起來鍋里燉著湯,先走一步哈!”吊死鬼轉(zhuǎn)身溜出門外,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了。
江南和梅醫(yī)雪對視一眼。
梅醫(yī)雪震驚,這都能行?
“唉,這一屆的鬼不行,心理素質(zhì)太差,差評!”江南攤攤手,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