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童顏妍真的在酒店過夜了,楚江說聊天就聊天,他們深入聊到了辦事處具體的細節(jié),還聊了明天如何應(yīng)付公孫鴻的方法,聊累了,他們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童顏妍羞答答地望了望楚江,終于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所謂的正人君子。
在遇見楚江之前,她總是認(rèn)為世界上的男人總是和公孫鴻大同小異的,只要在一定的環(huán)境一定的條件下,男人總是不會放過漂亮的女人的。
“楚經(jīng)理,謝謝你!”童顏妍嫣然一笑,說道。
“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你怎么謝起我來了?!背Φ馈?br/>
“不,應(yīng)該是我謝你,是你讓我對男人有了新的看法,或者說,是你讓我對男人重新有了信心!”童顏妍真誠地說道。
對男人有信心了,就等于對婚姻有信心了,從某種角度,楚江給了童顏妍一種新的憧憬和寄托。
傾城集團辦事處其實就是一間寫字間,大約六七十平方米,一個小客廳,一格組長辦公室,其他的地方就是童顏妍和梁高的辦公地方。
此刻公孫鴻和梁高都已經(jīng)到了,梁高是一個有點不修邊幅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嘴唇上還留起了八字的胡子,戴著一副黑鏡框的眼鏡。
楚江帶著童顏妍走了進去,公孫鴻和梁高同時站了起來跟楚江打招呼。
“大家都坐吧,人少好辦事,我們開個會吧?!背⑽[擺手,接過公孫鴻遞上來的早茶,臉色依然平淡。
公孫鴻卻暗暗竊喜,既然他們倆同時來了,昨晚應(yīng)該成了。
公孫鴻給了童顏妍一個眼色,童顏妍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的心又懸了起來。
她該不會背叛了自己吧,照理說應(yīng)該不會啊,第一,自己完全有能力威脅她;第二呢,關(guān)于辦事處的賬務(wù)上她也有拿到一點點甜頭,他們已經(jīng)算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可是她為何沒什么反應(yīng)呢,難道是害羞了?
“公孫組長,讓你準(zhǔn)備的資料都準(zhǔn)備好了嗎?”楚江淡淡說道,然后獨自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地吸了兩口。
“楚經(jīng)理,您需要的資料都在這里,請過目?!惫珜O鴻遞上了所有的資料。
“嗯?!背舆^資料隨手翻了翻,然后沉吟道,“如果照資料上的步驟有計劃去完成,怎么一年多了,甭說江之北,就是津市的市場都沒有顯著的進展,公孫組長,你說說,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楚江看似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卻直接將了公孫鴻一軍。
公孫鴻聞言,臉上掠過淡淡的異色,忙不迭說道:“我本不該向楚經(jīng)理說這些問題的,但是既然您問到了,那我只能跟您說一說了。”
“說吧,反正就咱們幾個人,人少好辦事,有時候人少也好說話?!背徽f道,然后優(yōu)哉游哉地吐出了一口煙。
在朦朧的煙中,楚江看到了梁高欲言又止的嘴唇,還有公孫鴻閃爍了一下的目光。
“雖然我們今年都把錢花出去了,也在宣傳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但是實際上,正如你說的,幾乎沒有什么效果?!惫珜O鴻直接說道,既然昨晚已經(jīng)吃了童顏妍了,他也算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了,公孫鴻覺得自己的底氣越來越足了。
傾城集團明文禁止公司之間不準(zhǔn)搞辦公室戀情,當(dāng)然更不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他昨晚已經(jīng)亂搞男女關(guān)系了。
如果把老子惹急了,我馬上就打給電話給葉總,看他怎么交代。他也不過是營銷部中的市場部中的一個主管而已,連經(jīng)理都不算,以為很拽嗎!
要不是聽說他手中握著尚方寶劍,老子根本不怕他。
“你的意思,就是說傾城集團每年數(shù)百萬養(yǎng)著你們這個辦事處,幾乎沒有任何價值?”楚江眉頭一挑,沉聲問道。
“不是根本沒有價值,而是需要一個過程。”公孫鴻狡辯道,“江之北已經(jīng)對‘妖影’的絲襪等系列的內(nèi)衣已經(jīng)存在著先入為主的概念,要想改變?nèi)藗兊膶徝篮拖M的觀念,豈是一年半載可以辦到的。”
“那……公孫組長能不能給我一個時間表呢?”楚江噴出了一口濃煙,緩緩道。
“誰也給不了明確的時間表?!惫珜O鴻表情怔愣了一下,苦笑道。
“那你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傾城集團一直以每年數(shù)百萬的人民幣供著這個辦事處,在供著的時候只能暗暗祈禱奇跡的發(fā)生?!背|(zhì)問道。
“楚經(jīng)理,我想說兩句?!绷焊呓K于按捺不住了,扶了扶眼鏡說道。
“梁高!”公孫鴻喝道,“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br/>
“不,剛才我說了人少好辦事,人少自然也好說話,大家盡管暢所欲言?!背恍?,然后給出了一個手勢,讓梁高說下去。
“其實公孫組長說了那么久,一直避開了問題的關(guān)鍵?!绷焊哂悬c激動地說道,“他似乎和‘妖影’的代理商關(guān)系還不錯?!?br/>
“梁高!”公孫鴻再一次喝道,“我和他們也只是純粹的工作關(guān)系,一起吃過飯而已,你別見風(fēng)就是雨?!?br/>
“那晚上,我也想和妖影的代理商一起吃吃飯,公孫組長安排一下,如何?”楚江穩(wěn)沉說道,“我倒要看看,妖影的代理商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幾乎把我們的產(chǎn)品全線封鎖了。”
“這……這個我倒可以安排一下?!惫珜O鴻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然后瞪了瞪梁高,梁高則側(cè)臉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情。
“梁高,是吧?”楚江緩緩說道,“你放心,只要對公司有利的進言,你只管說,我不但能保你平安,而且只有機會,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平臺?!?br/>
“楚經(jīng)理,只要江之北某些勢力的繼續(xù)存在,你永遠搞不過妖影的代理商的?!绷焊叱烈髁艘幌拢x憤填膺地感嘆道。
“哦?!背D了頓,說道,“你的意思,江之北的內(nèi)衣市場存在著惡性的競爭?”
“這個你倒可以問公孫組長,他的心里一清二楚著呢!”梁高說完,大口地喝了一口水,“不過,只要肯努力,通過和妖影代理商的談判,拿到一定的市場份額還是有希望的?!?br/>
“梁高,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兒干了,凈是胡說八道?!惫珜O鴻猛然站了起來,火冒三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