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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與狗做愛的片 第二七八章被迫同

    第二七八章被迫同床

    “你??!”慕容歌語氣無奈:“明明二十幾歲了,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的任性?你知道嗎,當我聽說你不肯配合治療的時候,我有多緊張?”

    “正因為你緊張我,所以我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看著你?!蹦幽抗庾谱频牡溃骸岸抑灰@樣看著你,任何的傷勢對我來說,就都不是問題了。”

    墨公子越是情濃,慕容歌的情緒反應(yīng)就越大,而她身體里的忘情,似乎能跟隨她的情緒變化,而迅速的加快侵蝕。

    慕容歌感覺到不對勁,立馬從身后拿出一個東西遞給墨公子:“墨魂,一會兒我若是發(fā)病了,你就把我捆起來!”

    墨公子不可置信的盯著那個繩子:“你在和我說笑?”

    慕容歌慌忙搖頭:“不是的,墨魂,這樣對你對我都好?!?br/>
    “我不會的!”墨公子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也不管傷口是不是疼,只大力的將慕容歌按進了他的懷中:“小傻瓜,沒有刀劍,你傷不了我的?!?br/>
    慕容歌抬眼看了看四周,確實如墨公子所說,一應(yīng)的物什都收了下去,光禿禿的除了墨公子和他身下的一張軟榻,便什么都沒有了,甚至于連一個茶杯都沒有。

    慕容歌張了張口:“我還有牙齒?!?br/>
    墨公子啞然失笑:“你也太小看我了,憑你那幾顆小貓牙齒,能傷得了我嗎?”

    慕容歌伸手就捏上了墨公子的耳朵:“怎么不能?你看這里我咬過的牙齒印還在呢!”雖然不至于把耳朵咬下來,但是咬出血是輕而易舉的。

    然而墨公子會在乎那一點小傷?

    與其說那是傷,還不如說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趣呢!

    墨公子忽然邪魅一笑,俊臉朝著慕容歌湊了過去:“為了證明你傷不了我,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試試?!?br/>
    慕容歌“試什么”三個字還在喉腔里沒有發(fā)出,就猛的被墨公子封住了嘴巴,輾轉(zhuǎn)了兩下之后,他便故意挑開了慕容歌的唇瓣。

    慕容歌此時的理智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她拼命的掙扎,然而卻徒勞無功!她的手被墨公子緊緊禁錮著,嘴巴也無法說話,直到她理智完全喪失,墨公子也還是未放開她。

    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

    慕容歌再次清醒時,人還在墨公子的馬車里。

    她回頭猛的往墨公子的方向看過去,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瞧見,便立刻心慌意亂。

    她爬起來,四處尋找墨公子的身影。

    推開車窗看不到,就一把掀開車簾準備下地找。

    然而卻意外的在車轅上發(fā)現(xiàn)了墨公子。

    只見男人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車轅上,手里握著韁繩,卻并沒有在趕車。馬兒自己不急不緩的往前走,明媚的陽光照在墨公子和馬的身上,給一人一馬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墨公子察覺到動靜回過頭來,嘴上扯出一抹笑:“醒了?”

    慕容歌只覺眼前一陣恍惚,好像墨公子忽然離她很遠似的。

    她幾乎要以為這是她的幻覺,因為重病不起的墨公子怎么可能自己坐起來,還跑到了外面去?

    正驚詫著,馬車停了。

    柳魏端著一碗藥遞到墨公子面前,看了眼慕容歌又收回視線,然后催促墨公子:“該喝藥了!別剛剛好一點,就開始耍性子!”

    柳魏的話讓慕容歌猛的回過了神!

    她看著墨公子接過柳魏手中的碗,然后咕嚕咕嚕幾口便將碗中的藥汁喝了個干干凈凈,末了還回過頭對她微微一笑。

    慕容歌怔楞的同時發(fā)現(xiàn)了墨公子唇瓣上的傷口!

    病發(fā)之前的一幕立馬回到腦海。

    慕容歌只覺臉上火燒一般,而接過空碗的柳魏恰在這時給慕容歌投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兒,慕容歌更覺無地自容。

    柳魏沒有待太久,她走之后,馬車又繼續(xù)行駛起來。

    墨公子站起身,將紅著臉神色呆呆的慕容歌攬著送回了馬車,言笑晏晏道:“小傻瓜,是不是又著急了?看不見我的時候你要先記得喊我,叫不應(yīng)然后再找或者想別的辦法,你看你剛才那般沖動的跑出去,萬一摔著了怎么辦?”

    長途跋涉,墨公子選用的都是最好的馬車,但饒是這樣,馬車行駛起來的時候,也照樣會顛簸。只是相較于其它一般的馬車,顛簸要輕微一些。

    慕容歌任由墨公子按坐在軟榻上,來不及說話,只是下意識的將目光投想墨公子的胸口。

    只可惜什么都看不見,因為墨公子已經(jīng)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

    墨公子知道她在看什么,揚唇一笑:“別看我,我好好的,剛才你不是也看見我喝藥了?”

    慕容歌還是有點找不到狀況:“喝了藥就能起床了么?那不是藥,是仙丹吧?”

    “你才是我的仙丹!”墨公子往慕容歌身旁一坐,長臂一勾,慕容歌就趟在了他的雙腿上,他無比饜足的看著躺在他雙腿上的美人,長眉入鬢,眉眼如畫:“你知道我為什么好得這么快嗎?”

    慕容歌的心跳如雷,歪過頭:“不知道!”

    墨公子喉間嗬嗬一笑:“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真不知道?!蹦饺莞枳煊?。

    看她這樣,墨公子更加笑不可抑,右手撫摸著慕容歌的發(fā)絲,嗓音愉悅:“鏡月說,我的傷勢固然嚴重,但心病更重。俗話說心病還須心藥醫(yī),你就是我的心藥,心病好了,病自然就好了一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就是吧,還刻意問她!

    慕容歌側(cè)頭把臉埋在墨公子的雙腿里,不讓墨公子看到她此刻的羞澀。

    墨公子忽然兩眼一番,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了軟榻上。

    慕容歌聽見聲音忙不迭從墨公子腿上爬起來,然后匍匐著爬向墨公子,雙手捧著墨公子的臉,語帶哭腔:“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暈過去?”

    見墨公子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就要揚聲喊柳魏,然而話語未落,就覺得一股大力向她襲來,緊接著她就被墨公子拉得和他一起躺在了軟榻上,頭頂,是馬車明黃的帷幔。

    慕容歌驚魂未定,呼吸急促,一臉怒氣的瞪著墨公子。

    墨公子朝她調(diào)皮一笑:“別生氣。逗你玩的呢?!?br/>
    “你明知道我擔心你,還用這種方式逗我?”慕容歌氣道。

    墨公子輕輕拉起慕容歌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你最近神經(jīng)太緊張了。”

    這話倒不假!慕容歌咬了咬唇之后沒有再出言怪墨公子。

    兩人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平躺著,任由馬車啼啼嗒嗒的往前走,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兩個人忘掉那些所謂的毒,大大小小所謂的傷,只安靜的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許久之后,馬車的車窗被山風(fēng)刮得松動,一下子開了。

    墨公子睜眼看出去,眼中就是一亮。

    他指著外面隱約能看見的山澗對慕容歌道:“你看,可覺得熟悉?”

    慕容歌睜眼一瞧,豈止熟悉,簡直是記憶中難以忘記的其中之一。

    因為這個山澗曾叫她大罵上天的不公,成為她重生之后再一次蛻變的見證,又是與墨公子第一次相識的地方。

    沒想到這次去和親,竟然能經(jīng)過這里!

    慕容歌幾乎是立馬就坐了起來,趴在窗欞上癡癡的朝那個山澗看去。景色尤在,人已全非,當日差點在這里死去的張氏,如今果然赴了黃泉。

    唯一能讓人欣慰的,便是她和墨公子走到了一起。

    這大概是當時的自己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

    墨公子見慕容歌如此流連,欣然開口:“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慕容歌搖頭:“算了吧,我們倆身子都不好,那地方風(fēng)大,還是別去了。再說馬車特意接近那里的話,又要多費一番時間,你的病情拖不得?!?br/>
    “誰說的,我現(xiàn)在不是好很多了?”墨公子絲毫不覺得慕容歌所說是理由,他拉開車簾,喊了一聲臨風(fēng),騎著馬跟隊的臨風(fēng)立馬走了過來,問墨公子:“公子叫屬下何事?”

    墨公子指著不遠處的山澗:“去那兒。”

    臨風(fēng)詫異:“公子,那邊是條死路,我們必須繞道?!?br/>
    墨公子眉目一冷:“你何時變得這么多話了?”

    臨風(fēng)面上一顫,不敢再言,于是吩咐整支隊伍,全速往山澗靠近。

    慕容歌本來還想說什么,卻被墨公子一把捂住了嘴巴,他磁性而充滿誘惑的聲音響在耳畔:“乖,不要顧忌那些有的沒的。我們現(xiàn)在這樣子,往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為什么不多看看呢?那是我們相識的地方,也是緣分的開始?!?br/>
    墨公子都這么說了,慕容歌還能拒絕嗎?

    不一會兒,二人就到了山澗邊。

    柳魏等人都沒有跟上來,似乎知道這是墨公子和慕容歌緬懷的時刻似的。

    慕容歌也懶得管那么多,任由墨公子牽著自己靠近斷崖。

    斷崖上的風(fēng)格外的大,將慕容歌和墨公子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但同時風(fēng)景也異常的好,遠處青山綠水,氤氳著薄霧,籠罩著青煙,近處枝蔓低垂,樹冠成簾,兩人就站在綠蔭之下,看著仙境一般的遠方和斷崖深處。

    慕容歌輕輕掙脫開手,往斷崖邊小跨了一步。

    墨公子白衣翩躚,一如當初那般淡然、慵懶,只是看向慕容歌的目光,再不是當初那般帶著淡淡的審視、輕嫌,而是炙熱仿佛天邊高掛的太陽。

    看了片刻之后,慕容歌回身,打算叫墨公子一塊兒回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理智驟然紊亂,不待慕容歌向墨公子發(fā)出警告,她的雙腳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在墨公子驚詫的眼眸中,慕容歌的身體徒然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