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9
幽暗的小林路,茂密樹叢遮住了前方的路,只得一點一點撥開前進。我護住手中的籃子,不讓兩旁的樹枝弄壞籃中的東西。
白哉見狀,不禁疑問道,“你說有東西送給他們,就是你手中的這些柿子嗎?”
“是??!”我得意的將籃子護得更緊了,“好東西吧!”
白哉冷眼看著我懷中的籃子,不再詢問。
幾步之際,便已經(jīng)到了宅子的大門口,我興奮的推開大門招呼道,“小鬼頭,出來了!給你們帶了好東西噢!”
聞聲第一個跑出來的便是扎著羊辮的坃坃,一見著我,便歡喜的朝我撲來,“月姐姐!月姐姐?你可算來了!”
聽到坃坃的呼聲,隨即,更多的小鬼頭從各自的房間里沖了出來,把我圍得水泄不通。
“月姐姐,你帶了什么?”觀察力最敏銳的小狼問道。
“哈,是柿子噢!”我透著調(diào)皮的語氣,將柿子舉高,晃了晃籃子,以便個子矮小的小鬼能看到。
“柿子?難道月姐姐要給我們做‘那個’嗎?”坃坃激動的問道。
“對?。『貌缓媚??”我朝那群小鬼孩子氣的眨了眨眼睛,回應(yīng)道。
“好噢!好噢……”孩子們歡笑著,隨即,坃坃接過我手中的籃子,乖巧的說道,“月姐姐,我?guī)湍阆词磷??!?br/>
我滿意的點點頭,寵溺的看著那群孩子爭先恐后的搶著洗柿子。
“你拿柿子來是要做什么?”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哉突然出聲道。
“想知道就跟我來吧!”我神秘的看著他,隨即示意他進里屋去。
廚房里,一直來回忙碌的我將廚具弄得‘叮當(dāng)’響。白哉站在門口,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忙得來不及回頭,隨意敷衍道,“這還看不出嗎?做柿子餅??!”
白哉看著我不太嫻熟的動作,不禁一小陣暗笑,“你會做么?”
“當(dāng)然了!”對于白哉的質(zhì)疑,我不滿的朝他翻了個白哉,“我可是打小跟亂菊姐學(xué)的?!?br/>
說到這里,我的動作不禁停了一刻。
白哉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剛剛的不對勁,停止了繼續(xù)往下提。
見白哉沉默,我便也意識到了中間尷尬的氛圍,隨即解釋道。
“亂菊姐,松本亂菊收留過我,和銀哥,市丸銀一起收留過我,在我和緋真姐走散之后?!蔽覕鄶嗬m(xù)續(xù)的說著,盡量的組織著能讓白哉聽懂,又不觸及我內(nèi)心某個敏感地方的言語。
白哉若有所思的擰緊眉,不禁想起那次十三月醉酒之后留宿朽木宅的隔天,十三月和市丸銀攜手離去的場景,似乎明白了什么。
“給!”我將剛做好的柿餅端到白哉面前,小心的拿起其中一塊,作勢要喂給他吃,“嘗嘗看!”
白哉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才從剛剛的沉思中回神。
“嘗嘗?。 蔽掖叽俚恼f道,滿是遮不住的期待。
“知道了,我自己來?!卑自枕樖纸舆^我遞到他嘴邊的柿餅,自己吃起來。
我臉上的期待突然變得有絲僵硬,停在半空中的手緩緩放下,在他沒有察覺之際,瞬間又換回一臉歡喜看著他,“怎么樣?味道和口感,不錯吧?”
白哉靜靜咀嚼著口中柿餅,似乎是在認(rèn)真品味。
“還行?!卑自盏恼f道。
“嘿!我就知道!”我滿意的看著盤中的柿餅,一臉得意。白哉都說‘還行’了,看來一定不賴啊。
我將盤子端出,欣喜的哄叫著小鬼頭們來吃柿餅,聞聲而來的孩子們,頃刻將位子都坐滿了。
我抱歉的看著而后趕來的白哉說道,“位子滿了,隊長就委屈點站著吧。”
見白哉沒有回應(yīng),想是默認(rèn)了,便不自覺的開始調(diào)侃起白哉來。
“隊長明明是個內(nèi)心很溫柔的人,為什么要每天繃著個臉呢?”我站在白哉身旁,望著他的側(cè)臉的神情,由白轉(zhuǎn)紅,轉(zhuǎn)綠又轉(zhuǎn)白。
“什么?”白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又似乎是無意識的問道。
“不是嗎?”我轉(zhuǎn)正身子,一臉溫柔的看著鬧得正歡的孩子們說道,“對孩子們也是,不會因為他們太喧鬧而呵斥他們。對露琪亞雖然很冷淡,但我看得出,其實你很關(guān)心她,連對貓咪都憐憫的隊長,不是溫柔是什么?”
白哉沉默不語,隨即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側(cè)過頭不解的看著我說道,“貓?”
我看著白哉漸漸恍然大悟的神色不禁嘴角抽搐,不知怎么接話。
“原來如此,”白哉依然淡言道,“那只貓是你吧?!?br/>
“那個……呃……”我不自然的支吾著,心虛得不敢直視白哉的眼。
見我無話可說,白哉便認(rèn)定我是默認(rèn)了,隨即自行推理道,“你是四楓院夜一的妹妹,既然四楓院夜一能夠化作貓狀,那你能化作貓狀也不難想象到了。”
我沉默。
見我依然無言以對,白哉便轉(zhuǎn)身朝門走去,打算作罷離開。
語此,我止住了,不知該如何向白哉解釋。至少不能告訴他,我是因為要潛入十二番隊才化成貓的。想必,他一定以為我是故意化作貓,想日后借此笑話他吧。
見我許久不言,白哉打算繞開我繼續(xù)離開,被我一手又給攔了下來。
“隊長,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你就這么走了,你要這些孩子們怎么辦!往大了說是為了緋真姐姐,往小了說就為一只貓,你既然喜歡貓咪,那你也應(yīng)該喜歡我,為我留下??!”
語出,我便后悔了。
天吶!我在說什么?。空撽P(guān)系的話,他既是我的上司,又是我的姐夫啊,居然最后會神不知覺的蹦出這么一句話,不知是我太急而口誤,還是我的潛意識里原本就有這種想法…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支吾的解釋著,想挽救剛剛口誤而落下的尷尬,“我是說…你應(yīng)該…不計較我欺瞞你關(guān)于我幻化成貓的事,我…不是有意的?!?br/>
我耷拉著腦袋,等候白哉的發(fā)落。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走。”
白哉的話,讓原本還氣急的我瞬間石化。
“沒…沒有?!蔽掖魷恼f道。
“月姐姐!隊長大哥哥,過來一起??!”孩子堆中,年紀(jì)最小的小笛從中鉆了出來,一手拉住我,一手拉住白哉,想要將我們拉入那群孩子當(dāng)中。
拋開剛剛的尷尬與雜念。我抬起頭,對上白哉的視線,會心的朝他一笑,隨即默契的隨著小笛邀請一起融入孩子堆中。